“怎么辦?”
慕遠(yuǎn)瞬間回過神來,問了一下燕靈兒,畢竟她之前與前面那個老者交過手,應(yīng)該有一個底兒。
“還能怎么辦?逃命唄!”燕靈兒美眸撲閃,不假思索地回應(yīng)了慕遠(yuǎn)。
“逃?不好吧,這樣也……也太窩囊了!若是以后傳出去,老子還怎么逆天?”
慕遠(yuǎn)很是尷尬,倘若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前去昆陽山這一路走來,若是再加上這一次,那他已有五次于水火之中逃亡了。
“那你打得過他嗎?”燕靈兒微微側(cè)過身體向著慕遠(yuǎn)斜睨了一眼。
隨后,她用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手鐲,取出一條五尺長、兩個成年人巴掌寬、粉彩之色的絲帶。
并在兩人面前輕輕地甩了出去,絲帶快要著落在地上,那瞬間以肉眼可見放大變長了起來。
長能有兩丈,寬約有三尺,其周邊四處還纏繞著一些如云似煙的白霧。
隨后,她伸出一只修長而白皙如玉的手,一把抓住慕遠(yuǎn)的肩膀躍上這條粉彩色的絲帶里面。
兩人腳下剛好站在絲帶上面那瞬間,便迅速飛上了天空,其方向是距離此地將有六十里路外的一處山脈。
話雖多,但這個過程,燕靈兒所用去的時間,連兩個呼吸都不夠。
“御物飛行?原來靈兒你已經(jīng)是聚氣階后期的修士了!”
慕遠(yuǎn)恍然道出燕靈兒此刻所展現(xiàn)出的修為,才可以施展的技能法術(shù)。
“你等哪里跑!”
顧廣生本以為這二人會聯(lián)手一起對付自己,卻料想不到這兩人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并且還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在他眼皮底下逃之夭夭。
于是乎,他立刻捏手掐訣從自身體內(nèi)引聚出一小朵白云,踩踏在其上面“嗖”的一聲,化作一道白色影子,直往天空飛去。
沒幾下就追上燕靈兒所御行的絲帶后面不足六丈距離,并且還在以肉眼可見之下,正逐漸拉近上去。
“這個老家伙追來的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靈兒,現(xiàn)如今怎么辦?”
慕遠(yuǎn)有些擔(dān)憂,畢竟這個顧廣生的修為跟幾日前被他借其之力而到千丈懸崖邊脫險的那個老者相差無幾。
修為懸殊之下,他倆合手一起也不是顧廣生的對手,也難以在其追擊之中逃脫,因為對方追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相對于慕遠(yuǎn),燕靈兒雖在御用絲帶于兩百丈高空飛行有點吃力,但表現(xiàn)出來的神色還頗為沉穩(wěn)不亂,好似一切盡在她手中掌握之中一樣。
這時,她從手鐲里面取出一個接近水缸那般大的瓦罐,一手遞給了慕遠(yuǎn),他頓時好奇便問了一下,這什么東西來著?
“日常生活上,那些在燒菜煮飯過程當(dāng)中都比較常用的調(diào)料——辣椒粉?!?br/>
“額……那能管用嗎?”
慕遠(yuǎn)愕然,不過還是一下子領(lǐng)悟到燕靈兒的用意,但他還是道出自己內(nèi)心的疑慮,對方那可是一個凝煉階后期的修士??!
“試一下就知道了。”燕靈兒回應(yīng)了這一句話,便專注于飛行上面。
“好吧!”
慕遠(yuǎn)也不再廢話了,畢竟顧廣生已經(jīng)在這個過程中又拉近了一大段距離。
不一會兒,一心想著盡快與絲帶拉近距離的顧廣生,一個不慎被慕遠(yuǎn)撒出去的辣椒粉碰個正著。
他頓時咳嗽了起來,他的眼睛以及鼻子甚至喉嚨都是火辣辣的,還險些從他腳下那一朵小白云上面掉下去。
他惱怒萬分,并沒有想到對方如此陰險竟然會給他這么一招,當(dāng)即使勁地催動腳下那朵小白云上升一大半截高度。
只是,對方像是早已知道他的用意一樣,也跟著他一起往上爬升,不一會兒功夫,竟然還跟上他升降的節(jié)湊。
最要命的還是那些鋪天蓋地直撲他面前而來呈暗紅色的辣椒粉!致使,他又一次嘗受到那一種欲罷不能的火辣辣快要爆炸的滋味。
前行受阻,他不得不放慢追擊慕遠(yuǎn)、燕靈兒兩人的速度,僅是在后面遠(yuǎn)遠(yuǎn)的尾隨不放。
“哈哈哈……靈兒還真有你的,你居然身上還帶著這么多的辣椒粉,也多虧這些辣椒粉,你我才會如此輕易地將那老家伙擊退遠(yuǎn)處,雖然還在緊跟著后面,但他此刻肯定很不爽吧!”
慕遠(yuǎn)意猶未盡地說道,一手拿著大瓦罐時而往著身后倒出一些辣椒粉,一手又時而向著遠(yuǎn)處那個滿臉通紅的顧廣生那邊勾勾手指頭,示意其趕緊追上,可真是樂此不疲,不亦樂乎。
“你可要悠著點兒,我體內(nèi)的靈力快要催用完了?!?br/>
燕靈兒目光直視不遠(yuǎn)處下面那一片山脈,不曾回過頭來身后的情況,她那張精美絕倫的鵝蛋臉,已經(jīng)冒出好幾顆晶瑩剔透優(yōu)勝于水滴的香汗。
“不會吧?”慕遠(yuǎn)頓時被潑了一大桶涼水。
不過,他仔細(xì)想了一下,也就釋然了。
畢竟,一個聚氣階后期御物飛行載著兩個人的重量,在一個相遠(yuǎn)甚大的凝煉階后期修士身前,全力以赴逃跑,這已經(jīng)是很不易了。
……
在慕遠(yuǎn)、燕靈兒兩人前方下面十里路外,出現(xiàn)了一座高大的山峰。
它占地面積方圓五六千平方米,高不見頂,山體坡度不高,也不陡峭,說它成方錐形狀,但卻又像是一坨大便。
整座山峰上上下下長年被白霧繚繞,濃密難可見其真面目,只能隱隱約約見到一些參天古樹被風(fēng)吹蕩而微微搖拽的影子。
傳聞,此山不曾有人涉足于其顛!這或許,與其距離方圓十里范圍內(nèi)存在著那一股神秘的力量有密切聯(lián)系吧。
因為這一股神秘的力量,能將阻礙外來物者向其靠近,不過一些修為比較強(qiáng)悍的修士,還是勉強(qiáng)可以進(jìn)入這片十里山脈之中,甚至還可以臨近盤龍山山腳前面。
這一片十里山脈一樣是迷霧繚繞,與盤龍山山體那些白霧相比,雖說稍微稀薄一些,但里面的能見度一樣是很低,甚至長久逗留于此地,還可能會出現(xiàn)一種迷惑人心的幻境。
故此,有很多修士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并且里面還有一些十分強(qiáng)悍的兇禽猛獸層出不窮。
可謂是有得進(jìn)沒得出,又或者較為準(zhǔn)確說是進(jìn)多出少。
俗話說得好,有好有壞,兩者之間,總是相對并存的。
這里,之所以能吸引眾多修士前仆后繼,甚至不顧一切后果,像洪水之勢而洶涌進(jìn)入這片十里山脈以及試圖登上盤龍山峰。
那是因為這里存在著稀奇罕見的靈草藥、各種煉器材料等等一些天材地寶。
“這……這不是你我要去那個地方嗎?”
慕遠(yuǎn)露出一絲希冀,根據(jù)燕靈兒所描述之下,那個神墓就在那座山山腳下面。
并且,他小時候還跟隨著常安來到過這片山脈的附近,知曉這里一些神秘不凡的情況。
“是的,就是這里了?!?br/>
隨后,燕靈兒又給慕遠(yuǎn)囑咐了一些事情,便催動腳下那一條粉彩色宛如一道虹光的絲帶,降落那片十里山脈邊緣一處竹林,開始小心冀冀地潛入那片山脈之中。
緊跟隨其后的顧廣生,在他緩緩地降落竹林那個時候,目睹了他們進(jìn)入那片山脈,不由地蹙起了那兩條黑白摻半的劍眉,神色有幾分顧忌。
他思慮了好一會兒,才方臨近那里,很是謹(jǐn)慎地邁開腳步走了進(jìn)去……
山脈之中,白蒙蒙的霧氣迷漫于空,能見度不足兩丈遠(yuǎn),越是深處走去,越是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束縛著前進(jìn)者的步伐。
慕遠(yuǎn)、燕靈兒兩人身在其中,早已深感體會,在二人身上像是有無數(shù)條堅韌萬分而無形的橡皮筋被人死死的牽纏不放,越是往里面走,越是艱難無比!
見此,燕靈兒從手鐲里面取出了一枚鵝蛋大小、呈暗黃晶體的水珠,而后為其灌送一些靈力,頓時金光閃閃,熠熠生輝,照耀著方圓半丈空間。
身在其中,慕遠(yuǎn)頓時感覺到身上那一股壓抑感以及那種無形而又神秘的束縛之力消失殆盡。
燕靈兒告知他這是由一種荒古神獸異族后裔的一枚卵蛋化為晶石之體而成的水晶珠。
它能消散一些類似此區(qū)域,或者個別大修士所使出領(lǐng)域的束縛,但有一點也是要看使用者的修為能力,而有高低之分。
有了這么一枚水晶珠自然行走起來就快上許多,一路往著盤龍山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進(jìn)。
走了一段路后,燕靈兒突然停了下來,感到他們身后五六丈遠(yuǎn)有人一直緊隨而來,細(xì)細(xì)感應(yīng)了一下那人正是顧廣生,她也沒想這人竟然為了盜竊金庫之事,而鍥而不舍緊追著他們來到了這里。
看來得要借此地滅了其人方為上乘之策,她可不想她身后有那么一個始終在威脅著她與慕遠(yuǎn)的生命,也不利于接下來去神墓那個地方。
她將水晶珠收藏好之后,一把拉住慕遠(yuǎn)向附近艱難地走去,在一處地方停了下來,提給慕遠(yuǎn)一個瓦罐,并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話,她便藏身在另一個不是太遠(yuǎn)的地方。
顧廣生發(fā)現(xiàn)前面那一團(tuán)金光,一眨眼間便消失,他不由自主地焦急了起來,加快腳步向那里快速靠近。
說是快速,但也不見他能快多少。畢竟,他人已是身處這片山脈三多里路,距離盤龍山不足七里。
他只是用自身凝煉階后期的修為進(jìn)行抵抗著那一種無形而又神秘的束縛力量,此時他已經(jīng)全力以赴了。
待他到了一棵三個成年人,突然間在他兩丈不到的距離冒出一團(tuán)耀眼金光,并伴隨著一聲宛如天籟之音響了起來。
“爹,女兒在這兒呢!”
顧廣生猛地驚詫了一下,他心想我哪里來的女兒?而且聲音還那么好聽。
順著光亮之處看去,但還沒等他來得及時看清楚那人長得是如何一個模樣,一大罐辣椒粉瞬間撒在他那張有些灰白的老臉上。
他想閃躲卻受于此山脈莫名的束縛而動作緩慢,這時用手去遮擋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只能緊閉著眼睛,平息呼吸,盡量讓那些在金光照耀之下而一閃一閃的辣椒粉少給他一下傷害。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把閃著犀利寒光的長劍,瞬間刺入他的心口之處。
“噗”的一聲,劍體深入三分有余,讓他猛地睜開眼睛,整張老臉爬滿著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