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北省最大的古玩市場還在臺市,距離這里好幾百公里呢,我們出租車一般情況下不愿意跑長途,你要是想要去的話,我建議你去長途汽車站看看!”
司機一臉認真的跟秦寒解釋著。
在秦寒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這時候那司機又透過后視鏡看了秦寒一眼,像是看出來了什么。
緊接著他又開口道:“小伙子,我看你剛從探險者工會里面出來,想必是手上有物件想要出手吧?”
聽到司機的話,秦寒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下車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這司機一眼,發(fā)現(xiàn)司機年紀(jì)在五旬左右,氣態(tài)沉穩(wěn),算是見多識廣的哪一類。
再加上他還是一個出租車司機,想來知道不少不東西。
“怎么,師傅你對古玩行的事情也很精通?”秦寒淡淡的問了一句。
秦寒并沒有直接將自己的底給露出來,經(jīng)過剛才光頭的那件事情之后,他對北省的人已經(jīng)有了一些防備。
“呵呵,精通倒是談不上,只是略知一二!”那司機透過后視鏡看著秦寒,知道秦寒心里在想什么,忙開口道:“我只是常年開出租道聽途說的多了?!?br/>
“你要是想要出手物件的話,我不建議你去臺市的古玩市場,哪里雖然名氣大,但也只是對于外行人來說,你要是想要出手物件的話,其實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一兩個地方?!?br/>
“你說!”秦寒簡簡單單的說了兩個字,面色平淡。
要是這司機可以給他一點不錯的線索的話,他倒是省的往臺市那么老遠去了。
司機開口道:“小兄弟你要是想要出手物件的話,其實在咱們唐市,就可以找到一處地方,唐市跟臺市比起來,那可比臺市有錢的多,而且金主也更多?!?br/>
“你是外地人不知道,其實唐市,才是咱們北省古玩的真正聚集之地,這里幾乎匯聚了天下所有的古玩老手,魚龍混雜,水深到你都難以摸清。不然你以為探險者工會為什么會專門設(shè)立在唐市,就是因為這里,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古玩大市場!”
“這件事情啊,要從唐元年間說起,話說唐元年間......”
“你說夠了嗎?”秦寒淡淡的看了司機一眼,表現(xiàn)出了自己的不耐煩。
那司機也明事理,察覺到秦寒并不想多說,便直接啟動了車子,朝著往北的方向行駛而去。
很快,車子下了高架,又在三級小道上面行駛了將近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到處都是平房古建筑的地方。
“就是這里了!”
司機搖下車窗笑呵呵的看著秦寒,跟古玩行的人打交道要小心謹慎這已經(jīng)成了眾所周知的事情,因為你不確定哪一個看起來想相貌平平的人,其實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存在。
敢選擇這條路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已經(jīng)將腦袋別在了褲腰帶上的人。
“不用找了!”
秦寒隨手扔給司機一張紅色的票子,深深的看了司機一眼,便走下了車。
入眼。
全都是各種一人抱木梁搭建的古樸小屋,一棟挨一棟的排成了一排,每一棟小屋上面,都散發(fā)著古樸莊嚴(yán)的氣息,讓人一看,就知道這里面是有故事的。
秦寒深吸了一口氣,出租車司機沒有騙自己,他已經(jīng)看到了這里很多看似不起眼的擺設(shè)上面,掛著厚厚的銅銹。最少也得是百年之上的物件才會出現(xiàn)的狀態(tài)。
摸了摸沉甸甸的兜,秦寒立馬抬腳走進了古玩一條街。
這里的規(guī)模不算是很大,但是走在這里的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不一樣的氣勢,低沉而又穩(wěn)重,像是被鎖在籠子里面的老虎一樣,身上透顯著一股吃人與無形之間的味道。
不過這些跟秦寒沒有什么關(guān)系,他來這里只是想將手里的寶貝出手,換取自己的好處。
隨便在街角上找了一個空閑的位置,秦寒便蹲在了地上,點了一根煙在地上寫下了字。
“手有珍寶,等價出售。求金主來,帶東西去!”
寫下這行字,周圍很多人同樣在擺地攤的人都被秦寒吸引,不過都只是看了一眼,便沒再說話。
這些秦寒都看在眼里,不過他沒有在意,來這里是掙錢的,別的他不想多生枝節(jié)。
在地上蹲了有小半個小時,正當(dāng)秦寒準(zhǔn)備伸伸發(fā)麻的雙腳時候。
這時候,一身穿唐裝的老頭出現(xiàn),踩著布鞋站在了秦寒面前。
仔仔細細的打量了秦寒一眼,笑呵呵道:“小兄弟,新手吧?”
秦寒抬頭沒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古玩一行水確實深,居然隨便一個人就看出來了他是個新手。
不過秦寒是來賣東西的,新不新手的,跟他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見秦寒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樣子,老頭倒是愣了愣,隨后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俗話說,屋外掛燈籠,里面進詳情,若遇不良人,棍棒奉之?!?br/>
“你這么不懂規(guī)矩,來人家地頭擺攤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膽子真大?!?br/>
“不過我就喜歡跟你們這些新手打交道,在你們這里,說不定還真的有機緣呢!”
說著老頭伸出干枯的老手擺在了秦寒面前,開口道:“鬼貨(探險得來)還是俏貨(買賣渠道的古董)?拿出來老漢掌掌眼!”
秦寒并不明白老頭的黑話是什么意思,見有人要看,便從兜里面將東西拿了出來。
老頭放在手上仔細的掂量了一下,臉上忽然閃過了一絲精明的神色。
“明朝時期的物件,一盞用來喝水的小杯,制工精美,非尋常古器,是個寶物?!?br/>
“只不過,我看這杯,不像是尋常用來喝水的杯,它的上面有煞氣,乃是不祥之物?。 ?br/>
老頭的話,下意識的吸引了秦寒的注意。
從老頭話里面的意思來看,這東西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古董。
但是,它卻是一個不祥之物。
而對于這不祥之物的價值,秦寒就有點摸不準(zhǔn)了。
大多數(shù)古玩收回來的器物都是用來收藏或者使用的,怕是沒有人愿意把一個不祥之物收藏起來當(dāng)寶貝吧?
秦寒也不知道這老頭是不是在蒙自己,于是就沉著氣問道。
“老先生,那您說,這東西值多少錢呢?”
老頭愣了一下,隨后將小杯又還給了秦寒,臉上帶著難色為難道。
“唉,這東西我也有點摸不準(zhǔn),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玩意的價格,低不了。”
“這樣吧,你跟我來,我?guī)闳ヒ娨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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