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行!”
“換一個,這家的飯菜太難吃了,不行!”
“牢頭,你是不是昧本公子銀子了?”
“本公子給了你十幾兩銀子,你就買點(diǎn)這個拿來,是不是有點(diǎn)太過分了?”
“哎,你別走,回來!”
“……”
牢頭無語的將牢房門打開,看著里面跟大爺一樣的這個家伙,嘴角一陣抽搐。
“邵元公子,您的銀子一分都沒花,這些不是買的!”
“是……”
“是一位姑娘送的啊!”
“姑娘送的?”
蘇邵元品嘗了一口,別說雖然賣相一般,但是味道絕對不一樣。
比外面那些酒樓里的強(qiáng)太多了。
“恩,不錯……有酒沒?”
“你去買點(diǎn)酒,來坐這里一起吃點(diǎn)!”
蘇邵元向一旁挪了個位置,招呼牢頭坐了下來。
“外面現(xiàn)在都什么風(fēng)聲?”
“徐公就沒說什么時候放我出去?”
輕輕抿了一口,蘇邵元抬頭問道。
“呃……”
牢頭四下打量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
“沒有聽說,但是……宮中聽說已經(jīng)打亂了,皇上震怒,當(dāng)天晚上回去砸了很多東西,勢要將你……”
“徐公至今沒有出面,小的也不知道您究竟什么時候能出去!”
早出去的話趕緊出不起吧……牢頭在心里想到。
也不知道上面的大人都是怎么想的,將這個蘇邵元公子關(guān)在這里,也不提審,而且……言語中瘋狂的暗示自己,千萬不要得罪這個人。
這……
讓牢內(nèi)的其他犯人怎么看?
特殊對待也不能差別太大啊。
別人吃的都是餿了的飯菜,這一位倒好,不僅每天需要去酒樓內(nèi)定菜,甚至味道不好了都不行。
而且……
最重要的是,每天都有幾個宮女悄悄的送飯菜來。
雖然賣相一般,但是……那可是皇宮中做出來的飯食,味道……
跟著牢頭最近都胖了不少。
“嘶……”
蘇邵元撓了撓頭,倒吸了口氣。
已經(jīng)足足10天的時間過去了,居然還沒有人放自己出去。
太小氣了!
不就是提親失敗了嗎?至于嘛!
居然還直接給他關(guān)在大牢里來了!
“行了,趕緊吃了吧!”
"一會弄點(diǎn)熱水,本公子要洗洗,你這個牢房里面的衛(wèi)生太差了,明天去錦衣樓叫幾個人來,幫著打掃打掃,再這么下去,都要長虱子了!"
撓了撓身上,蘇邵元抱怨道。
雖然那天李德暴怒不已,但是……畢竟自己是功臣,他也應(yīng)該不會將自己怎么樣。
但是……
一想起那天自己說出想要迎娶兩名公主之后,看見一眾大臣的反應(yīng),蘇邵元忍不住額頭一陣突突。
見那群人吃驚的模樣,似乎根本沒想到自己提親的是公主。
不過……
“不要逼本公子用狠招??!”
蘇邵元沉吟一聲。
最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修為到了瓶頸期,估計距離突破七品境也不遠(yuǎn)了。
到時候……
要不要先上車再補(bǔ)車票?
“嘶……”
倒吸了口涼氣,蘇邵元全身打了個激靈。
自己僅僅是提親,李德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
要是告訴他,馬上就要當(dāng)外公了,那……
蘇邵元不敢想下去了。
看著牢頭出去準(zhǔn)備熱水了,緩緩躺在背后的干草上,看著立在一旁的大黑貓,蘇邵元拽著它的尾巴,輕輕扯了扯。
“道長,要不晚上咱倆出去玩玩去吧,給我也找個貓!”
“當(dāng)人太難了,你看看你,當(dāng)貓多好?”
“什么都不用想,每天除了睡就是吃!”
“滾!”
大黑貓咆哮了一聲,一個健步跳上了窗沿,回頭冷冷看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再不出來,恐怕司天監(jiān)的兩個小姑娘就要來劫獄了!"
“臭小子,別的本事沒有,竟然有這么多姑娘甘愿為你……”
“氣煞老道!”
說完后,身影直接從窗沿上跳了出去。
……
司天監(jiān)。
“乾卦……”
監(jiān)正緩緩睜開雙眼,望著烏云迷霧的上空,嘴角不屑一笑,輕聲說道:
“既然來了,為何不現(xiàn)身?”
“阿彌陀佛!”
只見半空中云層緩緩撥開,一副怒目金剛赫然出現(xiàn)監(jiān)正頭頂,一陣沙啞聲音響起。
“深夜來此,貧僧多有叨擾!”
渡難大師腳下生風(fēng),如履平地一般,從空中緩緩一步步走了下來。
站在通天塔外,雙手合十,笑盈盈行了一禮。
“哼!”
監(jiān)正冷哼一聲。
抬頭看了眼面前這個老和尚,微微瞇了瞇雙眼,冷聲說道:
“斗法之事既然已敗,為何還逗留在京城!”
“莫非以為我道門無人?”
“善哉!”
渡難一步踏上通天塔,面對監(jiān)正,同樣盤腿坐了下來,雙目炯炯有神看著他,寶象威嚴(yán)說道:
“斗法才剛剛開始,何來已經(jīng)結(jié)束之說?”
“貧僧此次僥幸突破一品境,奉我佛主指令,前來大齊弘揚(yáng)佛法!”
“為何監(jiān)正不能高抬貴手?”
“貧僧保證,并不會爭搶那些富足之人,我佛慈悲!”
“僅僅是想要幫助那些窮苦之人罷了,難道監(jiān)正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大齊百姓流離失所,窮苦不堪?”
“呼……”
監(jiān)正深吸了口氣,望著眼前的天空,喃喃道:
“此時自有定論,無需你佛門插手!”
“呵呵!”
渡難緩緩起身,冷笑一聲,再次行了一禮,沉聲說道:
“此番我佛門不遠(yuǎn)萬里,來到大齊,便是為了能弘揚(yáng)我西域佛法!”
“貧僧不相信監(jiān)正看不出來,大齊氣運(yùn)已盡?”
“下月中旬,貧僧欲開壇將法,屆時……”
“斗法才剛剛開始!”
“不知究竟是道門一品道尊厲害,還是佛門一品佛陀厲害!”
話音剛落。
“轟隆??!”
天空中怒目佛陀猛的嘶吼了一聲,憑空響起天雷。
接著迅速在空中消散。
“呼……”
監(jiān)正吐出一口悠長的氣息,從塔頂緩緩站了起來,轉(zhuǎn)頭望向了遠(yuǎn)處的皇宮。
“氣運(yùn)!”
“大齊氣運(yùn)究竟去了何方?”
“李德……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
“哈哈哈哈!”
皇宮內(nèi),此時一間漆黑的宮殿內(nèi),時不時傳來陣陣殘忍的笑聲。
“氣運(yùn)……”
“很快就能補(bǔ)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