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的話中還帶著笑意,骨子里面偏偏都是強(qiáng)勢。
她聽見溫辰韞極其不要臉的話,胸膛氣的一起一伏,“溫辰韞,你能不能要一點臉!”
“哦……”
他狹長的眸子越發(fā)幽深了。
隨即,溫辰韞立刻松開了安遠(yuǎn)兮,他雙手順勢插在褲兜里面。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俊美的臉上掛著笑容,“我去看看院長身體好嗎?”
語畢,他抬起修長的腿向遠(yuǎn)處邁著。
看他要走的姿態(tài),她一著急就直接拉住了溫辰韞的手指。
觸碰著男人略帶冰涼的指尖,她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溫辰韞低頭看了看女人忍不住縮回去,卻忍著不縮回去的手指,說話間溢出笑容,“怎么了?我不是不要臉?我不是瘋了嗎?”
男人懶洋洋繼續(xù)說著,“那你主動拉著我干什么?恩?還碰著著我的手指?”
安遠(yuǎn)兮聽著男人挑釁的話,她咬住唇瓣,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
“溫辰韞……你信不信我去膈應(yīng)蘇亦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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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溫辰韞不斷刺激著,安遠(yuǎn)兮直接蹦出了這句話。
一說完,她閉上眼睛,她知道,她要完蛋了。
空氣就像是被凝固了一樣。
男人轉(zhuǎn)身看著面前這不識好歹的女人,溫辰韞的臉色晦澀幽深。
修長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安遠(yuǎn)兮的下巴處就浮現(xiàn)出了紅色,“膽子大?似乎真的覺得我不敢對你做什么?”
“沒有?!?br/>
安遠(yuǎn)兮吐出這幾個詞。
“安遠(yuǎn)兮,摧毀安家、東帝汶,哦,對了,還有這個孤兒院,是可以提上日程了?!?br/>
冰涼的語氣,沒有任何溫度。
安遠(yuǎn)兮瞳孔猛地收縮了下,她知道溫辰韞說到做到。
“膈應(yīng)亦姝……你是想去膈應(yīng)她還是膈應(yīng)我,恩?”
“雖然我跟亦姝分手了……但是誰去找她麻煩……我也是不開心的?!?br/>
話沒說完,溫辰韞俊美的臉一下子湊到她的面前,“你有那本事嗎?”
不是諷刺安遠(yuǎn)兮,而是說的事實,在他溫辰韞的眼里面,弄死她安遠(yuǎn)兮就像是弄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我……”
安遠(yuǎn)兮張了張口,就被男人打斷了。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可以走了?!?br/>
溫辰韞淡淡地說著。
安遠(yuǎn)兮的臉上染出著急,在溫辰韞的面前,她已經(jīng)很控制自己了。
按照平常,對面的人早就被她堵得說不出話,或者氣死了。
安遠(yuǎn)兮抿了抿嘴,心一橫,輕輕踮了踮腳,柔柔軟軟地親在了溫辰韞的臉上。
“不生氣好不好……我至少把你的西裝洗了。”
柔柔軟軟的女聲,帶著服軟和委屈。
溫辰韞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安遠(yuǎn)兮看著男人的神色,臉上有些挫敗,要她親她也親了,還要她怎樣?
不自然地放開拽著男人衣服的手指。
“叫你吻我……就是像蚊子叮一下就好了?”
她的動作頓時停住,抬起頭看著男人,臉頰飄上緋紅,“我不會?!?br/>
雖然她出了名的浪蕩,但是又不是真的,這么多年,她連男人都沒有牽過,更何況接吻了。
“容源沒有吻過你……恩?碰過你?”
“沒有。”
安遠(yuǎn)兮如實回答。
“過來?!?br/>
男人似乎心情好了點,向著她伸出手。
不敢再招惹面前這男人,安遠(yuǎn)兮乖乖地伸出手放在了他手上。
溫辰韞一個用力一扯,安遠(yuǎn)兮就跌倒在他的懷抱里面,隨即男人的唇瓣就壓了下來。
男人一點一點進(jìn)攻,慢慢吻著她,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會了嗎?” 安遠(yuǎn)兮的腦袋暈暈乎乎,一片空白,本能地回應(yīng),“什么?”
“看來是還不會?!?br/>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