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李媽電話,她開車回去。路上給伊國打了通電話,囑咐了幾句。
到家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陸禹舟,醫(yī)生收起聽診器,護士忙著配藥,給陸禹舟打吊針。
暈倒了不送醫(yī)院卻留在家里。
醫(yī)生交待了幾句和護士就離開了,李媽下樓相送,房間里就只剩她和陸禹舟。
她靜靜坐著,兩只眼睛盯著他,知道兩瓶點滴打完。
陸禹舟干啞的嗓子,泛白的唇微微干裂,開合著,“水……”
伊念到了杯水端給他,放在他嘴角,他喝的還沒有灑出來的多。她也不矯情喝了一大口對著他的嘴,想渡給他,只是他的嘴巴緊閉著,眉頭也蹙著。
“陸禹舟,你是不是能感覺得到聽得到,只是眼睛還睜不開?”她把水杯放下,看著他。
“水……”他繼續(xù)說著。
伊念瞪著他,“喂你,你不喝,不喂你,你又喊!”就算昏迷了,陸大神也是個難伺候的主兒。
她又喝了一口水,試著渡給他,他仍舊閉緊嘴巴,她用舌頭都撬不開。她放棄,不干了!一定是他還不夠口渴。
把他被弄濕的上衣也給換了,扶著他做起來太費勁了,她借住了好幾個枕頭,他龐大的身軀倒下去壓了她幾次。
幫他脫衣服,眼睛無意看到他心口有一顆紅痣,再抬眸時對上了陸禹舟眸子。
“水?!彼〈桨l(fā)出單音節(jié)。
伊念微怔,隨即欣喜,“你醒了。”忙把水端在他嘴邊。
喝完水之后,伊念才覺得他們的姿勢有些奇怪,她是坐在他腿上的。起初這個姿勢是幫他換衣服,防止他倒下壓著她。
陸禹舟看著她,勾著眸子,“我想洗澡?!?br/>
“是要我?guī)湍??”她試探著問,從他身上起開。他沒有回答,很顯然不可能。家里能伺候陸大神洗澡的只有她。
她話音落,卻發(fā)現(xiàn)他的眸子緊盯著她紅腫的唇,那眸光讓她背脊發(fā)涼。剛被警告過了,貌似她又‘**’了。
“我去刷牙!”她懂他的意思。
“你剛才用被別人吻過的嘴唇吻我了?”他鳳眸勾著,霜降般的寒氣襲人。
她剛才只是好心給他喂水,忽略他有潔癖這茬事了。這事是她不對,可她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了。
伊念機靈岔開話題,“你不是要洗澡么?”
陸禹舟身體還沒恢復協(xié)調,也沒什么力氣,她扶著他,他半個重量有壓在她身上了,到浴室的距離有點遠,她不堪重負,踉蹌的摔倒了,這一倒下連帶著他也倒下了。
“你疼么?”她明明是被壓在下面疼的齜牙咧嘴,眼眶泛水汽的那個。
她這個樣子挺傻氣的。在陸禹舟眼里,她現(xiàn)在除了笨還有點傻。
陸禹舟抬眸摸著她的胸,蹙眉,“沒被壓扁吧?”
伊念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