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你曾經(jīng)做過……”
慕南城抿了抿薄唇,終究沒把那幾個字說出來。
“情婦么?”
蘇鳶冷笑一聲,明明說著不在乎,可是那兩個字他連提都不想提,真是虛偽。
是啊,她就是司暻容的情婦。
說起這兩個字的時候她腦海里閃過司暻容的臉,心里一痛。
“你只要離開司暻容,我就娶你。”
蘇鳶重新活著回來,他心里是高興的,知道他們有一個孩子,他更是每天花光精力去找。
可是他知道蘇鳶成了司暻容的情婦的時候,他的心就像被人踩在腳下。
他知道蘇鳶受過的苦,他可以十倍百倍的償還她。
他更想讓蘇鳶過一個正常女人過得生活。
只要她回到自己身邊,一切都好。
“慕南城,你聽好了?!碧K鳶一字一頓的說,“我和你永遠(yuǎn)都不可能,永!遠(yuǎn)!”
“我告訴你,蘇鳶,他不愛你,他要是愛你,會讓你做見不得人的情婦?”慕南城壓低聲音,面色凌厲。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用不著旁人操心。”
聽到旁人兩個字,慕南城好不容易維持的最后一絲理智都消失了。
他一把把蘇鳶圈在懷中,“我不在意你和司暻容的關(guān)系,找到孩子,我們就結(jié)婚。好不好?你相信我?!?br/>
他的聲音從開始的強(qiáng)硬變成呢喃。
“放開我。”蘇鳶奮力想要掙脫慕南城的雙臂。
如果當(dāng)初不是因為自己一心癡迷他,怎么可能被林月利用。
自己的父親又怎么會意外死亡。
現(xiàn)在自己的孩子又流離在外。
現(xiàn)在她所承受的一起都是因為當(dāng)初自己看走了眼。
蘇鳶想到這,頭開始發(fā)疼,她垂著眼眸遮住眼底悲傷的神情。
“我要你和我在一起?!?br/>
“你做夢!”
他清楚的感受到蘇鳶對他的排斥,眸中閃過一絲痛苦,這三年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我有孩子的消息,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告訴你?!蹦侥铣墙K于松開蘇鳶。
把蘇鳶扶到座位上。
孩子,真的是他和蘇鳶唯一的聯(lián)系了。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
就算是欺騙。
蘇鳶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竟有些分不清慕南城說的是真是假。
“答應(yīng)我,好不好。”感受到蘇鳶的愣怔,慕南城面色變了下,又重新恢復(fù)一身書生溫潤氣。
咖啡廳另一邊,顧淑曼拿著手機(jī)莞爾一笑。
想起司暻容對自己做的事情,她的心就平靜不下來,那一天對她來說,是天大的恥辱。
她成了整個帝都的笑話,都是拜蘇鳶所賜。
她要蘇鳶身敗名裂。
蘇鳶別墅這邊,婕斯已經(jīng)被吵得頭都大了,司小睿一會要她抱,司元元一會要騎小馬,比加一個禮拜班都累。
終于兩個小家伙都餓了,指派她做飯,她才能到
廚房偷會懶。
自己以后可千萬不要生孩子。
“司小睿,你還給我?!?br/>
“我才不給你,這是我的。”
聽著兩個小家伙在客廳里吵個不停,婕斯多希望她家老大趕緊回來,救她出苦海。
“你們不要吵啦,休息一會準(zhǔn)備吃東西咯?!?br/>
婕斯對著客廳大喊一聲,想表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雖然知道這沒什么用。
“啊——”
就聽到司小睿大叫一聲,婕斯不以為意,還是叫兩個小包子都安靜一點。
客廳卻傳來司小睿的尖銳的哭聲,
司元元的哭聲也隨即傳來,“姐姐你快來,嗚嗚嗚”
婕斯只以為搶輸了耍賴,擦擦手就要去安慰他們。
到了客廳就看見司小睿手捂著頭躺在地上,她猛地愣住,連忙抱起司小睿,點點殷紅從他頭上冒出來。
“我是不是要死掉了。”司小??粗稚系难E,心中惶恐,哭的更大聲了。
“不會的不會的,姐姐送你去醫(yī)院?!辨妓拱阉拘☆1г趹牙镉謬诟浪驹┖靡路印?br/>
把兩個人都放在后座捆好安全帶才出發(fā)。
“司小睿你不要死,我以后不和你搶東西了。”司元元抱住司小睿。
婕斯一路狂飆,又不停的安慰受了驚嚇的兩個娃,估計這是她拿到駕照以來開的最快的一次。
婕斯停了車就又抱著司小睿沖到醫(yī)院里。
醫(yī)生診察了一會婕斯懷中哭的太久現(xiàn)在蔫噠噠的司小睿,“還好只是撞破了,流了些血,上些藥,需要輸液以防感染。”
聽到醫(yī)生的話,婕斯才松了一口氣,可是這可要怎么和老大交代。
看到懷里的孩子原本活蹦亂跳的,現(xiàn)在卻提不起勁來,心中自責(zé)。
“你是孩子的什么人?”醫(yī)生問道。
“我,我是他姐姐?!?br/>
醫(yī)生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便讓他們在這等著護(hù)士。
“司先生,你好?!彪娫捊油?,傳來司暻容冷漠的聲音,醫(yī)生才繼續(xù)說,“我是人民醫(yī)院的魏醫(yī)生,司小少爺撞破了頭,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呢?!?br/>
魏醫(yī)生和司家的家庭醫(yī)生走的近,見過司小睿幾面,可是今天司小睿卻是被“姐姐”送到醫(yī)院,身邊又沒有一個司家人,他不免擔(dān)心,懷疑起婕斯的身份來。
“情況怎么樣?”
“只是撞破了,流了血,也不是什么大問題?!?br/>
司暻容把手里的文件合上,聲音又冷了兩度,“誰送過去的?”
司小睿受傷了,沒有家里沒有一個人通知他。
“一個年輕女孩子,她說是小少爺?shù)慕憬?。?br/>
姐姐?難道是蘇鳶?
“我馬上到?!?br/>
掛了電話,司暻容快步走出昊天,黑瞳中透出冷冷的寒意。
一路上司暻容不停的給蘇鳶打電話,手機(jī)通了,卻一直沒有人接。
司暻容心中的火更旺。
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他真的是越來越不懂她了。
司暻容把手機(jī)一丟,油門加大直殺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