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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葉子青默不作聲,莊主便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可以幫助你開發(fā)腦域,但有個前提條件?!?br/>
“你說?”
“這次把心兒的軍火送到后,你陪我去一趟北極?!鼻f主說。
“去北極?”葉子青一驚,下意識問道:“做什么?”
“找一處史前遺跡。”莊主沒打算隱瞞葉子青。
“史前遺跡?”葉子青又是一驚,“史前遺跡里有什么?”
“史前文明科技。”莊主回答道:“當然,也不排除史前生物的存在?!?br/>
葉子青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熔巖生物他都知道,這史前生物又有什么好驚奇的呢,只不過他還是好奇問道:“那史前生物,長什么樣?”
“你就能肯定,遺跡里會有史前生物?”莊主看向葉子青的眼神,頓時變得饒有深意。
和心思恐怖縝密的女人說話,絕對又是件恐怖的事情。
葉子青有些怕了,這才說幾句話而已,他便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快要保不住了。
哎,只怪自己還是太年輕。
“這不是你說的嗎?”在聰明人面前,葉子青只好裝傻,可他裝傻的樣子,實在好笑。
莊主只是沒點明而已,她拿出一個文件袋,抬手扔給葉子青道:“這是史前遺跡的資料?!?br/>
回到自己的軍火押運倉,葉子青拆開文件袋,在文件袋里,有數(shù)十張A4打印紙。當為首一張映入眼簾后,葉子青直接驚呼出聲道:“倒立的金子塔?!?br/>
他趕緊瀏覽完余下的十張資料,隨著資料的瀏覽,他臉上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毫無疑問,這倒立的金子塔,也是鐵血殺手所見,只是與埃及金字塔不同的是,這建在北極的深淵金子塔,是鐵血殺手用來儲備武器的。
在金子塔的壁畫上,刻畫著紋路清晰的異形圖案,莫非莊主所說的史前生物,便是異形。
雖說在埃及金子塔,葉子青殺過異形,但那是在瞄準鏡和作戰(zhàn)眼鏡輔助的前提下,經(jīng)那一戰(zhàn)后,套裝戒指被傘發(fā)射的黑色電弧抹除,沒有作戰(zhàn)眼鏡和瞄準鏡,那他該用什么來對付異形的隱身能力,靠作戰(zhàn)直覺嗎?
葉子青點燃一根香煙,狠狠的抽了起來,這一次,沒有作戰(zhàn)眼鏡識別發(fā)現(xiàn)鎖定隱形移動物體,他完全沒有底氣。
“要不要給莊主透露異形可以隱身的特點?”葉子青抽煙獨自思索著:“說了,那以莊主的心思,那她肯定知道我見過異形,從異形入手,那我的秘密便不是秘密了?!?br/>
葉子青搖了搖頭,以他目前的能力,還不足已自保己身的秘密,所以,只能算了。
“黑沙子彈的殺傷力,不足已擊碎異性的體表護甲,莊主的武器不行,看來還是得自己動手改造武器。”
葉子青走到押運武器箱前,五指發(fā)力,起開箱蓋。
箱子里,安靜躺著反器材狙擊步槍巴雷特的各個部件……
……
主倉監(jiān)控室內(nèi),葉子青改裝巴雷特的所有動作細節(jié),都落入莊主眼中。
莊主不動聲色,從頭到晚,一直安靜看著。
葉子青改裝巴雷特,用了三天時間,莊主便看了三天時間。
三天過后,莊主下達命令,進入史前遺跡的所有人,將隨身攜帶的副武器遺棄,并按照葉子青的方法,改裝巴雷特狙擊步槍。
血霧戰(zhàn)隊的眾人,收到莊主命令后,不由得一片驚呼詫異。
“為什么不讓帶黑沙,兩頭牛都抵擋不住黑沙子彈的沖擊力,那老掉牙的史前生物,又能抵擋???”一名血霧老兵道。
“我的旋風ak,能撕碎這世界的所有生物,一顆子彈不行,那就一彈夾子彈?!?br/>
“為什么非要用反器材狙擊步槍,而且照這改裝方式,槍身縮短三分之一,之后的反沖力,就憑我那閃了的老肩,能抗住嗎?”
血霧隊長,代號血霧,他一直沒說話,而是看著改裝巴雷特,足足有五分鐘時間,才說道:“槍托如果用兩肩襯托,那么槍管縮短三分之一所引起的巨大后坐力,便可解決?!?br/>
“按莊主的命令做事,我相信他的直覺沒有錯?!毖F隊長繼而又說道。
“好了,隊長都說了,那執(zhí)行吧?!痹谘F戰(zhàn)隊里,隊員可以無視莊主的命令,但他們隊長的命令,絕對不能違背,就像隊長相信莊主的直覺一般,他們則相信隊長。
莊主麾下總共有十二支戰(zhàn)隊,血霧戰(zhàn)隊便是其中之一。
……
葉子青知道他所在的押運倉有監(jiān)控探頭,他之所以改裝巴雷特,就是想讓莊主看到他所做的一切,至于對方按不按他的方式來,則不是他應該關心的問題了。
槍體改裝完畢后,葉子青繼而又對反器材的配彈破甲單進行彈頭紋路刻畫改裝。
對付異形那樣的史前生物,爆裂彈的爆炸傷害,太過贏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葉子青的想法很簡單,用破甲彈的穿透能力,貫穿異形的扁平頭顱,并在貫穿過程中絞殺它的大腦中樞神經(jīng)。在子彈上刻畫紋路,則是為了增加破甲彈的絞殺能力。
絞殺原理,則是風。
子彈的紋路刻畫,不出任何意外,又出現(xiàn)在血霧戰(zhàn)隊里。
隊員們刻畫好一顆破甲彈,接著又是一顆。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刻畫過程中,一名血霧隊員發(fā)惱道:“我們這次探險任務的武器彈藥,好像很單一?!?br/>
“這樣最好,單一說明莊主知道要面對的威脅是什么。”血霧隊長淡淡說道。
“可萬一錯了呢?”另一名隊不安說。
“錯了很簡單,這個世界沒有什么事情是用手不能解決的?!毖F說完這句話后,頓時感覺到興許不妥之處。
“隊長,你這句話說得有點污了。”
“我也覺得。”
“你們想多了?!毖F淡然一笑,而后又道:“還有十天航程就到北極了,抓緊時間修養(yǎng)吧?!?br/>
……
莊主身邊的傳話人,把命令下達給血霧戰(zhàn)隊后,立刻又回報道:“他們在做了。”
“你好像有疑問?”莊主看著身邊人,道。
“沒有?!鄙磉厯u了搖頭,回答說。
“你有,只是不敢說,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要相信他,那我回答你,在他身上,我看到了無限可能。”
身邊人臉上微微露出震驚表情,第一次,聽見莊主如是評價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