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都早早起來了,等著林家過來下聘。從一個人的聘禮也能看出林家的態(tài)度來。
林旭雖然生得不是褚經(jīng)年那等風流俊美之人,五官看上去也大氣英武,他讓自己幾個兄弟一起過來下聘。聘禮所需要的聘餅、茶葉、海味,一應皆是上等的。金飾綢緞等東西也準備得很是齊全,聘金則是六百金。
這份聘禮雖然遠遠比不上孫雯自己的家產(chǎn),卻也能看得出林家是用了心思置辦的。那大雁同樣是林旭自己親自打下來的。
顧孫氏看到這些,臉上不由帶出一點笑。從聘禮來看,林家還是有點家底的。她按照習俗,除去首飾綢緞的聘禮給返還一般給林家,聘金也只留下一半。
剩余的則是放在孫雯那邊,給她自己留作嫁妝。
在收下了這聘禮后,兩家的親事也算是正式成了。彭令還親自過來喝酒,事實上,他等于是這門親事的媒人。
顧家的賓客們知道后,也不得不感慨這門親事著實體面。等孫雯嫁進去后,便直接是五品的誥命夫人了。
朝顏和褚經(jīng)年喝了幾杯的喜酒,再吃了些東西,然后就回去了。
等返回她的公主府,她還沒歇口氣,蓮子就告訴她,“那李姑娘送了幾樣東西給夫人,說是夫人救了她的謝禮?!?br/>
朝顏反應了一下,才想起李姑娘是李陸薇。
她微微點頭,說道:“將東西給我看看?!?br/>
蓮子很快就將東西拿了過來,朝顏看了看,發(fā)現(xiàn)禮物是一件貂皮大氅,還有一個白狐毛做成的手套。嗯,從衣服和手套的大小來看,的確是給她,而不是給褚經(jīng)年。
朝顏側了側頭,看見褚經(jīng)年的表情,不由一笑,“我怎么覺得你似乎不太喜歡她的樣子,我看許多人對她的評價都挺高的,覺得她溫柔知進退?!彼祥L了音調(diào),“難不成在回來的途中,你們曾經(jīng)有過什么不愉快?”
褚經(jīng)年好整以暇說道:“沒什么,就是單純地看她那張臉不順眼而已?!?br/>
他停頓了一下,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的厭惡,語氣轉冷,“你沒發(fā)現(xiàn),她笑起來的時候,有在刻意模仿你笑的樣子嗎?再加上她相貌同你有幾分相似,說她沒有企圖,我可不相信?!?br/>
朝顏回憶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真的有點這種感覺。
“我倒是沒注意到這點,可見你平時還是有仔細觀察過她的嘛?!?br/>
褚經(jīng)年的臉色一沉,“總有一天,我非抓到她的狐貍尾巴不可?!?br/>
朝顏手輕輕拂過那大氅的皮毛,忽的笑了,“把柄已經(jīng)自動送過來了。蓮子,去找把剪刀過來?!?br/>
蓮子很快就拿了一把鋒利的剪刀給朝顏,朝顏接過剪刀,說道:“這件大氅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有點類似荷花?!?br/>
“現(xiàn)在可不是荷花開放的季節(jié)?!?br/>
朝顏嗯了一聲,然后又笑了,“這李姑娘也是個妙人。尋常人就算送衣服,也不會熏些讓人聞得出來的香料,免得沾染官司。她倒好,堂堂正正地將這衣服給熏香了,像是在告訴我們,盡管來調(diào)查。”
褚經(jīng)年道:“也有可能她只是單純地覺得自己行得正做得正,所以不怕調(diào)查?!?br/>
“嗯,這個可能性也是有的?!?br/>
朝顏拿起剪刀,將大氅上的繡線給小心地剪掉,讓里面的皮毛露了出來。在這件衣服的里層中,夾雜著一張紙。紙上只寫著兩個名字,褚凝和柳鳳晗。
褚經(jīng)年接過這紙,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朝顏開口道:“李陸薇是因為救了趙真人的緣故,所以才會進入京城中的。而她特地寫這兩個名字,只怕是為了提醒我們,指使她的是這兩個人?”
“若真的是這個緣故的話,那么將趙真人帶走的人便是柳鳳晗了。他有這些勢力?”
褚經(jīng)年臉色嚴肅,“事情很有可能是你所說的這樣?!?br/>
朝顏掃了紙條上清秀的字跡,不由露出淺淺的笑意,“李陸薇告訴我們這個信息,難不成是想要投誠?她之所以將衣服弄上熏香,只怕也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注意到這件大氅的不妥?!?br/>
褚經(jīng)年冷哼一聲,“就算她現(xiàn)在迷途知返,也不能掩蓋她一開始的確是心懷不軌這個事實?!?br/>
朝顏抿唇一笑,只怕對方一開始是希望李陸薇勾引經(jīng)年的,所以才特地挑選了同她長相有幾分相像的李陸薇,甚至讓她刻意模仿她的笑容神情。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如同泉水一般輕而易舉地澆滅了褚經(jīng)年心中的火氣,“這樣看來的話,柳鳳晗他們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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