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你?”看見沈司晨的到來,謝若凌還以為是什么想要英雄救美的人,抬頭一看,是一個比他帥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
謝若凌的火噌噌地往上冒。
“小子,我勸你不要這么不識好歹,想英雄救美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br/>
謝若凌看著沈司晨那張臉,這想刮下來據(jù)為己有。
“你怎么來了?”
阮梨皺了皺眉,這是她和謝家的恩怨,她想要自己親手來。
“喲,小娘子還認識呢,怪不得這想要英雄救美呢?!?br/>
看了一眼沈司晨,發(fā)現(xiàn)他身上穿的也都是上好的綾羅綢緞,但他的記憶中著實沒有這號人物,就以為是哪個沒落家族的公子哥。
“你在這兒都要被欺負了,我能不來嗎?”
沈司晨沒有管謝若凌,看了看阮梨有沒有什么大礙。
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都搖了搖頭,可惜了這一對璧人。
“喂,爺問你話呢。”
見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謝若凌揚了揚自己的頭,想要找一些存在感。
“我跟我未婚妻說話呢,你插什么嘴?”
沈司晨漫不經(jīng)心地說出這句話,很是不滿謝若凌的行徑。
“她是你未婚妻?喂,小子,我說這么美的美人,就該穿著漂漂亮亮的衣裳,才不是跟著你這一副窮酸樣到處跑?!?br/>
謝若凌指了指自己的身后,頗有牌面。
窮酸樣?
聽了謝若凌的話,阮梨看了看沈司晨。
說這謝若凌是胸無點墨的紈绔子弟,看來還是她太看得起他了。沈司晨的衣服鞋子這些,大多可都是皇上御賜的東西加工而成,尋常人連看都看不到,更別說穿了。
她真想不懂,這謝若凌一天天的哪兒來的這勇氣,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不知者無畏?”
誰料,這謝若凌又來自己找死。
“這樣,我給你五千兩白銀就當作補償,你把這美人送給我?!?br/>
“五千兩白銀?你是說你的命只值五千兩白銀?”
“你怎么說話你,我告訴你,我能給你錢那是小爺我心情好,快點兒報上名來,不然你別想要這錢了。”
“沈司晨?!?br/>
“噢,明天我就派人把錢給你送過去?!?br/>
謝若凌還在說,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周圍的百姓很快便反應過來這是誰,這可是他們的少年將軍啊。
謝若凌沒有反應過來,謝家的家仆倒是反應過來,提醒著謝若凌,謝若菱也終于才反應過來,面如死灰。
“謝若凌,吃驚嗎?意外嗎?”
看見謝若凌的表情,阮梨笑著靠近他。
“這京都之大,天下之大,不是只有你謝家一家獨大,你不過是謝家的一個庶子,你在給我逞什么能?”
“沈司晨那是我姐夫,你算個什么東西?”
謝若凌這個蠢貨心高氣傲,沈司晨那是位高權(quán)重,他反駁不了,但他不能接受阮梨這樣一個平凡女子也騎在他頭上。
“她算什么東西?她是我沈司晨此生唯一的妻子,更是我沈府未來唯一的女主人。”
沈司晨上前摟住阮梨,看著阮梨,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謝若凌。
“女,女主人?不可能,我姐姐才是沈府未來的女主人。”
謝若凌雖然那么久沒有回京都,但是之前他姐姐謝若薇與沈司晨要大婚的消息是告訴過他的,他也一直跟軍中的人說少年將軍沈司晨是他的姐夫。
“你姐姐?謝若凌,看來你母親他們把你保護得很好,什么都不讓你擔心啊。我告訴你,謝若薇怎么結(jié)的親,你自己也知道?!?br/>
“你,你到底是誰?”
謝若凌終于反應過來哪里不對了。
“我?我是你姐姐,阮九歌的后人,謝家嫡女謝阿阮啊?!?br/>
要不是為了氣謝若凌,她才不會說自己的是謝家人,她根本不屑于說自己是謝家人。
“謝若凌,我告訴你,以后,你再在京都強搶民女,欺侮百姓,我讓你在京城呆不下去?!?br/>
阮梨俯視著謝若凌,以毫不在意的口吻說著。
看著這樣的阮梨,沈司晨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手上的力道。
原來她咬起人來這么兇。
這時,一道炙熱的目光從附近傳來,他若有所思地循著那道目光看去,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知道了知道了?!?br/>
然而,謝若凌的心里其實并不知道。不過是他父親的一個棄女而已,若不是因為有沈司晨,她算個什么。
沈司晨不想阮梨再看到謝若凌這個人渣,攬著阮梨的腰走了。
走之前,阮梨略帶深意的目光瞥了幾眼旁邊的福興酒樓。
樓上的男子閃身進了房間,“被小七給發(fā)現(xiàn)了呢?!?br/>
阮梨他們走后,謝若凌便打算走,誰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飛來一兩顆小石子,從背后打到了他的腿上,他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誰?誰在暗算本少爺?”
他本來心情就不爽,這一下,更是想要爆發(fā)。
結(jié)果沒想到,石子還在繼續(xù)打過來,然而他派人去搜找,卻查不到任何人。
無奈之下,仆人攙扶著他踉踉蹌蹌地回了家。
“哎喲,我的心肝寶貝喲,快讓奶奶看一看,這是怎么了?”
看見自己的心肝寶貝孫子回來了,謝老太太一下就從主位站了起來。
“奶奶,我碰見阿阮了,她和沈司晨是怎么回事啊。”
“沒怎么回事,她進不了沈家的?!?br/>
謝老太太的臉上很平靜,仿佛是知道什么一樣。沈家,那可是她給自家寶貝孫女留著的。
“進不了沈家就好,奶奶,我今天被她欺負了?!?br/>
“我的寶貝孫子喲,你暫且就先忍一忍,看奶奶病好以后怎么收拾她。我現(xiàn)在病還沒好,等藥完了估計還得靠他幫忙聯(lián)絡(luò)下云神醫(yī)?!?br/>
“這樣啊。奶奶,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我們把她給接回來,這樣我們就能想收拾她的時候就收拾她,還不會讓沈家知道?!?br/>
謝若凌眼珠子一轉(zhuǎn),他可是知道,阮梨根本就不是謝樺的親生女兒。既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他在意那么多干嘛,那個阮梨可是一個人間尤物,他不品嘗一下太可惜了。
“那個孽種回來了我嫌棄她礙眼?!?br/>
老太太還是不愿意把阮梨接回謝家。
“哎呀,奶奶,你想想,我們可以收拾她,還可以利用她聯(lián)絡(luò)上云神醫(yī),榨干她的價值,何樂而不為呢?”
謝若凌見謝老太太不肯松口,又繼續(xù)勸說著。
“行行行,既然是我的寶貝孫子要她回來,我便讓她回來?!?br/>
謝老太太實在是受不了謝若凌的撒嬌,很快便答應了。
“你記得跟你母親還有你姐姐知會一聲,讓你母親明天就去把阿阮接回來,讓她必須把阿阮給我接回來?!?br/>
她還指著讓阿阮把云神醫(yī)叫回來給她治病呢。
另一邊回去的沈司晨貌似心中有氣,一離開上了馬車以后,一句話也不說,但他的手還是很實誠地抱著阮梨,就連上馬車也是他抱著阮梨上的,說什么也不肯松開他自己的手。
阮梨看著這樣的沈司晨,有些好笑,凈像個小孩子一樣。
“行了,你跟一個人渣生什么氣???”
沈司晨還是沒有理她,把頭偏轉(zhuǎn)了過去,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幾分。
“好了好了,沈司晨,我的沈?qū)④姡裉炷?,是我的不對,小女子該提前跟您說一聲的?!?br/>
“現(xiàn)在知道了?”沈司晨把頭轉(zhuǎn)了過來,然而他的心中還是有怨氣?!澳阏f說,我今天要是不來,你要怎么辦?”
“要怎么辦?沈司晨,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我是個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我不需要也不想一直活在別人的羽翼下,我是可以自己展翅的。”
“可是阮阮,這個京都,表面都是光鮮亮麗的成功人士,實則都是人面獸心的偽君子,在這個都城里,不像農(nóng)村,太多的階級壓迫,太多的勾心斗角,太多的爾虞我詐。你太單純,更從小受盡委屈。我想保護你,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不想讓我的女孩受到半分傷害?!?br/>
沈司晨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阮梨臉上錯愕的表情,繼續(xù)說了下去。
“阮阮,我知道你堅強,但是,不要拒絕我的好,讓我保護你,好嗎?”
聽了沈司晨這一通發(fā)自肺腑的告白,阮梨也不知道說什么??粗蛩境扛裢庹嬲\的眼睛,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能不能相信,該不該相信。
從小到大,她聽得最多的就是愛情就是毒藥,只會讓人痛苦。
就像她的大哥哥,當初那么甜蜜的人,卻偏偏生死兩相隔,到現(xiàn)如今,她的大哥哥都活在回憶里。
阮梨失神地回到房間,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相信沈司晨,她看過太多愛情悲劇了,她的身上更有著關(guān)于家族的血海深仇,她的身上肩負著一代人的希冀守望。
沈司晨說她不用急著回應他的愛意,他說他會等著她。
沈司晨,如果你知道我真實的樣子,是否還會愛我如初?
“阿九,謝若凌回去以后的情況給我說一下。”
在決定不去想那件事情以后,阮梨叫來了阿九。
在她走后,她暗中派阿九前去跟著謝若凌打聽之后謝府的情況。
“回主子,謝若凌和謝老太太說要把你接回謝府?!?br/>
阮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等的就是這個。據(jù)之前得到的資料顯示,謝若凌極其好色,他才不會管什么對方是什么人,跟他會不會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只要他喜歡,他一定要得到。
她就知道。
“另外,主子,還有一件事情,在你和少主走了以后,有人出手教訓謝若凌。”
這樣啊,阮梨勾唇笑了笑。
在這之前,她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氣息。
沒想到,那么快就來了啊,她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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