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寧拿到酒,一杯接一杯,幾乎是眨眼間,便把一壺酒灌了下去。
錦書只是出去取下酒小菜的時間,再回來,發(fā)現(xiàn)酒壺已經(jīng)空了。
她驚愕的同時,又止不住的心痛難過。
自從進(jìn)了宮,娘娘就再也沒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了。
偶爾情緒好兩天,卻每每又因為皇上的事情,瞬間陷入低谷。
無論如何,她也想不明白,皇上到底是怎么了。
在瑄王府的時候,一切都那么好。
為什么做了皇帝,卻全都變了呢。
皇上為什么寧肯一日又一日的去寵幸那些容貌遠(yuǎn)遠(yuǎn)不如皇后娘娘的低階妃嬪,也不看一眼皇后娘娘?
錦書的心頭,對皇帝生出了幾分恨意。
櫻寧爛醉如泥,很快睡著了。
她如愿到了黑水城。
她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叫逃避。
她很很清楚,逃避是沒有用的,該面對的,終究還是要面對。
但此時此刻,她只想離開那個令她抑郁痛苦的皇宮。
她寧愿拿起黃金弓,射殺蒼瀾荒原上的兇獸,也不愿意再次面對唐卿時從心底深處涌出來的無力感。
“陛下醒了?”
白霖江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櫻寧轉(zhuǎn)頭,看到白霖江跪坐在床邊,睜著一雙溫柔多情的桃花眼,望著她。
“小江,你怎么來了?你應(yīng)該養(yǎng)傷?!睓褜幾鹕?,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手。
光潔白凈,沒有一絲劃痕。
白霖江指了指自己:“雖然流了不少血,但沒有傷到要害。養(yǎng)幾天就好了。”
櫻寧道:“小江,對不起。”
白霖江笑道:“陛下,這都是臣咎由自取。臣不該一再強(qiáng)迫陛下。”
櫻寧道:“青嵐強(qiáng)勢,你以后別跟他對著干了?!?br/>
“臣記住了?!?br/>
白霖江柔聲說,“其實,在臣心里,臣已經(jīng)得到了陛下。我們之間,也只差那最后一步而已?!?br/>
櫻寧臉色一紅。
白霖江笑道:“臣相信,若沒有青嵐的阻撓,臣可以把陛下服侍的很歡喜。陛下,青嵐的男人大多霸道,他們對女人,大概是不如我們白氏男子這般溫柔小意的。陛下喝茶?!?br/>
櫻寧接過茶,喝了口,說:“小江,以后只要你不再接觸我,青嵐便不會對你如何?!?br/>
“陛下想讓臣遠(yuǎn)離您嗎?”
“我……”櫻寧猶豫了下,決定遵從內(nèi)心的想法,“我不想讓你走,我想讓你留在身邊?!?br/>
白霖江的桃花眼中閃過驚喜之色:“臣知道了陛下對臣的心意,臣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至于以后的事情……等陛下真正擁有皇權(quán)那一天,臣會心想事成的?!?br/>
櫻寧沒法接話,忙轉(zhuǎn)移話題:“青嵐呢?”
“他正在休養(yǎng)?!卑琢亟恼Z氣帶著濃郁的醋意,“昨天他霸占了陛下一天一夜,導(dǎo)致傷勢加重,醫(yī)官要求他必須嚴(yán)格靜臥休養(yǎng),否則會傷及根本。哼,大敵當(dāng)前,他卻沉溺于……若蒼幕國主帶人攻打來,不知他要如何應(yīng)對!”
櫻寧道:“青嵐是出謀劃策的人,原本也不需要他沖鋒陷陣?!?br/>
這時拓拔天在外道:“陛下,白將軍求見,有軍情稟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