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水性的木槿很快再次沉入池中。
嘴里,鼻里都進了水,全身漸漸越接近池底。
很久,很久,姬燮(xie)沒有來救……
就在木槿以為要被溺死在這池底時,姬燮(xie)又突然將她拉出水底,抱上了岸。
他盛怒望著伏在地上不斷咳嗽吐水的木槿,眼眸一股子冷意,讓人不寒而栗。
“出去!”他冷厲開口,眼眸死死盯著木槿,仿佛在惱怒,又仿佛在發(fā)神經(jīng)。
盛怒的嗓音在整個浴池間回~蕩,話剛落下,殿外的小鄧子與其它幾名公公慌慌張張跑了進來,跪了一地,“皇上,您沒事吧,皇上?”
“全給朕滾出去!”又是一道陰冷的聲音,小鄧子已嚇的額頭滿是汗珠。
“是…奴才這就滾?!毙∴囎愚D(zhuǎn)身又匆匆退了出去。
殿內(nèi)再無任何聲音,木槿爬起身也悄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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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浴池,木槿環(huán)抱著渾身濕透的自己朝云清殿回去,冷風(fēng)徐徐,透著一陣子寒氣,冷風(fēng)吹過,不禁打了個冷顫,更覺的冰涼不已。
轉(zhuǎn)入側(cè)門,拐過幾條小徑,很快便能回到自己的廂房,只是木槿剛繞過花叢,遠遠便覺察到?jīng)鐾だ镉腥?,而她恰巧也要繞過涼亭才能回自己的廂房。
只是,這么晚了,涼亭里怎么會有人?
涼亭這么簡陋,白天都不曾有人在那停留,大深夜,怎有人在那?
出于好奇,木槿悄悄跟了上去,躲在涼亭前不遠處的花叢里。
涼亭里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主上,周夷王姬燮(xie)已對棟梁國皇子閔岱采取嚴(yán)刑拷打逼供,棟梁國皇子閔岱怕是支撐不了多久,最擔(dān)心的還是怕他口風(fēng)不緊,把我們都供出來,到時候我們就前功盡棄?!?br/>
男子一聲嘆息,話里可以聽出他的焦急不安。
木槿心間一震,怎又是棟梁國皇子閔岱?
棟梁國皇子閔岱不是晚宴上大放羽箭刺殺姬燮(xie)的刺客頭目嗎?
他們和棟梁國皇子閔岱是什么關(guān)系?
還有,這兩人的對話怎么覺得有些耳熟?
好像在那聽到過類似的對話。
片刻思考,另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姬燮(xie)的動作到挺快?!?br/>
“卑職還探聽到姬燮(xie)已經(jīng)有所部署,似乎鐵了心要將我們趕盡殺絕?!?br/>
“呵!”一聲不屑冷笑,“那到要看看他有沒那個本事了?!?br/>
“主上,我們不能再等了,您倒是拿個主意?!?br/>
“好吧,就按原計劃進行?!蔽魅只释踝淤L(fēng)朝身旁的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人心領(lǐng)神會,躬身應(yīng)道:“卑職這就去辦。”
原來,他們是計劃闖地牢暗殺棟梁國皇子閔岱!
偷聽了這么久,木槿這才明白那兩人對話的意思。
只是,他們與棟梁國皇子閔岱有著怎樣的關(guān)系,為什么非殺他不可?
還有,喚作‘主上’的人,她似乎在那遇到過,只是一時記不起來是在那見過這個人,而且,這樣的對話,她不是第一次聽到,沒記錯的話,這是她第二次偷聽到關(guān)于棟梁國皇子閔岱的對話。
心里好生疑惑,那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這般熟悉?
木槿偷偷站起了身,夜幕沉沉,西戎皇王子冽風(fēng)警惕轉(zhuǎn)過側(cè)臉見涼亭一路以往寂靜,這才隱身離去。
僅是那匆匆回頭,木槿看到了他的面容,是他?
那個曾經(jīng)要挾要她命的人,還有那個拿走她發(fā)絲帶的男人!
原來,他們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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