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庭抬手輕撫她的頭發(fā),喉嚨低笑:“那是哪種想?”
溫喬后腦勺在他手掌摩擦,笑得眉眼彎彎,小臉潮紅,“就是那種想?!?br/>
明治庭深沉幽黑的眼眸,了然一切,“哪種?”
溫喬身體在他懷里扭啊扭,臉在他胸口亂拱,“討厭,一看就知道你是知道的?!?br/>
明治庭看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聽著她軟軟糯糯的撒嬌聲音,心口情愫瘙癢,他深吸幾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我知道,等離開這里就讓你一次夠?!?br/>
聽著他一本正經(jīng)地葷話,溫喬登時臉紅成一片。
臨近中午時分,溫喬覺著他們畢竟是寄住在別人家,總不好等人家會回來做飯,于是自己便身先士卒,搶著去做飯。
明治庭攔在廚房門口,再三確定:“你當真要做飯,確定不讓我來?”
溫喬語氣堅定:“君子遠庖廚?!?br/>
明治庭抬手捂著額頭,輕聲失笑,并讓開了道。
“好,遇到問題了就叫我?!?br/>
溫喬自信滿滿地走進廚房,又不是沒做過飯,這副生怕她受不了的姿態(tài)是在看不起誰啊?
溫喬在心底如實吐槽。
可是等她看到廚房的實況以后,就瞬間明白了明治庭的擔憂。
一直用的天然氣灶,她天真的以為這里雖然看著落后了些,應該會用沼氣之類,沒想到用的竟然是柴火。
她還真沒用過。
她看了眼門口,想起自己剛才的氣勢,一波打臉來得如此之快,現(xiàn)實版真香。
可是吧,她又糾結(jié)犯難了。
她沒生過火啊,從小生活在大城市里,哪里做過這種事。
向明治庭求助吧,不想打臉那么快,捂臉。
不求助吧,她又拿這堆柴火沒轍,雖然沒見過生火,但她也明白絕不可能用火柴直接點木柴,因為根本著不了。
可是,用什么東西來生火呢?
電視劇里一般都是小木棍點著的,然后她也試了下,在劃斷四五根火柴后終于點燃了火柴,但是剛往木棍堆里放的時候,熄了。
溫喬:“?。。?!”
溫喬又試了幾下,結(jié)果相同。
她沒辦法了,打臉就打臉吧,反正是自家老公,打得也不疼。
她吵著門口糯糯喊道:“先生——”
明治庭依在門框上,看著她洋相盡出,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有事?這么一會了怎么還沒聞見飯菜的味道?”
對于他的明知故問,溫喬齜牙咧嘴笑了一下,“那還不是因為沒有我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老公在旁指導。”
明治庭笑著嘆息,邁著長腿朝她走來,在她身后蹲下來,握著她握著火柴的手,他的手很干燥,在這種天氣一點也不會覺得熱,反而是暖的。
他說:“點火也是需要技巧的?!?br/>
噗呲一聲,火柴在他手里點燃,橙紅的火苗跳躍,他另一只手抓了一把干草,前后一分鐘不到,灶里的火已經(jīng)變得很旺了。
明治庭起身,將呆呆愣愣的溫喬拉起來,“這里和市里終歸是不同的,剛才就知曉你是做不下來,果然沒出乎我的意料?!?br/>
明治庭在她鼻尖輕輕點了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總統(tǒng)的心尖蜜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