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修仙界的定時炸彈!”一個藥宗的弟子驚恐地說道。
“嗯,現在這定時炸彈還沒爆發(fā),這時候也就只有我們藥宗能夠解決了。”清敏掃了一眼在場的弟子,嘆道:“我們宗門的弟子還是太少了,不過現在修仙界這種情況還是不要收弟子了,等辟谷丹的毒解決之后再說。”
“是,峰,額,宗主,現在我們是藥宗的弟子了?”一個弟子問道。
“我們本來就是藥宗的弟子,以前只是寄住在劍宗外峰而已?!鼻迕舻卣f道,“好了,你們自己分配成三批?!?br/>
清敏說完也不管他們就轉身盯著陣法里面的生物了。
這邊幾個大乘期修為的修士在陣法附近臨時幫藥宗搭建起幾個丹房,至于地火這里沒有清敏他們只能用異火了,現在這里連同附近的丹陽城都被封閉了,一時半會不會有低階修士進來。
那些大乘修士做完這些,對著俞飛白說:“之后你們要是有什么需要的靈藥就發(fā)傳音符告知顧顏,之后就會有修士送過來?!?br/>
俞飛白點點頭,“正好,現在我們藥宗的修士不夠用,也是需要有修士幫忙采摘靈藥的?!?br/>
劍宗的大乘修士鄭重的行禮道:“接下來的事情就拜托藥宗了?!逼渌拇蟪诵奘恳簿o接其后行禮。
劍宗的大乘修士現在對清敏他們的宗門稱呼是藥宗,也是能說明他們已經承認了清敏他們的地位了。
俞飛白淡定地說道:“以前這是藥宗需要做的,現在也是我們藥宗應該做的。”
劍宗的大乘修士聽到俞飛白這就話松了一口氣,好在修仙界還有俞飛白他們,要不然這次連他都有可能逃不過這次浩劫,這樣想著余光就看到那個懷有半人半妖的豬姥的肚子,它的肚子劇烈地動著,看樣子快要生了。
劍宗大乘修士指著陣法里面的生物道:“這樣子,要不要殺了?”
俞飛白搖搖頭,“這是在陣法里面發(fā)生的事情,若是現在為了殺了一只豬姥而破壞這個陣法的話那太不值得了,再說以后應該還不止這一個?!?br/>
“難道要任由這件事情發(fā)生?”劍宗修士聽到這話很是憂心。
俞飛白也很無奈,“若是有修士能夠在不破壞陣法的前提將里面要生出來的豬姥殺掉的話,隨你們自便,但是一旦破壞陣法那后果就要承擔起了,這后果怕是這個修士無論如何也負擔不起的,該提醒的我已經提醒了?!?br/>
“難不成以后這些半人半獸要一直存在修仙界?”劍宗大乘修士的語氣平緩了下來。
“要打開這陣法處理里面的東西,也要等我們藥宗的解藥弄出來?!庇犸w白說道。
“解藥!你都不知道這進階版的催情藥的成分你如何弄出解藥?”劍宗修士問道。巴山愛
“這進階版的催情藥是由百花宗的催情藥和丹宗宗主拿出來的不知名的藥物弄出來的,百花宗的催情藥我已經讓戴家族長去向百花宗討要解藥和催情藥了,這件事情百花宗也有責任,想必她們不會不給的?!庇犸w白一邊擔憂地看著那邊正在生產的豬姥一邊說道。
可能是因為肚子里面的半人半獸太大,它一時半會生不下來,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大聲驚叫著。
丹宗宗主似有所感地往那只豬姥看過去,但是只一會,有被周圍的藥物控制了,又失去了神志了,陷入了瘋狂當中。
“那丹宗宗主拿出來的不知名藥物,你們靈藥峰打算如何知曉?”劍宗大大乘修士也擔憂地望著正在生產的豬姥,他不希望這半人半獸平安生下來。
“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們靈藥峰會想辦法的,至于打開陣法這件事情弄清這里面的藥粉我們是絕對不會做的。”俞飛白其實也沒把握探聽到當時丹宗拿出來的藥物是什么,但是他還是按自己本心說了出來。
劍宗大乘修士聽到這話松口氣,見到這一幕之后,讓俞飛白他們呆在這里他也很擔憂,很害怕這群煉藥的瘋子會做出打開陣法的舉動,現在聽到俞飛白的話他松口氣了。
“辦法也不是沒有的?!?br/>
俞飛白聽到這話很是驚喜,正等著劍宗的大乘修士所接下來的話的時候,就看到那邊的豬姥的肚子一點一滴地從中間被刨開了。
一雙帶著鮮血的人類的手伸了出來,之后那半人半獸從豬姥的肚子爬了了出來,豬姥的肚子立馬干癟了下去,整只靈獸因為肚子上那條傷口,留出了很多的血,現在它因為生產和肚子上的傷口無力掙扎著。
現在的半人半獸還未能睜眼,鼻子嗅了嗅,似乎聞到了周圍有好吃的,之后它靠著天生的感覺將身邊的生它的豬姥一點一滴地吃了。
藥宗的修士和那些大宗門,大家族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就嚇得呆住了,靜靜地看著半人半獸的動作。
清敏最先反應過來,“快,再增加幾個陣法,這幾個陣法要五階的陣法?!?br/>
那些呆住的修士聽到清敏的話也清醒了過來,其中一個天機門大乘修士手速不慢地布置陣法,畢竟他是一個大乘修士畢竟見識多,見到這一幕最多也就驚訝呆住而已,這常年布置陣法的動作還不至于因此慌亂了。
“俞飛白你說得對,這些還是先關在陣法里面吧,等藥宗解藥出來再說吧?!眲ψ谛奘恳膊幌胍尴山绯霈F千奇百怪的半人半獸。
“那是自然。”俞飛白這樣做也是為了修仙界著想,要不然他不會任由這事情發(fā)生。
“我記得天機門仁拂真君手中有一面往生仙鏡,或許你們能從中得知丹宗宗主拿出來的是什么藥物,不過這面鏡子只對活著的東西管用要是死了就不管用了。”劍宗大乘修士說道。
俞飛白聽到這話摸著下巴想著如何從天機門仁拂手中借到這面仙鏡,他對于這個大乘修為的天機子可不熟。
清敏欲言又止地看著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