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試情(35)
第三百七十六章試情(35)
從來沒有想過,戀上一個人是怎么樣的感覺?
鳶飛亦是沒有想過,愛一個人,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狀態(tài)?可是,在戰(zhàn)場上被慕容云燁打下馬背的的情形,卻千百次的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
腦海中一直在回想著他們的相遇和相斗,似乎,他們之間的狀態(tài)是怎么樣的,都已經(jīng)不太重要了?;叵胫碌囊饬x只在于,腦海里可以清楚的呈現(xiàn)那個人的臉頰,可以彰顯出那個人的一顰一笑和喜怒哀樂,這便夠了。
“公主,笑什么呢?”眼看著鳶飛坐在窗戶的邊上把玩著手里的流蘇,眼神空頂,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么?羲和記得公主一直不曾有這樣的啥表情,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眼看著公主半天還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喲,對著窗戶壓根什么也沒有聽到。
羲和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來,聽到聲響鳶飛這才轉(zhuǎn)過頭來,“笑什么呢?”
“奴婢笑什么,奴婢還不是笑公主癡傻的樣子,像是一個思春的嬌小姐。”羲和打趣的說在這,饒有興趣的湊了過去,眼巴巴的祈求,“公主,公主,趕緊說說,到底是那一家的公子能夠贏得我們鳶飛公主的馨緋,這會子為誰思春呢?”
“你個小丫頭蹄子,這玩笑是給本公主開的么?”姜鳶飛臉色一笑,悶聲兇斥。
羲和卻也不在乎,嘿嘿一笑,坐到了鳶飛的邊上,“誰和公主開玩笑了,奴婢呀,只會誰擺在眼前的事實(shí)?!闭f著拿起一邊的鏡子放到鳶飛的面前,滿不在乎的說道,“若是公主不相信奴婢,你自個倒是看看,花癡樣子都擺在臉上還不讓人說了?!?br/>
“什么?”鳶飛心里一沉,趕忙湊到了鏡子跟前仔細(xì)的看了起來,不安的問道,“真的有那么明顯么?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沒干啊?”鳶飛著急的恨不得將自個湊到鏡子里面去,那緊張的神情著實(shí)萌死人了,加上一臉正經(jīng),就更是讓人看笑話去了。
“哈哈哈”羲和笑的快岔氣了,握著肚子說了實(shí)話,“怎么,還說不是犯花癡,公主還不快老實(shí)交代?”
“你個小丫頭蹄子,你竟敢騙我?!兵S飛意識到羲和逗自個,不情愿的丟了鏡子給羲和,憤憤道,“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得,如今,連你也開始打趣本公主了。你還不知道么,本公主現(xiàn)在只有十一歲,能犯什么花癡,再者說了,這姜國的男子,一個個都像是縮頭烏龜似的,本公主一個也瞧不上。當(dāng)然了,我父皇是最好的了,但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已經(jīng)娶了我母親了。如今,看情況,我也只能是孤獨(dú)終老了?!?br/>
姜鳶飛一套一套的,耍著伎倆,算是給羲和說清楚自個的心思。她是明白,羲和這丫頭靈敏的很,若不智取,只會一敗涂地。
羲和倒也不好惹,冷眼旁邊的看著鳶飛暗自嘆氣,倒是想看看這個公主演戲功夫怎樣?欣賞了一番,心里著實(shí)覺得演技又退步了。嘴角劃過一陣笑意,起身,將鏡子拿起來擺回去了原地,這才不急不緩的說道,“咱們姜國的男人都是吃軟化的,不成氣候,最好的皇上也是皇后娘娘。”瞅了一眼鳶飛得意的小臉,羲和湊到鳶飛的耳邊,“不如,咱們往外瞅瞅,這個天下好男人還是多的很。比如,奴婢就聽說了錦繡可是出美男子的地方,幾位王爺個個都神勇的很。”
“你”鳶飛氣急,盯著羲和的一張臉恨不得掐死,終究,還是冷靜的回答,“什么錦繡的王爺,我看他們一個個也都是空載盛名罷了,實(shí)際上也不怎么樣嘛。他們也不過”鳶飛說著,沒來由的腦海里竟是浮現(xiàn)出了慕容云燁的笑容,心里不由的一軟,到嘴邊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羲和可沒打算就此罷休,追問道,“他們也不過什么呀?”
鳶飛緩緩的一笑,聲音帶著輕而緩的軟綿,“他們也不是大伙心里神一樣的男人,在我看來,他們也是個普通男人?!?br/>
“哦?普通男人?。俊濒撕鸵恍?,兀自起身,自言自語道,“哎,也對,神一樣的男人自然什么都不怕,可惜,他們也是個普通男人。普通男人怎么吸引我們公主的注意力呢?得了,這樣的普通男人依著奴婢看啊,還是不要理睬的話。這樣,奴婢這就出去給那普通男人說讓他不安等了,我們公主完全沒有精力見他,讓他早早回去,死心吧?”
鳶飛睜大了眼睛,整個人都站了起來,“你說什么,你說他在外頭?”
“公主的他指的是誰???奴婢不太明白?”羲和故意一本正經(jīng)。
鳶飛倒是著急了,站起了身子就朝著窗戶上往外看,整個人都恨不得立馬出去。可礙于真假不知,也只能看看,見到羲和偷偷的笑著,鳶飛只好無奈的退了回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還能說那個,不就是錦繡的九王爺唄,前幾日有些瓜葛?!?br/>
“九王爺?這倒是奇了,好端端的公主怎么會和九王爺有瓜葛,看這樣子,似乎還很緊張的樣子,奴婢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不久之前,公主似乎還說自個恨透了這個九王爺,說他是咱們姜國的敵人呢?怎么,如今突然就和他有了瓜葛呢?”羲和一本正經(jīng)。
姜鳶飛本是不打算多講,眼看著羲和故意,只好狠狠的罵道,“你個小蹄子,我都說了是前幾日有些瓜葛,你還要我說什么呀?”
“哎呀,您是公主,不愿說奴婢自然是沒有法子啦?!濒撕吐柫寺柤?,很是無所謂的樣子朝著外面走去,“既然是有些瓜葛的人,也沒有多么重要,至于他的消息么,公主還是不要問了。奴婢這就出去打發(fā)了他離開,既是姜國的敵人,依著奴婢的看法,還是少聯(lián)系的好?!闭f著,便朝著門口走去,那架勢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好了,我說還不行么?”姜鳶飛著急了,跺了跺腳,快速的追上去攔住了羲和。羲和偏著腦袋,含笑的望著鳶飛,“公主要說什么?”姜鳶飛白了對方一眼,滴答著腦袋,“你這個死丫頭,明明知道還問,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怎么,還要收拾奴婢啊,那公主還是不要說好了?!濒撕湍樢粍e,壓根不打算聽了。
鳶飛急了,緊緊拽著羲和的袖子,含笑,“我剛才是開玩笑的,羲和姐姐,羲和姐姐,您別走,我是開玩笑的。我和九王爺之間的事情啊,我是真心的打算告訴你的。你也知道,鳶飛沒有親生姐妹,可是真真的見你當(dāng)自個的姐姐呢?”
羲和奸笑一聲,奸計(jì)得逞,卻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公主便少來這些虛的了,奴婢也不受用。即使要說,奴婢也便暫且耐著性子聽聽,若是不說,奴婢還著急的去給別人回話呢?!?br/>
姜鳶飛早就恨的牙癢癢了,這個羲和,抓著一點(diǎn)小把柄就得意成這樣,著實(shí)是讓人吃癟的很。到底,這會子是她有求于人,心里早早的便是將羲和罵了千百十回了,臉面上卻還笑著說道,“其實(shí)啊,鳶飛老早就想告訴姐姐你了,那一日在戰(zhàn)場上,九王爺救了鳶飛一命,鳶飛這般緊張,也是因了如今他是鳶飛的救命恩人?!?br/>
羲和自然不相信只有這么多,臉一白,“不過是個救命恩人這般緊張作甚。奴婢細(xì)細(xì)數(shù)了數(shù),公主五歲那年,還是奴婢跳下水去講公主拖上來呢,奴婢也算是公主的救命恩人了。怎么,公主偏生的對人家這般在乎?”
眼看著羲和壓根不信,鳶飛無奈,緊閉著眼睛,大聲的喊道,“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么,我喜歡他,我喜歡他還不行么?”鳶飛瞪大了眼睛,連連張口,連她自個都未曾意識到自個竟是說出了這樣的話。語速放慢,到底,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姜鳶飛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癡傻,弄不明白自個為何會這樣說?
心里還是混混沌沌,明明,明明不是這么個樣子啊,為何,說出來竟會是這樣?整個人還在犯傻,羲和卻是滿意的一笑,微微的福了福身子,笑著朝著鳶飛道,“公主放心,既然是對未來的駙馬,奴婢自然不會說什么啦,奴婢這就請他進(jìn)來?!?br/>
“站住。”鳶飛大聲的喊道。
羲和止住腳步,不解的轉(zhuǎn)頭,循聲問道,“怎么,公主還有什么要交代的么?”心里尋思公主定然是太過于在乎了,便安慰道,“公主放心,奴婢雖是不及公主聰明伶俐,但是,事情還是會辦的,保準(zhǔn)會在您出來之前照顧好駙馬的。”
鳶飛愣神了,幽幽的嘀咕,“羲和,我竟然說了喜歡他,我竟然說了喜歡?”
羲和倒是無所謂,一臉隨意的樣子,“喜歡怎么了,習(xí)慣一個人太正常了,郎有意,妾有情,太正常的事情啦?!濒撕秃俸僖恍?,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鳶飛一個人站在那里,直直的站著,卻是沒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