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回過頭,秦妖艷就跟長了四條腿似的,唰的一下就進了房間,然后重重關上房門。
“嘭”的一聲,關門的聲音震的周源的耳朵都有些吃疼。
她這是故意的。
就是想表現(xiàn)給周源看。
我就是看你這么不順眼。
周源自然不會跟個女人計較,把黑色毛絨拖鞋丟在她的門口,然后下了樓。
周源馬上又給秦妖姬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
對方回在上次他們?nèi)ミ^的那個網(wǎng)吧內(nèi),就是連通臺球室的那個。
“姐夫,這里有很多臭男人用色瞇瞇的眼睛盯著我,討厭死了,跟些蒼蠅似的,姐夫過來給他們一些顏色瞧瞧好不好?!鼻匮悦院恼f道。
聲音一下軟一下硬,像是在胡說八道。
這種情況,顯然她是喝了酒。
“妖姬,你坐在那別亂動,姐夫立刻過去。”掛掉電話,周源立刻開著秦妖艷那輛比亞迪f6往上次那家網(wǎng)吧趕去。
女孩子家家,單獨外出喝酒,這是極其危險的一件事。
現(xiàn)在社會上的男人,連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更別說她小姨子這種再過一段時間就滿十七歲的絕美少女了。
誰敢動我小姨子,我特么絕對扒他的皮。
周源的車速加了又加,要不是有幾個限速路段,他可以把這輛比亞迪f6開到飛起來。
十幾分鐘后。
周源來到了前段時間來過的那家網(wǎng)吧。
這家網(wǎng)吧也挺奇怪,連個名字都沒有。
但由于附近有兩座學校,分別是高中和大學,所以這里經(jīng)常會有女學生光顧。
有女學生一來,網(wǎng)吧就根本不要愁沒有生意了。
有人說,這些來網(wǎng)吧的女學生,大部分是網(wǎng)吧的老板雇來的,你在這待一個小時,就給多少錢。
這樣的情況確實有,但也是一部分。
并非所有來這玩的女生,都是被雇的,也有一些是因為貪玩。
“妖姬!”周源匆匆忙忙跑進網(wǎng)吧,就大聲喊到。
聲音十分之洪亮,網(wǎng)吧和臺球室的每一個角落都傳了去。
一些人聽到聲音都不滿的看了過去。
找個人也大聲嚷嚷,誰看的慣你。
“這不是三個臺球撂倒黑龍的那位兄嗎?!?br/>
“還真是,這小哥上次真牛b?!?br/>
“也不知道黑龍哥近些時間有沒有去找他的麻煩?!?br/>
“活的好好的,應該沒有吧?!?br/>
“.........”
“周源哥,秦妖姬同學她在這里?!币簧碛笆煜さ呐⒊茉闯顺?。
她正在網(wǎng)吧的吸煙區(qū),秦妖姬也跟她在一塊。
此時秦妖姬正趴在放電腦的桌子上,一張臉紅彤彤的,嘴里面還在碎碎念著些什么,根本不是人類的語言,誰都聽不懂。
但周源此時的注意力并不在秦妖姬身上,而是站在秦妖姬旁邊,那個身材纖細,穿著校服,扎了個馬尾頭的女孩身上。
剛才她叫自己周源哥。
而這么叫自己的,就只有一個人。
步行街燒烤攤攤主朱明領的女兒,朱曉蕓。
只是這兩個風格差距巨大高中學生妹,為什么會走到一塊去了?
雖然在同一個學校,但朱曉蕓也要大秦妖姬一年紀吧。
待會得好好這個原因。
“曉蕓,你怎么也在這里?”周源親切的把朱曉蕓的稱呼改為了曉蕓。
對方叫自己周源哥,他回一句曉蕓,這也屬正常。
“我...我...我陪秦妖姬同學一起來的,她說想來網(wǎng)吧玩游戲,可是沒伴,就去我家把我拉了過來?!敝鞎允|低著頭小聲道。
模樣有些害羞,連周源的眼睛都不敢看。
本來她說話是不結(jié)巴的,可遇到周源,不知道為什么就結(jié)巴了。
而且心跳極快。
感覺就快要跳出來了。
朱曉蕓今天本來在家復習功課,然后再準備去一趟醫(yī)院,看看姐姐。
可還沒出門,秦妖姬就沖到了她家,硬是要拉著她出去玩。
她本想拒絕,可父親朱曉蕓卻也催著她出去玩一會,說是難得有朋友約你。
于是,朱曉蕓被秦妖姬拉來了網(wǎng)吧,這個她之前從來都沒有進來過的地方。
她爸爸因為她三年來交了第一個朋友而感到高興,可若知道自己是來網(wǎng)吧玩,非被他打斷一條腿不可。
“周源哥,你跟秦妖姬同學是什么關系?你們早就認識嗎?”朱曉蕓挺好奇這一點,而且還看的出來他跟秦妖姬同學的關系似乎不簡單。
難道是周源哥新交的女朋友?
若這樣的話,美柔姐在他心中又算是什么?
難道周源哥已經(jīng)跟美柔姐分手了?
朱曉蕓很是驚訝的看著周源。
周源雖然不是太懂女人,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到朱曉蕓此時在想著些什么。
哥可不是腳踏三四條船的渣男。
所以有必要解釋一下。
“曉蕓,妖姬......”
“曉蕓,周源他是我姐夫,你跟我是姐妹,以后也可以管他叫姐夫?!鼻匮Р恢朗裁磿r候站了起來,一手靠在周源的肩膀上,很是大方的笑道。
“姐...姐...姐夫!”朱曉蕓吃驚到連話都不會說了。
美眸睜的巨大,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看起來才比我大幾歲,就結(jié)婚了?
二十一世紀的男人不都是流行三十歲的時候才結(jié)婚嗎?
虧我還暗戀他。
要知道他是一個已婚男人,我朱曉蕓死也不會對他怦然心動。
還好矜持的我沒有告白。
不然臉就丟大了。
以后就忘了這個男人吧。
誰叫他已經(jīng)屬于別的女人。
我也會找到一個比他更加優(yōu)秀的男人。
這樣安慰自己一句,朱曉蕓的心里頓時舒服多了。
“你真的結(jié)婚了?”朱曉蕓還是忍不住問周源。
“嗯,三個月了?!敝茉吹故菦]有隱瞞的意思。
誰叫他是個好男人,不喜歡欺騙單純的學生妹呢。
有太把美人愛,雖然很幸福。
但同樣的,煩惱也不會少。
所以該說實話的時候,還是有必要把話說清楚。
“呵呵...”朱曉蕓笑了笑。
只是這笑容,看起來有些怪傷心的。
第一次失戀嘛。
誰不是這樣。
“姐夫,我們走吧,這個地方太臟了,我想回去?!鼻匮д麄€人直接貼在了周源身上。
一股酒氣吐出來,讓周源感到刺鼻。
美人雖香,但喝醉了酒,真跟個爺們沒兩樣。
不過,手臂感受著小姨子的那團柔軟,滋味倒是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