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什么?”
季貌站到沈憐青身后,兩個大男人靠近她,優(yōu)越的身材圍著沈憐青讓這方空間瞬間變成她難以逃脫的牢籠。
一邊在用溫柔地目光看著她,嘴邊笑意淺淺,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們有J情脫口而出,另一邊靜靜看著她,若有所思,眼神陰陰沉沉好像在思索些什么她也不知道的“把柄”。
“嫂子?!?br/>
“嫂子?!?br/>
他們一左一右,兩個大男人圍著她,高大的身影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沈憐青感到難以言喻的窒息。
“我?!?br/>
她抬頭看傅渠,傅渠笑的雪花玉樹,他微微低著頭,伸手修長的手指握住沈憐青的手,神情溫柔,“嫂子,不用擔(dān)心,既然季二哥回來了,不如我們就把事情說清楚吧?”
“季大哥都離開那么久,懷瑾相信季二哥不是那等不通人情的人,他定能理解我與嫂子的情感的?!?br/>
“呃……”沈憐青扭頭看季貌,季貌站在她身邊仿佛一柄無聲沉斂的劍,不說話,但是卻能讓人感到他的平靜下的波濤洶涌。
他默默斜了傅渠一眼,目光迅速收回落到沈憐青身上,“嫂子是想改嫁給傅兄弟?”
傅渠笑意越深,沈憐青倒不是這個意思,她挺喜歡年輕的青年的…不是,她對傅渠這個鄰居挺滿意的,就是作為男人來說他可能天分過于強(qiáng)了一點,她不太適應(yīng)。
“當(dāng)然…當(dāng)然…”不是。
季貌以為她認(rèn)定了傅渠這個偽君子,眼神一沉,口出驚人,“可昨晚嫂子同貌已經(jīng)有肌膚之親,怎可再嫁與他人?”
“哦?”傅渠瞇起眼睛,拇指在她手背輕輕摩挲,語氣透著一股危險,“嫂子同懷瑾這般那般后又與他人這樣那樣?”
他在季貌的視線下光明正大地將人摟到自己懷里,墨色的發(fā)絲從他肩頭滑落她臉上,他指骨摁在沈憐青的脊椎上,嘴角勾著笑,“嫂子,你是想左擁右抱嗎?”
“沒,我沒有和他有肌膚之親!”沈憐青一出口,另一方便落了下風(fēng),幾人站在院子里任由風(fēng)雪落在身上,兩人對峙一人,季貌的身影尤顯落寞。
他低垂著眉眼,手指蜷縮,“昨晚的事情嫂子真的不記得了嗎?”
他這副模樣倒是讓沈憐青產(chǎn)生了疑惑,難道昨晚她真的對他做了不好的事情?所以一大早起來,他才出去還在大冬天洗了個冷水澡才回來?
“這個……”看著季貌略有些可憐,沈憐青也不確定了。
察覺到她的動搖,兩人再次同時出聲,“嫂子”。
沈憐青簡直頭大,這時門口吱一聲,季大寶打開門從房間揉著眼睛出來,他一出來就看到隔壁傅渠叔翁摟著自己娘親,季貌叔公疑似不滿。
一下子給他看得瞪大了眼睛,“季貌叔公,傅渠叔翁,你們在做什么?”
放開他娘親!
季大寶的聲音一出,幾人紛紛一愣,太過于認(rèn)真他們倒是一時沒有發(fā)現(xiàn)季大寶醒了。
在孩子面前,傅渠還是不能做的太過分的,他放開摟著沈憐青的手,握著她的手卻沒有放開,笑著站在她后面,看季大寶的時候頗有幾分慈父的感覺。
“大寶醒了?”
閉口不談他們之間的事。
季大寶點點頭,又向季貌問好,幾人一時相顧無言。
沈憐青看到季大寶松了一口氣,天啊,再這樣下去她估計著這兩人要逼著她選一個。
可是選什么?
他們之中一個未來才有權(quán)有勢,一個有錢現(xiàn)在還藏著等她去挖掘,兩個窮鬼,她一個也不想選!
沈憐青甩開傅渠的手,沖過去一把抱住季大寶,不停地揉著他胖乎乎的臉頰,“我的大寶,你怎么醒了,乖乖睡夠了沒有?餓了沒有?今天想吃什么?”
“娘親…”季大寶被她揉紅了臉,把剛剛看到的場景扔到一邊,他兩只肉墩墩的小手抓著沈憐青的手指想要從她手中掙扎出來,“我睡得很好,沒餓,今天吃什么都可以?!?br/>
他一一回答她的問題后看著她,他什么都應(yīng)了,還特別乖,所以能不能把手從他臉上拿開了?
他有點害怕他娘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
“臭小子!”沈憐青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幾人進(jìn)到了屋內(nèi)烤火,對于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仿佛掀過一頁。
沈憐青想著要不還是先回娘家待一段時間吧?這兩人她著實招架不住。
她半躺在傅渠的長椅上,左邊有季貌剛弄好的炭火,右邊有傅渠給她做好的小糕點,她咬了幾口,吩咐季貌,“渴了,給我倒杯水?!?br/>
“嗯?!?br/>
季貌話不多,做事效率很高,傅渠在一旁拿著書溫習(xí),看到季貌的樣子他忍不住冷哼一聲。
假殷勤。
前幾天他們劍拔弩張后,當(dāng)天晚上兩人就談了談,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他們有優(yōu)勢也有劣勢。
他的優(yōu)勢是他身份明面,娶沈憐青最多只不過是被人詬病他們之間的身份不符,同樣影響他的之后的仕途而已。
不過這個他不太在意,就是沈憐青也有點躲著他,以前幾天的態(tài)度,他怕她根本不想和他在一起。
這是他的劣勢。
季貌的優(yōu)勢是他能和沈憐青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保不齊他們之間細(xì)水長流,一不小心就日久生情了。
而他的劣勢是他身份不好拿出來同沈憐青成婚,更何況,他還是季大的弟弟,沈憐青會不會接受他就更不一定了。
最后他們只能各退一步,沈憐青比較關(guān)心她兒子的學(xué)習(xí),他在來年開春托人帶季大寶到溪山附近的學(xué)堂學(xué)習(xí),那到時候沈憐青一定也回跟去。
而季貌,他開春后有要事去做,沈憐青暫時就由他照顧,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他們說好了沈憐青喜歡誰,另一個就退出。
不過退出?
傅渠把自己的椅子挪近了一點,他拿著書低聲問沈憐青,“嫂子,你喜歡什么樣的人?”
“?”沈憐青咬著糕點,眼睛微睜,這還用說嗎?當(dāng)然是——有錢人了!
好了。
不用她開口,傅渠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默默咽下了要把計劃告訴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