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下了飛機,拉著行李跟著大姐就走。
她們出了機場,兩個人的安排是先去蘇晴學校附近去找個賓館住下,蘇晴后天報道。
蘇倩決定是安頓妹妹報道之后!自己再去公司報道。
公司可是管吃管住,起碼不用考慮吃住的問題。
蘇晴也知道!她們現(xiàn)在可沒有買房子的錢。
家里的錢可都在老媽那里。
她手里的那一點點錢不夠買房子的。
她的打算是開學安頓下來,就去炒股去吧。
這是最好的年景。
今年下半年股市可就要一飛沖天。
華國股市的第一波牛市的來臨。
她不借機賺個房子錢,有點對不起自己。
現(xiàn)在是黃金時期,有這種機遇不抓住,那就不是蘇晴。
當然蘇晴目的是積累資本,自己還需要在這里扎穩(wěn)腳跟。
不能總等著母親奮斗,她自己也想有點事業(yè)。
不是要大富大貴,可是自己要是有事業(yè)才是真的。
物質享受還是需要金錢來維持的。
錢到了什么時候也是重要的。
于是兩個人馬不停蹄到了學校門口。
蘇晴和蘇倩才算是住下。
第二天,蘇倩才發(fā)覺自己的公司離著蘇晴學校居然很近。
地鐵也就是五站。
這個距離已經(jīng)不算遠。
也覺得有機會和妹妹常見面是好事。
蘇晴第二天去報道。
早一點總要比晚一點好。
蘇晴沒讓姐姐跟著去,有點太丟人。
自己都多大了。
蘇倩沒辦法,只好自己去報道,去公司報道了。
于是兩個人兵分兩路。
蘇晴拿著行李去了學校。
門口報道的人很多,很多家長帶著孩子,還有不少汽車。
這里門口的熱鬧程度很讓人羨慕。
蘇晴自己去了報道處。
有專人接待。
這不,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宿舍里。
集體宿舍照舊是八個人的床位。
蘇晴到的時候,已經(jīng)只剩下靠門的最后一個下鋪。
位置不好,大概沒人喜歡。
其他位置上已經(jīng)都有了行李,還有兩個女生正在擦洗打掃,一看到蘇晴,看著蘇晴把行李放到最后一個床位,立馬熱情的打招呼。
“你好!我是劉麗麗,她是曲楠,其他人沒看到人!應該是去買東西或者辦手續(xù)去了。我們都是大一的新生?!?br/>
“我是蘇晴!你們好?!?br/>
蘇晴也熱情的打招呼。
既然是外國語大學,想必都是學習語言的。
果不其然,三個女孩子,居然是三個語種。
蘇晴學習的英語算是普遍的語種,劉麗麗學習的是德語,據(jù)說劉麗麗父親就是一位德語專家!這也算是家傳絕學。
曲楠則是法語,這位因為喜歡法國的浪漫,自然而然喜歡上了法語。
三個人一起收拾!很快就成為了朋友。
開朗健談,還不拘束于形式。
蘇晴也覺得兩位室友很友好。
能多一個朋友不是壞事。
…………
操場上早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五千多的大一學生穿著迷彩作訓服,從看臺望下去猶如一大片涌動的綠色草坪,和他們學校的草坪幾乎融為一體。
半個月訓練已經(jīng)結束,今天可是結束大會。
蘇晴到的時候,正巧碰上學校負責人在主席臺上拿著擴音機扯著嗓子根據(jù)專業(yè)院系編排班次,各系的主任更是忙得暈頭轉向,有同宿舍的劉麗麗瞧見她,立刻朝她揮手:“這里這里!”
外語系語種不同,不過也都被編為一個訓練隊伍。
舍友曲楠站在蘇晴邊上,捧著臉頰滿面陶醉,
“教官高大威猛,現(xiàn)在要分開!我有點舍不得了?!?br/>
“你就省省吧,還嫌棄自己暈的不夠多啊!”
室友劉麗麗在旁邊潑冷水。
曲楠伸手壓抑自己的心情澎湃,在人群里狠狠捏了一把劉麗麗,極度傲嬌地揚起下巴,嗲著聲道:“只要是高大威猛,曬暈我也愿意?!?br/>
“我覺得就你這體型,咱操場早就不樂意。地都砸出來幾個坑?。 ?br/>
曲楠的壯碩體型是她的心頭痛,這一次訓練,曲楠沒少暈倒,都是她們隊的傳奇,天天一次,風雨無阻的暈倒,被稱為“暈神”。
曲楠開始甩著帽子滿操場追趕劉麗麗。
蘇晴將訓服袖子卷得高高的,露出皙白的胳膊,用手在臉邊扇風。
鼻尖上已經(jīng)有一層密密的細汗,今年九月的天氣格外悶熱,尤其作訓服的面料還不透氣,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想要早點結束這場大集合。
她覺得能不能早一點結束,這個時間點就該窩在宿舍里吹電風扇睡覺。
要不然她也能有點其他的事情去忙活。
這簡直是浪費時間。
十五天好不容易結束了,再不結束,蘇晴感覺自己也要吃不消了。
白皙的皮膚讓旁邊的女生羨慕不已,十五天都沒曬黑一個度!
真是老天爺不公平。
主席臺上的校領導拿著話筒,已經(jīng)開始慷慨激昂的結束講話。
眼瞧著班主任走過來,蘇晴用胳臂肘頂了下還要講悄悄話的劉麗麗,后者立刻閉嘴,目不斜視地站好。
“同學們,壯志凌云平步起,雄關漫道從頭越,你們的大學生活將在今天開啟新的篇章,這個篇章無疑是繽紛多彩的,但輝煌與否,絢爛與否,還需要你們親自去描繪……”
臺下劉麗麗撞了撞蘇晴,壓著聲說:“我聽學長說,這個動員演講稿已經(jīng)用了四五年,年年如此,演講的人年年換,但絕對是換湯不換藥的節(jié)奏。”
蘇晴被她的話逗笑,抬頭看看那個皮帶勒得肚子死緊的領導:“這大熱的天,這位穿這么厚的衣服,我看著跟水洗的一樣。”
不止是蘇晴,周圍其她聽見的女生都紛紛輕笑出聲。
是和水里出來都一樣,汗珠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笑什么?!”班主任踱步過來,皺著眉,面目嚴肅地瞪了她們一眼。
蘇晴抿緊了嘴唇,挺直脊梁。
臺上的校領導演講接近尾聲,抑揚頓挫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達至操場的每個角落:“現(xiàn)在,讓我謹代表校黨委、行政,向承訓的全體教官表示熱烈的歡送!”
掌聲如雷鳴般在操場上空響起。
片刻的喧鬧過后,操場上又恢復了平靜。
長篇大論之后大會終于在校長宣布散場的說話聲里結束。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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