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你是這么一個心思,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泵舷苋滩蛔√岣吡艘袅空f:“你是花花公子,我可不是?!?br/>
“怎么又提我以前的事情?”邱浩澤一聽到孟溪淋說起來花花公子的事情,心里來氣,還在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在外面,只是用正常的音量說:“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是不是改了很多,你能不能別一直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
“不能!”孟溪淋倔強的說。
說到底,邱浩澤以前的事情才是他們之間最深的糾葛,一個收了心,一個不相信,都不懂得表達,只能通過不停的吵鬧來在對方的身上找到一點點的安全感。
看著兩個人誰也不讓誰,安欣然和顧庭軒無聲的笑了。
本來以為兩個人不過是平常的拌嘴,兩個人都沒有放在心上,有著兩個人吵去,直到看見孟溪淋生氣的離開,安欣然和顧庭軒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兩人對視一眼,又齊齊的看向邱浩澤。
邱浩澤被兩個人看的心里發(fā)麻,喝了一口水問:“你們看著我干什么?”
“你是真的喜歡小孟嗎?”安欣然問邱浩澤。
他還記得那天邱浩澤是怎么信誓旦旦的和孟爸爸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的對待孟溪淋,也真切的看見了邱浩澤和孟溪淋吵架的時候一個點也不讓的樣子,所以這讓她很是懷疑邱浩澤到底喜不喜歡孟溪淋。
因為在他看來,一個人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就會忍不住的遷就他。
可是邱浩澤并沒有。
見邱浩澤沒有回答,安欣然也不愿意再逼問,起身去安慰孟溪淋了。
顧庭軒則陪著邱浩澤,問:“你為什么一直和他吵架呢?你為什么要故意氣他呢?”
面對顧庭軒的問題,邱浩澤選擇沉默,半晌之后他才開口說:“我就是看著他和別的男人說話心里不舒服。”
“就算是不舒服也不應該用那種語氣和他說話。”顧庭軒說,他并不知道怎樣的戀愛方式才是最好的,但是他知道如果喜歡一個人酒會忍不住的用心對他,更不會說這些難聽的話,他教育邱浩澤:“我知道你是被女孩子慣壞了,他們都順著你,可是那時因為他們喜歡你,所以才會說那些你喜歡聽的話?,F(xiàn)在,換成你喜歡別人了,你自然要說你喜歡的人喜歡聽的話?!?br/>
邱浩澤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其實我現(xiàn)在就想和他道歉,可是我開不了這個口。”
“孟溪淋以前是一個很懂事的小女孩呀,為什么現(xiàn)在整天沒事就和我吵架呢?”邱浩澤說,前后的差距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說到底還是你給她的安全感不夠?!鳖櫷ボ幰徽Z中的。
邱浩澤也意識到了這種問題,他抬眼看著顧庭軒:“我該怎么和她道歉呢?”
“現(xiàn)在不就有一個好機會嘛?!鳖櫷ボ幒颓窈茲蓪σ曇谎?,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那到時候你給安欣然準備的項鏈借給我一用?!鼻窈茲闪ⅠR會意,眼珠一轉就想出了讓孟溪淋主動聯(lián)系他的辦法。
華燈初上,安欣然和孟溪淋正在選著禮裙。
安欣然中了一條黑色的吊帶長裙卻被夢欣霖否決了,“今天這種場景穿黑色的實在是太不吉利了!”
“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今天晚上的晚會是有什么特別的目的嗎?”安欣然對于即將發(fā)生的求婚儀式一無所知,天真的詢問。
“反正別穿黑色就對了?!泵舷苷f,在她看來,今天這么重要的場合,安心然不可以穿黑色,因為黑色太沉重了,所以他從禮服里面挑了一條中國風的白色禮裙給安欣然:“這一身比較適合你?!?br/>
他的眼光還是可以的,這條中國風的白色禮裙,用白色和金色為主調,加上了繁瑣的圖案和精致的刺繡,一下子就把安欣然身上的東方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
“這一條太素了吧?”安欣然看著孟溪淋,手里的禮裙有一瞬間的猶豫。
“相信我的眼光,你穿著一定好看?!泵舷芎逯残廊徽f。
安欣然被孟溪淋磨的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下來。
不過這一條中國風的裙子露出來了安欣然精致的鎖骨,倒顯得脖子上空蕩蕩的。
孟溪淋幫著安欣然化好妝做好了頭發(fā)才發(fā)現(xiàn)少了什么:“哎呀,我忘了把項鏈拿過來了?!?br/>
“不戴項鏈也沒事?!卑残廊豢粗R子里的自己,轉了兩圈說:“這樣剛剛好,如果再戴上項鏈就顯得太喧賓奪主了?!?br/>
“什么喧賓奪主,你才是主角。”孟溪淋說,“這個項鏈必須戴?!?br/>
孟溪淋知道顧庭軒多么重視今天的求婚,而他也希望自己的姐妹有一個難忘的求婚現(xiàn)場,所以才會這么強求。
見到她這么執(zhí)著,安欣然也不愿意再和孟溪淋說什么,只是一切都依著孟溪淋的想法:“那你去拿項鏈吧!”
孟溪淋給顧天軒打了一個電話,詢問項鏈的下落,卻被告知項鏈放在了邱浩澤那里。
之前在飯店里兩個人吵架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所以孟溪淋暫時有些不想聯(lián)系邱浩澤。
他收起來手機回到化妝室,看到坐在化妝鏡前的安欣然,此時的她毫無所知,但是通過他臉上的笑容還是可以看出來有多幸福。
孟溪淋嘆了一口氣,退出了化妝室給邱浩澤打了一個電話。
邱浩澤早就已經等候了多時,看見孟溪淋打電話過來,他立刻就接了,卻還是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問:“怎么啦?”
“項鏈是不是在你那里?送過來?!泵舷苡幸恍﹦e扭的說。
“那先不生氣了好不好?”邱浩澤放柔了聲音問。
他低聲說話的時候最磨人,孟溪淋最受不了他這樣,也知道是自己太無理取鬧了,現(xiàn)在有了這個臺階,她也就順著下了。
“你先送過來再說。”孟溪淋道。
“好,我這就過去。”孟溪淋現(xiàn)在的話對邱浩澤來說就像是圣旨一樣,他立刻站了起來,拿著放著項鏈的盒子就來到了化妝室。
聽見敲門聲的時候,孟溪淋還沒想到是邱浩澤,他打開門看見邱浩澤笑嘻嘻的站在門口,心這才徹底的軟了下來。
“你怎么來的這么快呀?”孟溪淋道。
“因為一直在等你?!鼻窈苿t毫不隱瞞的回答,他伸手把首飾盒遞給孟溪淋。
孟溪淋接過去,微微一笑,兩個人之間的隔閡就這樣消除了。
看著兩個人冰釋前嫌,安欣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感情嘛,最重要的就是踏踏實實的。
戴上項鏈之后,安欣然這才算是收拾妥當。
看著光彩照人的安欣然,孟溪淋越發(fā)的期待一會兒的求婚場景了。
這個時候,顧庭軒也帶著宸宸出現(xiàn)了。
今天宸宸也穿的難得正式,小小的西裝,短短的頭發(fā)也像模像樣的梳了梳。
今天是一顆比較正式的糯米丸子。
“今天怎么穿的這么正式啊?”安欣然蹲下去問宸宸。
宸宸看了一眼顧庭軒,回答:“因為今天的媽媽很漂亮,宸宸想和媽媽站在一起?!?br/>
“原來是這樣啊!”安欣然摸了摸宸宸的頭發(fā)。
“爸爸還有事,一會兒你和媽媽出來的時候要好好的拉著媽媽的裙子哦!”顧庭軒囑咐。
“什么事???”安欣然問。
顧庭軒卻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轉身就走了。
從她開始化妝到現(xiàn)在,安欣然這才出現(xiàn),兩個人說話也不過幾句。
顧庭軒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冷淡?
安欣然心里有些失望,她一直期待著顧庭軒能夠夸一句“你很漂亮”,可是顧庭軒卻一句話都沒有。
過了沒多久,孟溪淋就過來說:“晚會快開始了,我們出去吧!”
安欣然見孟溪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不禁有一些好奇,她問:“有什么事情讓你這么開心?”
“沒事?!泵舷軈s一句話也不說,只管帶著安欣然出來。
安欣然從樓梯上拾階而下,卻發(fā)現(xiàn)諾大的宴會廳里沒有一個人,她不禁有一些茫然,回頭,卻發(fā)現(xiàn)孟溪淋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
這是什么情況?
她扶著樓梯,一步步的走下來。
頭頂突然有一束光打了下來,隨著安欣然的腳步移動,同時四周也響起來舒緩的音樂。
宴會廳的門打開了,顧庭軒挺拔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緊接著整個宴會廳都亮了,安欣然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全都是香檳玫瑰,難怪剛才她下來的時候覺得馨香撲鼻。
這個時候的宴會廳,浪漫的好像童話里的故事。
顧庭軒一步步的走向安欣然。
在安欣然的面前站住,單膝跪下說:“安欣然,之前一直沒有和你正式的求婚就帶著你去領了結婚證,今天我要在這里鄭重的求婚?!?br/>
安欣然又驚又喜,捂著自己的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顧庭軒接著說:“或許我們之間的開始并不是很美好,但是我給你一個過程和結果。你是我生命中不一樣的存在,也是唯一的存在,所以我們才會遇見。我一直相信,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br/>
他打開了手中的戒指盒舉到安欣然的面前:“所以,你愿意嫁給我嗎?”
戒指盒里閃閃發(fā)亮的戒指,正是安欣然前幾天在雜志上看見的她最喜歡的真愛系列鉆戒。
當時她不過多看了幾眼,一句話也沒有說,沒想到顧庭軒就注意到了。
所以打動女孩子的,從來不是什么甜言蜜語,而是一些細節(jié)。
有的愛情成于細節(jié),也有的愛情敗于細節(jié)。
“我愿意?!卑残廊簧斐鰜碛沂帧?br/>
顧庭軒拿出戒指為安欣然戴上,起身,給了安欣然一個溫柔至極的吻。
看著兩個人忘情的擁吻,孟溪淋在臺下發(fā)出感嘆:“真好啊,欣然也太幸福了吧!”
邱浩澤的視線卻一直在孟溪淋的身上,他在孟溪淋的耳邊說:“你以后也會這么幸福的,不,你會比她還幸福?!?br/>
聽著耳邊的甜言蜜語,孟溪淋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