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齊摸著下巴吐槽。再抬眼時,眼前哪里還有云修的身影?
“……還說不喜歡。跑的比他爹都快。”
“六小姐?”安慶侯府的人面色還是像往常一樣激動,只是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惆悵。
彌幺幺點頭向他們問好,很快就切入正題。“你家侯爺在嗎?”
眾人搖頭,其中一個做出往里請的手勢。對彌幺幺說:“我們侯爺昨天在您走了之后,就不知道去哪兒了。不過您可以先在里面坐著,因為蕭弦大人一會兒就回來了,您可以問問他?!?br/>
“算了。既然沒有回來,我還是先走吧。不過他要是回來的話,還請告知我。”
彌幺幺臉上的神態(tài)并不怎么好,哪哪都沒有蕭酒意,他到底去了哪里?
好端端的一個人,難不成人間蒸發(fā)了?
看出他臉色不好,眾人連忙問道?!皬浶〗阍趺戳耍靠墒浅隽耸裁词??我們侯爺現(xiàn)在真的不在,不過您可以告訴蕭弦大人,他是侯爺貼身的人,比一般小子們的權(quán)限大,有什么事跟他說是一樣的?!?br/>
“不必了?!彼龘u搖緩緩一笑說道。
蕭弦要知道他在哪兒就好了呢。
原本正要離開,忽的撇見幾人臉上皺了皺眉,彌幺幺鬼使神差的問道:“你們怎么了?可是侯府也出了什么事端?”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頓了好一會子。才由幾個小子緩緩說道:
“老太太病了,但病得奇怪,請了好幾個大夫,也沒有查出什么東西?,F(xiàn)在只能等到蕭弦大人回來才能做個了斷?!?br/>
聽過這話,彌幺幺心頭一緊,下意識就問:“可是什么癥狀?”
幾人連連搖頭,好一陣長吁短嘆,急的彌幺幺心頭只覺大事不好,抬腳就往里去,“帶我去看看?!?br/>
蚊子一頭霧水,“你不是要去找曹肅嗎?怎么在這里了?你不擔心他了嗎?”
“安太妃是瀟瀟的奶奶,如今病重,我豈有不管的道理?況且現(xiàn)在也找不到阿肅的下落,我干著急有什么用?”
彌幺幺心聲回道。
腦子卡當機的蚊子有些尷尬,一時不知說些什么才好,過了好一會兒才連連道歉:“我的分身數(shù)據(jù)到現(xiàn)在還沒上傳好,所以現(xiàn)在有些卡,你別生氣了。”
彌幺幺淡淡一笑?!安恢劣?,我哪里就是這樣小氣的人了,一會兒你幫安太妃好好檢查一下,畢竟我也不會醫(yī)術(shù)?!?br/>
一聽這話,蚊子笑的很是得意,“那是自然,蕭酒意的奶奶是你奶奶,你奶奶就是我奶奶,我當然會好好治她,這件事就交給本蚊仙君吧?!?br/>
“滾出去!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來問我?!卑屯駴]好氣的說。
云修兩手扒拉著門,盡管門已經(jīng)被寧兒關(guān)上大半,但還是這樣不知禮數(shù)的扒拉著。
他道:“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我只是打聽一下他在哪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此之外再無別意,你不要這么快拒絕我?!?br/>
“你跟我姐姐打成那個樣子,我還敢放你進來?你難不成是有什么新的圖謀?”
巴婉冷冰冰的說。
云修和祝子書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出了名的,兩個人見面二話不說就開打,一般人想攔都攔不住。現(xiàn)在他又這樣急切切的找祝子書,難不成是想趁人之危。
“快告訴我吧,巴婉姑娘。我保證,我不會對祝子書做什么的?!?br/>
聽過這話,寧兒上下打量一番他的表情。心頭忽然一喜,拉過氣沖沖的巴婉,就走到一邊去,壓低聲音說道?!巴駜盒〗?。這個人該不會是喜歡咱們大小姐吧。你看他那樣關(guān)心。那樣急切的樣子。似乎不太是,想要跟大小姐切磋比武的吧?!?br/>
聞言巴婉,滿臉狐疑。轉(zhuǎn)頭就看了一眼云修,見他確實焦急萬分,與平常約戰(zhàn)祝子書時完全不一樣,眼睛里面盡是不可思議。
“云修?喜歡祝子書?”語調(diào)里盡是懷疑,她又道:“你覺得他們兩個有可能嗎?”
寧兒掩嘴輕笑,“小姐還不知道吧?有一種姻緣,就叫做歡喜冤家,他和大小姐,是不打不相識。也是打出感情來了?!?br/>
“你說他喜歡祝子書我勉強相信。但你要說他和祝子書有可能,我是絕對不信的。祝子書是什么人,我難道還不清楚嗎?
她能喜歡云修,除非天塌下來。不對,天塌下來都沒用,她心里只有彌幺幺那個臭女人?!?br/>
巴婉酸溜溜的說。隨即又看了一眼云修,兩手叉腰即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他要是能和祝子書在一起。祝子書是不是就不用經(jīng)歷那些事情了?”
“什么事情呀?”寧兒疑惑的問道。
搖了搖頭,巴婉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抬腳就走向云修,倚著房門,再一次打量起眼前人。
“給你一個機會,好好表現(xiàn)一下。去天司局門口守著吧,祝子書就在里面,只要等到她出來,你就趕緊上去制造一場偶遇,最好帶著她最喜歡的東西?!?br/>
云修一時有些懵逼?!笆裁匆馑迹俊?br/>
“字面意思?!?br/>
“?。俊?br/>
“……你就帶著她最喜歡的東西制造偶遇就行了。問那么多做什么?
這是讓她對你心動有最好時機。錯過了可再就沒有了?!?br/>
說完。巴婉看了看外頭的天色。輕嘆一口氣?!跋氡噩F(xiàn)在也差不多了,你趕緊去吧。切記,別讓她師傅發(fā)現(xiàn)了?!?br/>
“你到底在說什么?”云修仍然一臉愣。
接連被問的惱了,巴婉黑著臉,語氣更冷:“就這也是萬仙樓最得力的弟子嗎?連這點話都聽不明白,要你有什么用?愣頭青!”
“寧兒,準備馬車,我們一起去?!?br/>
彌幺幺跟著人到了安太妃房間,才一推開門,一陣撲鼻的惡臭就打在臉上。
“六小姐?”小花驚訝,隨即起身相迎?!拔壹依咸恢窃醯牧?,您快來瞧瞧?!?br/>
她知道彌幺幺有辦法。
彌幺幺輕輕一笑,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緩緩安慰:“放心,老太妃什么癥狀,多久了?”
“起初只是身上出現(xiàn)紅腫,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咬了。結(jié)果今天起來全身都潰爛了,看上去格外嚇人。
來的大夫都瞧過了,都說治不了。彌小姐神通廣大,快請救救我家太妃吧!”
說話間小花跪地,哭腔漸濃。
彌幺幺慌忙將她扶起,隨口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到了床邊。摸了摸安太妃的頭,你接著檢查了她的皮膚,眉頭一緊,用心聲對蚊子說道:
“看上去像是被蠱蟲咬了。你先檢查一下她體內(nèi)有沒有什么殘存的東西。萬一傷及心脈就壞了?!?br/>
“知道的,不過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感應(yīng)到什么靈法,但是不怎么強烈。你也檢查一下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吧?!?br/>
蚊子凝重地回道。
香爐里的香早就燃盡,眾人緊張兮兮的盯著床邊。一時心里直打鼓。
彌小姐雖然什么都會,可她真的能通藥理嗎?
這可不是什么修煉的東西。能隨隨便便就玩的。
“你們還是出去候著吧。不要打擾了劉小姐給老太太治病。”小花輕聲說道。
話罷眾人再看彌幺幺一眼,默默地行了禮便出去了。
“彌小姐?!毙』ㄝp喚,借著遞茶的功夫,俯身在彌幺幺耳邊,“方才,我在被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樣東西。
但是害怕打草驚蛇,一直沒敢張揚,想著等蕭弦大人回來再做商量。
現(xiàn)如今您來了,這事兒就交給您看看吧,我去取,您請稍等?!?br/>
被子里發(fā)現(xiàn)了東西?那必然是蠱蟲沒跑了。
可是堂堂安清侯府,有誰敢給太妃下蠱?有誰能接觸到安太妃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