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警官,軍隊和武警現(xiàn)已在東西兩向封鎖了這一區(qū)域,由勇局長統(tǒng)一負責的專案組馬上會到達這里,我們現(xiàn)在這樣分工,你帶警隊清點現(xiàn)場人數(shù),傷者安排送往六院隔離診治觀察,再集中力量查出所有在事發(fā)時段經(jīng)過這里的車輛、人員,發(fā)現(xiàn)有異狀的人也即刻送到六院隔離檢查,我這邊負責疏通,將外賓車隊盡快引導趕往他們的駐地賓館。”
杰生上尉低聲吩咐了一陣,最后特別叮囑了一句:“不要再去關注那個亞裔青年,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才做出的一連串應急措施,里面有他幫你的成分吧?”
莫軍聞言轉眼看向路基處,那里已按他之前要求抬來了一副擔架,有兩位120救護員正在準備對那位身上有傷的昏迷女子施救,莫軍注意到那位亞裔青年也站在旁邊。
“嗨?!看什么?這里全都封鎖住了么?馬上會有各單位的增援過來的,現(xiàn)在一個也不能漏掉!”杰生碰了碰莫軍身側。
“他什么人?為什么不問個明白?還有……對付那些怪異的狀況小馬更合適些,他在哪兒?”莫軍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怔,杰生怎么會這種反應,只有自己聽到了那個細小聲音,怎么?杰生會知道是他及時警告了自己?!
莫軍本還想先對杰生說出那亞裔青年剛才的驚人之處,卻看到杰生是這種反饋,心里更是感到蹊蹺,順著杰生的話問了句,忽然意識到杰生上尉以及在提醒自己不要多事了,便轉而提起了他希望小馬能過來。
“他正在做的事更重要些!我們盡快進行吧……海灘那里有水警、邊防,聯(lián)合海監(jiān)部門接管了,保持聯(lián)系。走了!”杰生隨手拍了下莫軍腰際,在他感覺出警服衣袋里落下個沉甸甸的東西時,杰生早已跨進了敞篷寶馬,繼續(xù)沿濱海路馳向鷹巖以西路段。
杰生剛離去不久。自他剛馳來的方向開來了一長列車隊。衛(wèi)生防疫部門、邊防檢驗檢疫機構和軍隊醫(yī)護搶險救援小隊、市局警察應急處理機構等各種車輛一字排開停在后面路基旁,最先清理的就是那臺外賓車隊中間考斯特大中巴……
莫軍忙著過去協(xié)調(diào)接洽了一番后。想到那位亞裔青年,轉頭尋找,剛才還在的那副擔架,已經(jīng)被悄然抬走了。亞裔青年更是身影皆無。
莫軍往大中巴車上溜了一眼,負責外賓接待的外事機構中年人對他做了個ok的手勢,因為車廂所有門窗已被衛(wèi)生防疫人員指令關嚴,莫軍只能從他的表情和手勢看出,車上狀況已經(jīng)正常,說明人數(shù)已齊,那人自然在車上了!
“他定是個奇人。只一眼就判斷出被車碾壓的是帶菌的兇獒!如果不是他及時警告……不!指令我第一時間安置疏散等措施,那么事態(tài)就遠不是現(xiàn)在這樣有序可控了!”莫軍心里默語著他本想告訴杰生的這段話。
衛(wèi)生防疫人員和邊防檢驗檢疫機構,達成共識后,認定被碾壓的動物確是兇獒。發(fā)瘋了的體內(nèi)帶有感染菌的巨獒。
莫軍在最后完成現(xiàn)場清潔消毒的衛(wèi)生防疫部門撤離后,指令交警單位將鷹巖區(qū)域設上了單向行駛和禁止接近的警示標識,忙到現(xiàn)在,他可以回去向由勇局長詳細報告了,當然也可以去增援馬捷那邊,或者……找杰生上尉!
剛想到這,衣袋里一陣顫抖,莫軍吃了一驚,這才想起杰生走前拍了自己腰際一下放進去的東西,趕忙伸手進警服下衣袋去,掏出個折疊電話來,接通:“我說莫警官啊,送你電話怎么不知道先打一個給我試試吶?考斯特中巴有兩個老外昏厥過,情況你了解么?”
杰生打來的!
“呵呵,對我這么好???可你怎么不提前說一下?再說了,平白無故送我什么禮……那是個叫比爾的美洲來的,和他一起的好像是什么cnn記者?”莫軍心里有種挺溫暖的感覺。
“告訴你,一路上那個拍個不停的攝影師,和他們是一路的,你說他怎么沒一起昏厥?。窟€有,棒棰島今天可不安寧了!小馬他的黑老大陶爾金,跟他的老板君少一起陪著幫港客,剛才那會兒從海上靠岸時遭遇了遁形物事兒襲擊,隨行保鏢死傷慘重,港客里的一位香港富豪說遇到的是一批會騰挪術的武者,幸虧有高手救了命,呵呵,正在禱告吶!”
杰生的聲音低了起來:“你暫時別撤離,我覺得有蹊蹺,備不住和鷹巖的事態(tài)有關聯(lián)……等下聯(lián)系,發(fā)現(xiàn)苗頭就及時告知我!”
莫軍下意識地也壓低了聲音急著叫道:“我還是想小馬過來!你聽我說,這里的種種跡象表明,似乎只有他在,才有可能弄明白,你讓他來吧?!”
“你這家伙真是……行!我試試看,掛了!”杰生最后悄聲嘀咕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莫軍聽著手里電話中的忙音,連忙環(huán)視了下周邊,只有兩名警員在他附近待命,便悄然打了個手勢,帶兩人往鷹巖下面莊園入口走去……
杰生來到棒棰島賓館后,先是通過賓館總臺了解到,警司護運來的這批外賓,竟有三位給安排去淺灘邊的高級別墅里,是一座純自然海濱景色別墅,恰好是他熟悉,而且曾經(jīng)住過的那棟別墅。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會將那套別墅就這么安排給了老外?他們什么身份,有這個資格么?!
杰生正想找到隨車而來負責接待的外事機構中年人了解下詳情,回身卻見大堂中所有外賓都已安頓去了住處,但唯有一人仍留在大堂沒有離去,正是杰生在鷹巖區(qū)域遇見的那位亞裔青年。
直接問他?正猶豫著吶,里面?zhèn)鞒鲆宦暯辜钡呐雍奥暎骸罢l和他們一起的?已經(jīng)沒有生命跡象,盡快送去醫(yī)院吧!”
白衣女醫(yī)師從里走出,卻不知該找誰來說明這個情況,她是從總臺后側走廊里的醫(yī)務室中出來的。
杰生和亞裔外賓青年都是一愣,相互看了眼之后,一起聳了聳肩沒作應答。
女醫(yī)師過來叱咤道:“問你們吶!人抬進來就不管了么?知不知道他們來此之前已經(jīng)深度昏迷,心肺缺氧過度,血液不流暢,全身麻痹,就算能救過來也是植物人了!再不來人接走,我們只能報警讓警方帶去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