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荊瀾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后嚇得松開了手。
“剛剛不是這樣的啊...”
“廢話。”姜律吐槽道。
“那怎么辦...”荊瀾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老實坐著別亂動了，準備起飛了?！?br/>
“噢。”
姜律沒心思再跟她掰扯了。
他隨意按下幾個按鈕，然后喚醒總工程尸賈維斯，裝模做樣的握住操縱桿往后拉，假裝是自己在駕駛。
紅蜘蛛的引擎瞬間啟動，沿著跑道，帶著轟鳴聲沖向了天空。
這里的動靜很快引來了守衛(wèi)。
他們抬著頭，問為首的頭目。
“用跟上面匯報嗎？”
頭目搖搖頭：“大首領(lǐng)說了，不管他干嘛，我們都當沒看見就好了，大首領(lǐng)神機妙算，肯定都在他的計劃之中?！?br/>
眾人恍然。
這時有人卻突然道：“但是我剛剛看到大首領(lǐng)的妹妹好像也跟著去了...”
頭目雖有遲疑，但還是選擇了相信大首領(lǐng)。
“不怕，這一定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他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br/>
“原來如此?！薄安焕⑹谴笫最I(lǐng)的心腹。”“老大真是太懂了！”
......
云層之上。
沒有掩蓋和遮擋，夜空中的星星點點無比清晰，仿佛近在咫尺。
荊瀾的臉貼在機艙玻璃上，清澈的眼底泛起漣漪，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
姜律握著操縱桿，無聊地盯著遠方發(fā)呆。
“快看！”
荊瀾突然驚喜地大叫。
姜律循聲看去，發(fā)現(xiàn)對方指著的方向，有一朵模樣很奇異的云。
荊瀾回頭：“像不像一個蘑菇？”
“不大像?！苯蓳u搖頭，追憶道：“我見過真正的蘑菇云，那兩朵云消失過后，我家樓下多了很多流浪漢?！?br/>
“為什么蘑菇云會有流浪漢？”
“不利于和平的問題不要多問?！?br/>
“小氣?！鼻G瀾吐了吐舌頭，就又將注意力放在了窗外從來沒見過的景色上。
姜律稍作猶豫，琢磨著時機應(yīng)該差不多了，便問道：“說起來，你說的小偷是什么意思？”
“什么小偷？”
“就是你說極樂城的當權(quán)者是小偷，這是為什么？”
聞言，視線依舊盯著窗外的荊瀾突然間有些心不在焉。
但她還是刻意隱藏住了心中的仇恨，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原本沙漠里沒有極樂城，大家都只是過去那場末世災(zāi)難的幸存者。
后來在我曾祖父的領(lǐng)導(dǎo)下，難民們團結(jié)一致，修建起了名為極樂城的這個安全區(qū)。
可就在最后確立秩序的時候，曾祖父卻遭到了背叛，趕了出來，還給我們安上了罪民的帽子。
我的祖先出了最大的力，犧牲了最多，但最后卻被那些混蛋竊取了勝利的果實，還要將我們趕盡殺絕。”
頓了頓，她加重語氣，似是在問姜律，又像是在堅定自己的內(nèi)心。
“這公平嗎？”
姜律聽完，心緒同樣有些復(fù)雜。
因為他想到了自己。
“這不公平。”他沉重地說道：“不過對于這種摘桃子的畜生來說，破壞永遠比保護簡單得多?！?br/>
荊瀾默不作聲，但姜律能感覺到她的內(nèi)心并不平靜，因為她的手正在逐漸攥緊。
姜律皺了皺眉頭：“別再捏我的操縱桿了啊混蛋??！”
只想發(fā)泄心中陰郁的荊瀾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毫無覺察地抓了不該抓的東西，但或許是為了面子，她并沒有松手，反而是“哼”了一聲，然后惡狠狠地道：
“你剛剛說我哥哥是在給極樂城添堵，我可一直記著呢，這是對你的懲罰！”
像是為了示威，荊瀾甚至用另一只手也抓了上去，故意使壞般地掰弄起來。
姜律的表情變得不太好看。
他一向很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
更討厭沒有邊界感還無知的人。
懷里的女孩顯然就是這樣的人，裝得很懂，但實則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么過分的事。
也就是他姜律是正人君子，若是她這么對別人，什么后果簡直想都不敢想。
想到這里，姜律嘆了口氣。
“你也就是遇到我了?！?br/>
“怎樣？”荊瀾得寸進尺，得意地笑著，竟然還要將手伸進去。
“別亂動??！”
姜律握著操縱桿的手微微打顫，盡管駕駛的事情交給了賈維斯，但是他這么一抖，飛機還是顛簸了一下。
荊瀾正趁著姜律得操控飛機不能拿她怎么樣作勢要扯他的衣物，結(jié)果飛機一震，她“哎喲”一聲手滑了一下，竟是弄假成真，真給姜律扯下來了。
感覺失去了束縛，姜律一下子愣住了。
而荊瀾更是慌亂地開始亂動。
“你你你你！你怎么真的...別這樣?。 ?br/>
“你以為我想嗎？！我是不是叫你別亂動了？！”
“那...那現(xiàn)在怎么辦，頂?shù)轿伊?！?br/>
“什么怎么辦？”姜律惱羞成怒：“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
“把安全帶解開處理一下行不行？”
“虧你說得出口？萬一出什么事命都沒了！”
荊瀾嘴上叫囂得厲害，但是發(fā)現(xiàn)玩脫以后，整個人都懵了。
特別是當她發(fā)現(xiàn)什么之后，更是驚慌失措地大叫起來。
“你想想辦法啊，要滑進去了...”
“操！怎么能滑進去??？”
“我偷跑出來的，外套里面沒穿啊...”荊瀾雙頰緋紅，咬著牙屈辱地說道。
“你他媽的！”
姜律人都要氣暈了，但還不得不耐著性子安撫荊瀾。
“這樣，你手撐在我大腿上，然后踮著腳，腰往上抬，這樣能稍微保持點距離。”
荊瀾垂著頭，將發(fā)燙的臉隱藏在長發(fā)中，按照姜律說的行動起來。
“這...這樣嗎？”
“對，你就保持這個姿勢。”
“可是我的腳已經(jīng)開始酸了，我可能堅持不了太久...”
姜律緊貼著她的腿，的確感受到了荊瀾的顫抖。
她現(xiàn)在全身的重心都在后仰，沒點底子的人的確沒辦法一直保持，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在飛機上，時不時就會因為氣流顛簸。
“你能堅持多久堅持多久，等我平復(fù)一下。”
“嗯...你快點...”
“別催??！”
足足堅持了一分鐘，期間問了姜律好幾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復(fù)，荊瀾終于還是頂不住了。
“你好了沒有啊，我真不行了?！?br/>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jīng)忍不住想坐下來了。
可她的身子剛往下移動了一點，就觸電似的彈了起來。
她難受得泫然欲泣，帶著哭腔質(zhì)問道：“怎么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