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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透明內衣下體露屄美女 陸遙猛然抬頭就看見牛小光摔在

    陸遙猛然抬頭,就看見牛小光摔在人行道上,抱著腿慘叫,自行車斜倒在他身前。

    一輛不知道從哪沖出來的吉普車,壓在自行車身上,油門還在轟響者,要不是前輪剛好被自行車和道牙石抵住,估計已經壓到牛小光了。

    陸遙飛身沖上去,扯著牛小光的衣服把他拖到一邊,查看他腿上的傷勢,見外傷倒不太嚴重,但是有沒有骨折就不知道了。

    這時頭戴鴨舌帽的女司機也熄火跑了過來,蹲在陸遙身邊查看牛小光的腿,還不時伸手在傷口附近按幾下,疼得牛小光慘叫連連。

    陸遙心里本就有火,見這女人做得這么過分,一把撥開她的手:“你干什么?剛才沒撞死他,過來補刀想來個二次傷害是吧?”

    他不能不氣,吉普車底盤高,剛才要不是正好有自行車別在那,一腳油門下去,車沖上道牙石,牛小光就慘了。

    女司機抬頭委屈地說道:“不是啊,我想看看他的傷勢,你放心,他傷得不嚴重?!?br/>
    陸遙這才看清鴨舌帽下女司機的臉,這不是剛才賓館大堂那姑娘嗎?盯著她的臉,陸遙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想報復,所以才開車撞他吧?人都倒下了,你還踩油門,想殺了他?”

    姑娘驚得一下子跳起來:“怎么可能!你別冤枉我!我都沒看清你們倆樣子就撞上了……”

    陸遙點點頭:“那就好,不過恕我直言,嚴不嚴重得到醫(yī)院檢查后才知道,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報警吧,車留這等警察處理,咱們打車先把人送醫(yī)院?!?br/>
    姑娘一聽慌了,連忙擺手道:“我負全責,所有費用都由我來付,我再額外給他一些補償,只求你別報警好不好?”

    陸遙一看她的反應明白了,淡淡地問道:“你沒駕照?”

    “我有!”姑娘一雙杏眼睜得大大的,強自分辨道。

    “有駕照你怕什么?看你也不像差錢的人,我們又沒打算訛你,出車禍報警不是很正常的流程嗎?”

    陸遙沒再管她,直接掏出手機報警,他心里認定了這姑娘是無照駕駛,一提報警就那么大反應,擺出一副認打認罰的樣子只求私了,擱誰都會這么認為的。

    換成別人還可以商量,可這丫頭典型一個油門當剎車踩的馬路殺手啊,不受點教訓,早晚還得出事。

    隨后陸遙攔了輛出租車,臨上車前想了想,他對那姑娘說:“這邊沒人接警,要不你就在這等警察來吧,我先把朋友送醫(yī)院。”

    自從陸遙報警后,這姑娘就蔫了,聽到陸遙的話也沒反應,只瞪著一雙烏溜溜的杏眼,憤憤地盯著他,傲人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陸遙扭頭上車,權當沒看見,差點撞死人你還有理了?自己只是報個警而已,又沒訛你,這要擱七八年后,遇見一個專業(yè)碰瓷的,不讓你把那倆漂亮的眼珠子瞪得掉出來,我跟你姓。

    這姑娘有一點沒說錯,牛小光的腿真沒什么大礙,只是皮外傷,看著檢查結果,陸遙松了口氣,人沒事,比什么都強。

    等結果時,有交警來了一趟,做了筆錄,牛小光簽的字,最后問到有什么要求時,牛小光的三角眼又立了起來,陸遙猜到這小子是準備獅子大張口了。

    上前攔住他,陸遙對交警擺手道:“不用了,只是皮外傷,也沒花多少錢,我們不追究了,警察同志,你們也別難為那姑娘,教育教育就算了吧?!?br/>
    交警樂了:“呦呵,小伙子覺悟挺高啊。”

    送走了警察,牛小光不解地問道:“哥,咱們?yōu)槭裁床缓莺萸媚茄绢^一筆啊,她可沒少讓我吃苦頭,就這樣放過她,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陸遙揚了揚手里的檢查報告,對他說道:

    “你剛才要是開口,估計那警察都得撅你,連個輕傷都算不上,你想敲出什么來?你肯要也得人家肯給才行,算啦,有這時間出去掙點錢不比耗這強嗎?把賬記我頭上吧,算我欠你的?!?br/>
    陸遙去把費用結清,跟牛小光兩人打了個車,直奔車站,剛才那位警察告訴他,自行車已經廢了,陸遙也懶得去拿。

    在站前商場,陸遙挑了些適合老人吃的補品,煙酒柜臺那看見有賣秦池特曲的,也買了四瓶,這種酒現(xiàn)在算是很高端了,46度特曲,一百塊錢一瓶,工薪階層真喝不起。

    牛小光搶著要幫陸遙拿酒,坐客車回家這一路,這小子一直緊緊抱著,時不時還把鼻子湊上去聞一聞,就好像隔著紙盒子真能聞出什么味似得。

    經過桃莊時,陸遙先下車,臨走之前對牛小光說:“東西是給你們家老爺子買的,本來應該去看望一下,這兩天事多走不開,酒呢,就當是給你壓驚了。”

    說完不等牛小光推辭,陸遙扭頭下車了。

    兩天后,所有的山槐根收購都結束了,陸遙提前交代各收購點,場地保留,人先撤回來休整一天,給大家發(fā)工錢,順便請大伙去云湯鎮(zhèn)吃頓飯泡個澡,放松放松。

    這兩天陸遙算了個總賬,扣掉所有工錢、雜費,整個山槐根收購,他凈賺了168700塊錢,按當下工資水平,二十多天時間,他賺到了別人用二十八年才能賺到的錢。

    不過陸遙清楚,這個優(yōu)勢只是暫時的,從明年開始,人均工資水平開始一年一個新臺階往上跳,工資越來越高,錢越來越不值錢。

    不抓緊時間想辦法讓錢生錢,他辛苦取得的這點成績,早晚會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他陸遙,依然難逃草根的命運。

    聽說東家要發(fā)錢了,外面的人興高采烈地趕回來,陸遙家院子里一下涌進二十多人。

    陸遙拿著賬本,按照各人干活的天數(shù),依次點名發(fā)足工錢,然后又額外給每人多發(fā)了五十塊錢,算是獎勵大伙的,完事后讓他們先回家看看,約定一個小時后還在這集合。

    看著眾人歡天喜地往外走,陸遙喊住了陸建國和陸建泰,各塞給兩人五百塊錢,兩位大爺死活不要。

    爺爺奶奶站在旁邊,見孫子有意幫襯兩個兒子,也挺高興,最后還是爺爺發(fā)話:“孩子有心孝敬你們,就拿著吧,都是自家人,推來推去地,顯得外道?!?br/>
    兩人這才把錢揣起來,樂顛顛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