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尹和童鳳蓮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里看到了無奈。
“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炎彬,無傷你們收拾一下,天黑下來的時候去探一下大同駐軍營地那,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龍伊一邊和小肥龍玩著,一邊吩咐道
“屬下遵命”炎彬無傷站起身抱拳說道,轉(zhuǎn)身離開準(zhǔn)備去了。
“公主也不能在留在邊關(guān)了,平南王見過公主,只要有人稍加描述,平南王就會知道龍公子的夫人是大同公主”龍尹將心中的擔(dān)憂說出來。
“我知道,我每天也提心吊膽,生怕有人認(rèn)出我來,會給你和伊兒帶來麻煩”童鳳蓮眼里蒙上一層晶瑩的水霧“畢竟殺害龍尹的真正兇手還沒有找到”
“公主放心,我絕不會讓殺害少爺?shù)膬词皱羞b的”龍尹堅定的說道。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將平南王弄回上京去”龍伊皺著眉頭。“娘”小肥龍見自家娘親皺眉,伸出小手摸著龍伊的眉間,似乎要抹平龍伊的憂愁一樣。
鬼雨一直站在他家主子面前,看著他家主子,大良的太子殿下一會笑,一會愁。
“小肥龍會爬了,爬的越來越快”
“小肥龍會走路了,我經(jīng)常和小肥龍鬧著玩,看著他有時就會想起那個死在我懷里的孩子龍非,如果龍非不死,我就會有兩個貼心的寶貝”
“小肥龍叫娘叫的特別準(zhǔn),但是叫柳翠卻叫成梨,叫哥為球球,每次都讓我笑的不行。這小子還挺壞的,總是用純潔的笑容欺騙人,然后就趁機在別人臉上摸口水,經(jīng)常弄得柳翠他們哭笑不得”
“每每心有憂愁,看到小肥龍時,就全都丟掉腦后了”左烈細(xì)細(xì)的讀著龍伊寫給他的信,信上說道好笑的時候,左烈也會跟著笑起來,信上說道憂愁的時候,左烈也會皺起眉頭,跟著憂愁起來。
左烈拿出龍伊最新寫來的信“今天是小肥龍一歲生日,傍晚時,左風(fēng)那個天殺的居然也來了,言里言外都是試探之意。不說他了,一說他我就想拿把刀砍了他”左烈不由的笑了,他能想象出龍伊是如何咬牙切齒的痛恨著左風(fēng)。
“小肥龍抓周抓了哥送的匕首,還抓了我放上去的一本書,最后還拿了一把炎彬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烏黑的的說是一把寶劍的東西,他們都說小肥龍以后會是文武雙全之人,我倒不希望小肥龍以后有多能耐,有多厲害,只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的,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
“那連華王爺果然是個人物,手下的人居然可以和哥打成平手,不知道他的功夫有多高?我當(dāng)時在想,如果你和連華王爺比試一番,誰比較厲害呢?嘿嘿,一個邪魅的男人,一個是溫文爾雅的,兩個極端”
“天色很晚了,寫到這吧,左烈你在上京也要萬事小心。龍伊字”左烈讀完這封信,望著燃燒的燭火楞了神。
“主子”鬼雨輕輕喚道
“什么事?”左烈又恢復(fù)了一貫在府內(nèi)的面無表情的摸樣。
“平安郡主要回來了”鬼雨回道
“哦,平安要回來了”左烈冷冷的說道
“不過,郡主沒有回京而是轉(zhuǎn)道去了邊關(guān)”
“她去邊關(guān)做什么?”
“平南王在邊關(guān),皇上有些擔(dān)心,想派人去邊關(guān)把平安郡主帶回來”鬼雨回道
“哦?”左烈哦了出來,突然眼前一亮。一旁的鬼雨一愣,他家主子何嘗有過如此的摸樣,那位龍小姐可是讓自己主子改變不少啊。
“主子,皇上派人傳口諭宣您馬上進宮”門外有人稟報道。
左烈應(yīng)了一聲,將信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匆忙的直奔皇宮。
御書房內(nèi),左烈,左炎,左戰(zhàn)站在那,看著桌案后面有憂色的良帝,心里疑惑極了。
“父皇,這么晚了,不知道您叫兒臣來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左烈開口問道
良帝看了看下面的三個兒子,風(fēng)兒去了邊關(guān)宣旨,估計這時候應(yīng)該在回京的路上了,“平安去了邊關(guān)”
“她一個女孩子去邊關(guān)做什么?”左炎不以為意的說道
“朕正是不解這點,平安是朕那早已過世的皇兄的唯一的女兒,朕答應(yīng)過皇兄,要將平安當(dāng)成自己的女兒看待,如今她去了邊關(guān)那么危險的地方,朕放心不下啊”良帝幽幽的說道。
“父皇,不如派人去將平安帶回來”左戰(zhàn)冷冷的開口。
“朕也想過了,問題是派誰去呢”良帝為難的說道
“父皇,兒臣愿意前往”左炎自薦道
良帝斜眼看了一眼左炎“你還去,上次你去邊關(guān)宣個旨意兩個多月才回來”
“父皇,兒臣只是貪玩了一些,但是兒臣從不誤事的”左炎看著良帝的冷臉,聲音越來越小。
“父皇”左烈開口“邊關(guān)正直兩國打仗之際,父皇何不借此機會,派一人去邊關(guān)慰問一下,不僅可以帶回平安郡主,同時還可以讓邊關(guān)將士感受到父皇的關(guān)心之情”
“好主意,此舉一舉兩得”良帝拍桌子叫好,突然又犯了愁“太子,你說派誰去呢”
“去的人身份不能太低,最好是皇親國戚,才能顯示出誠意”左烈循序誘導(dǎo)著良帝。
“戰(zhàn)兒,你去一趟如何?”良帝問著這個很少說話,對誰一直都冷冷的兒子。
“父皇,兒臣覺得還是太子去比較好,太子乃國家未來的希望,由太子去最合適不過了”左戰(zhàn)說道
良帝想了想,點點頭“的確慰問一事還是由太子去最為合適,烈兒,你可愿意前往?”
此話正中左烈下懷,左烈壓下心中的喜悅,面上依舊平靜如常,只是溫和的跪地“兒臣領(lǐng)旨”
“好,太子明日就啟程吧”良帝解決了一件困擾之事,心情大好“你們都回去吧”
左烈三人行禮后退了出去。左炎不滿良帝的決定,早在出了御書房時就沒了蹤影。
左烈和左戰(zhàn)并肩走著,“我很奇怪,為何四弟會舉薦我前往邊關(guān)?”左烈側(cè)頭看著一身冷然的左戰(zhàn)。這個四弟看起來對什么都是毫無興趣的,居然會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