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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有好東西居然不叫自己。
視線越過趙三元的肩膀,只見手機屏幕上一個穿著暴露的美女正在對著麥克風說話,表情誘惑,雙手更是在胸前游動,勾人的眼神帶著攝魄的嫵媚,讓羅天一時間有些沉迷,正當羅天欣賞的時候手機屏幕上忽然出現(xiàn)一輛豪華轎車,顯示某某某送給主播一輛法拉利,突然插播的圖案擋住了胸前的旖旎風光,讓羅天心里煩躁,不過也清醒過來,見趙三元的手機剛剛從手機按鍵上拿開,還做了一個抹口水的動作,同時出一陣低沉的怪笑。
“嘿嘿,好大,好白,嘿嘿?!?br/>
羅天額頭出現(xiàn)一個“井”字,一跳一跳的,雙手握拳,渾身顫,這都是給趙三元這個敗家玩意給氣的,見趙三元又將手指移動到按鍵上面,正在選取禮物,羅天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慢慢抬起手,瞄準趙三元的后腦勺,然后猛然往后仰起,再一巴掌打在趙三元的后腦勺,直接將趙三元打的臉直接貼在手機屏幕上面,疼的他哎呦直叫。
“我讓你看直播,我讓你看直播,我讓你看直播?!?br/>
一邊打,羅天還一邊開口喝罵起來,“你哪來的錢,居然還送禮物,你哪來的錢?是不是拿拿店里面的錢了,混蛋混蛋,讓你送禮物,讓你送禮物?!绷_天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家胖揍,一開始趙三元還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敢偷襲自己,接過聽見羅天的聲音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捂著腦袋滿屋子亂跑,嘴上連連求饒,可惜羅天根本就不予理會,把趙三元狠狠的修理了一頓,并且再三要求趙三元把網(wǎng)銀里面的錢全部交出來,這些錢肯定是上次自己給他用剩下的,好家伙,居然敢不交公,還說錢都花光了,簡直就是可惡。打累之后羅天坐在那里休息,而趙三元捂著后腦勺一臉幽怨的看著羅天,十分委屈。見趙三元如此模樣,羅天沒好氣的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說說你干點什么不好,非要玩這些虛擬的東西,人家隨便扭兩下你就給錢了,你知道不知道這些錢都是我拿命換來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绷_天一副不解氣的樣子,隨后抓起面前的火紙就往趙三元頭上丟,打的他是抱頭鼠竄,只能連連求饒,卻不敢多說一個字。趙三元心里清楚,別看羅天看上去那么生氣,其實羅天并沒有動真格的,也就是泄一下,要是羅天動真格的,自己早就躺下爬不起來了。等到羅天停手的時候,趙三元可憐巴巴的望著羅天,低聲說道:“老板,我就是隨便看看,隨便看看,第一次第一次,嘿嘿?!?br/>
“哪個犯錯的時候不是說第一次?”
羅天翻著白眼,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狠狠的瞪了一眼趙三元之后,這才指著地上一片狼藉,說道:“行了行了,下次你要玩我也不攔你,趕緊把屋子收拾一些,不然一會要是來客人了,看見這樣一團糟的豈不是影響咱們做生意?!睂Υ粟w三元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說著就馬上開始收拾,還真別說,趙三元的確很聽羅天的話,而且現(xiàn)在是越來越能干了,幾分鐘不到就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凈凈。將東西收好之后,趙三元看了看手機,見羅天眼神飄過來,急忙將手機收起來,然后陪著笑臉說道:“老板,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br/>
見趙三元如此乖巧,羅天嗯了一聲,便靠在椅子上假寐。見羅天沒多說,趙三元急忙退了出去,到大街上給羅天買吃的去了。等到趙三元出門之后,門口又響起一陣腳步聲,羅天依舊一副假寐的樣子,嘴上嘀嘀咕咕的說道:“這么快就回來了,是不是沒帶錢?”
“呵呵,你怎么不在醫(yī)院?”
本以為回來的人是趙三元的,接過聽聲音根本就不是,羅天立刻睜開雙眼,只見李多寶笑容可掬的站在門口,不知道為什么,羅天覺得此次李多寶臉上的笑容很虛偽很假,不過也沒有在意,連椅子都沒有起來,指著李多寶說道:“你個老貨,昨晚找你的時候聯(lián)系不上,現(xiàn)在你自己主動上門了,既然來了,那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聯(lián)系不上李多寶的時候羅天很著急,可是現(xiàn)在回想起看來,羅天覺得一定是李多寶故意躲著自己,此時他主動上門,肯定不會是來詢問自己身體情況的,所以羅天對他也沒什么好臉色,就算是欠他的錢,那又怎么樣,這年頭欠錢的才是爺,被欠錢的就是孫子。見李多寶進來,羅天又看了看他的身后,見李敏兒沒有跟來,微微松了口氣。注意到羅天的小動作李多寶也沒有點破,只是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李多寶也不等羅天招呼,直接走進來,找了地方就坐,見羅天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李多寶嘿的一聲,說道:“好歹你這里也是做生意的地方,怎么連個像樣的椅子桌子都沒有?”見李多寶擠兌自己,羅天哼的一聲,回道:“哪個沒事喜歡在花圈店里面坐著?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崩疃鄬毷裁葱愿窳_天很清楚,他既然來了,就肯定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說,不管自己對他什么態(tài)度,該說的事情他還是會說,不該說的事情,就算是跪在地上求他,他也是不會透露半個字的,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很多人都喜歡找他辦事,因為這個老貨的嘴巴嚴實。
“你還是在插手江城大學的事情?”
李多寶也了解羅天,所以說話也是開門見山,一臉嚴肅的看著羅天的表情,見他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心里一嘆,猶豫一下,還是開口勸說道:“江城大學的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還是放手吧?!苯谴髮W的事情李多寶比誰都了解,那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驅(qū)魔事件,其中兇險沒有人比他清楚?!拔液湍銧敔斒桥笥?,我不想看著你陷入危險之中,江城大學的事情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便是你爺爺?!?br/>
見羅天不為所動,李多寶想了想,沉聲說道:“即便是你爺爺復(fù)生,碰見江城大學的事情也要打退堂鼓的,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趨吉避兇是每個人的本能,不管是作為長輩,還是作為你的朋友,我都不希望你出事?!?br/>
“你是怕我死了,欠你的錢還不了吧?”羅天咧嘴一笑,一副看穿你的表情。
李多寶一怔,尷尬之色一閃而過,仿佛羅天說的根本就不是他所在意的一樣,又說道:“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不要插手江城大學的事情?!闭f完這些李多寶不等羅天開口,就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會說,也別指望自己會幫助他,然后便起身離開,似乎很怕被羅天纏住一樣。等到李多寶離開,羅天才收起臉上無所謂的表情,臉色漸漸冷峻下來,眼中滿是疑惑和擔憂之色,看樣子江城大學的事情似乎有隱情。只是李多寶不愿意說,他自然也問不出來。
難道那只數(shù)百年的厲鬼有什么古怪?
“媽蛋,這個老貨過來啰嗦了一大堆,危言聳聽了半天,連一點有用的消息都不說,簡直可惡,還把自己嚇的夠嗆,真是?!崩疃鄬氹m然沒有說太多,可是臨走的時候他還是提示了一下羅天,只有三個字——降頭師。一聽這三個字,羅天就篤定這個老貨肯定知道不少事情,至少是知道降頭師是怎么回事,不然關(guān)于降頭師的事情自己還是昨天才知道的,這個老貨今天跑來找自己,還特別提醒,肯定是知道內(nèi)情的,保不準他也參與了整件事情。拿出九曲鎮(zhèn)魂釘和八卦鏡,羅天在兩者只見來回看,這兩個玩意都是厲害的法器,或許對付那只厲鬼就要依靠它們了。
想了想羅天確定和爺爺聯(lián)系一下,溝通陰陽的道術(shù)他雖然不是特別精通,不過和爺爺聯(lián)系一下的能力還是有的。當下取來銅盆,將里面倒上清水,然后找準方位,將銅盆放好,接著點燃三炷香,之后拿出一張符篆。
一筆上天庭,二筆存道心,三筆通幽冥,天圓地方,溝通陰陽!
右手一抖,手中符篆立刻自燃,化為一片灰燼落入清水之中,那些灰燼很快開始在清水中大旋轉(zhuǎn),而后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羅天急忙在心中默念羅霄的名字,同時雙手結(jié)印,可是銅盆忽然左右搖晃,叮叮咣咣的聲音嚇了羅天一跳,接著盆中清水猛然炸開,清水四濺而出,羅天當其沖,被淋成了落湯雞,臉上還占著符篆的灰燼,看上去十分狼狽。這種事情羅天還是從來沒有遇見過的,整個人傻了半天。抹了一把臉上的清水和灰燼,又看了看地上的銅盆,此時銅盆里面殘留的清水已經(jīng)烏黑一片,還泛著氣泡,一股難聞的氣味鉆進羅天的鼻子里面,差點就吐了出來。將銅盆拿起來,羅天上下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問題來,皺著眉頭用手摸了一下黑水,現(xiàn)十分粘稠,感覺面糊糊的十分惡心。
施法失敗的羅天雖然奇怪,不過也沒有多想,端著銅盆把黑水倒掉之后,又重新接了一盆,看著清水嘩嘩流進,羅天卻忽然覺得有點陰冷的感覺,渾身打了個機靈。只見水龍頭流出的不再是白花花的清水,而是烏黑的黑水,漆黑如墨,還帶著一股濃郁的臭氣,羅天手一抖,咣當一聲,銅盆摔在地上,里面的水四濺而出,可是此時再看,水卻已經(jīng)不再是漆黑一片,又變成了清水,鼻尖的那股臭氣也消失不見。
“誰敢作弄道爺?”
一看這情況羅天當即大怒,對著空氣大喊一聲,可是半天無人回應(yīng),但見羅天目露兇光,關(guān)顧四周,可是卻毫無現(xiàn),低頭看著地上的銅盆,羅天冷笑一聲,道:“嘿,道爺就不相信了,還抓不到你的尾巴?!闭f完羅天彎腰將銅盆建起,然后重新開始接水,這一次羅天一只注意著周圍,不過一直到水接滿,顏色也沒有變黑,看著清水激蕩,羅天嘿的一聲,笑道,“知道害怕了吧,再敢作弄我定叫你好看?!苯舆^一個愣神,清水從銅盆里面溢出,羅天一陣手忙腳亂,褲腿還是打濕了不少。端著銅盆,羅天又一次將剛才的道術(shù)需要的東西都好,剛拿起符篆準備施法,忽然心里一動,羅天手上一停,臉上露出一絲輕笑,然后將符篆放好,搓著手掌說道:“等一會再來,我倒要看看誰敢捉弄我?!绷_天回到房間里面,對著爺爺?shù)撵`位上來三炷香,口中念念有詞,又拜了三拜,將香插入香爐之中,看著青煙環(huán)繞,裊裊升起,羅天這才心滿意足的走出房間。從房間走出,羅天先是走到門口看了看,見外面人來人往,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門先關(guān)上,至于趙三元還沒有回來,羅天也沒有考慮太多,估計等趙三元回來看見店門關(guān)了,自然會明白自己在里面做法,不會過多打擾的。等到做完這一切,等到羅天回到銅盆面前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傻眼。
只見銅盆里面的清水居然就剩下薄薄一層,地上有一灘水漬,放在銅盆旁邊的符篆也已經(jīng)濕透,用手一捏,直接變成面糊一樣,顯然已經(jīng)報銷了,見此,羅天急忙將銅盆端起來,這時候才現(xiàn)銅盆下面居然趴著一只黑甲怪蟲,口器那里有一對尖銳的螯,羅天一用力,那黑甲怪蟲落在地上,羅天想也不想直接一腳踩上去,吧唧一聲,一股惡臭彌漫開來,可是羅天卻沒有去管這些,他的注意力都被銅盆下面一個口子給吸引住了,顯然那只怪蟲就是銅盆口子的罪魁禍。氣急敗壞的羅天隨手將銅盆丟在地上,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個降頭師,居然又被你給算計了,好好好,你不讓我溝通陰陽,我偏偏就要去溝通陰陽,破壞我一個銅盆而已,大不了我再出去買一個?!绷_天三步并作兩步,去房間里面拿衣服和錢,剛進入房間忽然現(xiàn)那面八卦鏡正散著豪光,這一幕讓羅天微微一愣,心里十分奇怪。
“怎么回事?”羅天走過去將八卦鏡拿起,直接鏡中居然有一道人影,“你是誰?”
那人影一陣模糊,接著漸漸清晰起來,只見鏡中人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面若刀削,劍眉入云,鼻梁高挺,眉宇間帶著一股霸氣,雙眼更是凜凜有神,長披肩,身穿長袍,腰懸玉佩。對方一副古裝打扮,說不出的帥氣,讓羅天一陣失神,憋了半天,才開口問道:“大哥,你這一身衣服哪里買的?”
“兄臺,說什么?”
鏡中人似乎沒想到羅天會說這句話,難道不是應(yīng)該問問自己的身份嗎,又或者是表現(xiàn)的更加驚訝一些?!斑@一身衣服是我幻化而成,生前我經(jīng)常如此打扮?!闭f著鏡中人對羅天拱了拱手,看上去一副古人模樣。
“哦,不對,這不是關(guān)鍵?!绷_天總算是回過神來,一臉戒備的看著鏡中人,問道:“你為什么會在我的法器之中,你究竟是什么人?”
“呵呵,兄臺誤會了,不是我在你的法器之中,而是你拿著我的法器,同時這法器也是我精魄的容留之地?!辩R中人笑道,頓了頓,又開口說道:“兄臺的事情在下都已經(jīng)清楚,在下不能一只現(xiàn)身,還是長話短說比較好?!闭f完不等羅天接話,便緩緩說道,“四百年前,在下乃是洛離國武狀元,金殿之上與公主洛云娘一見鐘情,奈何洛離國四戰(zhàn)之地,在下即為武狀元自然要馳騁疆場,說來慚愧,在下武功雖好,卻對人情世故一知半解,最后被人出賣中伏兵敗……”這貨絮絮叨叨了半天,羅天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的意思是那厲鬼就是洛云娘,而當年你因為得罪了一個道術(shù),所以出兵在外的時候被他算計,最后兵敗而亡,死后魂魄又被他封印在八卦鏡中,而且那道士又害死了洛云娘,并且用八卦鏡將洛云娘封印,讓你們相愛想殺?”
“正是如此?!?br/>
羅天唏噓不已,“那道士該有多恨你們?居然用這樣陰毒的方式,不過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洛云娘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鏡中人滿臉哀傷,雙眼含淚,沉聲說道:“幾百年來我一只都看著她受苦,可惜卻不能與她溝通,現(xiàn)在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助我和云娘投胎轉(zhuǎn)世。”
沒想到事情忽然有了轉(zhuǎn)機,這八卦鏡不單單是法器,里面居然還住著那厲鬼洛云娘的丈夫,簡直就是中頭獎啊,羅天自然滿口答應(yīng),“好說好說,我輩驅(qū)魔道士自然以度化厲鬼為己任,你說吧,我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