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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人體藝術(shù)銷魂 青澀伴著悸動

    青澀伴著悸動,讓兩情相悅的兩個人忘我的加深了這個稍顯笨拙的吻……

    良久,燕徊抱起了絮之往里面的寢殿而去。

    大殿到寢殿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卻也不是很近。

    但足以讓醉意濃濃的燕徊恢復(fù)一絲清明,找回一點最后的理智。

    在最后一刻,他猛然轉(zhuǎn)身就要走。

    他終于想起了絮之是要成親的人,所以在最后關(guān)頭,他終于克制住了自己。

    然而下一刻,腰間一緊,絮之抱住了他的腰身……

    腦中轟的一聲。

    就算燕徊沒有經(jīng)驗,就算他再是懵懂……

    他也知道這是絮之的挽留。

    她的唇瓣湊近他的耳朵,輕輕觸碰,如若羽毛掃過心尖,那青澀的氣息吹拂,令他越發(fā)暈眩。

    一瞬間差點粉碎了燕徊所有的理智,他用力的咬了下舌尖,強行令自己恢復(fù)了一點理智,“絮之,你住口……”

    “絮之……”

    他只來得及喚這么一聲,下一刻,絮之的雙手如蛇般攀附上了他的肩頭……

    寢殿里燈火幽暗,滿室旖旎。

    與此同時,燕綰終于尋到了燕天大殿門前。

    然而,絮之是打定了主意,絲毫沒有住手的意思。

    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絮之姑娘可來過?”燕綰目光往里看著問了一句。

    柏恩早已想好了說辭,“來過,不過走了?!?br/>
    柏恩滿臉都是討好的笑,“公主,您怎么這么晚來了?”

    燕綰往里看了一眼,大殿里是往常的光線。

    柏恩臉上依舊維持著慣有的笑瞇瞇,沒有絲毫的異色還違和。

    “哦……”燕綰想著便往臺階下走去。

    燕綰一皺眉,“何時走的?”

    “回公主,就在剛剛,大概一刻鐘前吧?!?br/>
    燕綰怎么也想不到柏恩會有膽子騙自己。

    眼看著公主殿下走了,柏恩身子晃了晃。

    想著可能絮之已經(jīng)回去了。

    要是柏恩說絮之沒有來,那么她可能還會懷疑他在撒謊,或者是隱藏什么。

    說到這里,小內(nèi)侍想要不要和這個缺心眼的干爹撇清關(guān)系,免得受到牽連?

    萬一到時候公主遷怒到他們怎么辦?

    身邊的小內(nèi)侍連忙扶住了他,“干爹,您這是怎么了?”

    小內(nèi)侍十分不解,“干爹,您這是何苦呢,直接告訴了公主不就成了?這事兒瞞不過去啊,等公主知道了您騙了她,怕是……”

    “沒,沒有,干爹您真想多了,兒子怎么會那么想您呢,只是……”

    柏恩不等小宮侍說完便冷哼一聲,“現(xiàn)在你干爹我就冒著生命危險教你們一回,你們時刻記住了,在這個皇宮里,我們的主子就是陛下,以陛下之喜而喜,以陛下之憂而憂,就算是公主刀架在了我們的脖子上,我們也不能壞了陛下的事,你們仔細學(xué)著點……”

    柏恩也吞咽了一口口水,感覺這大冷天的竟然冒汗了。

    隨后看到小宮侍那閃爍的小眼神,頓時就是一巴掌,“小兔崽子,你們能想到的,你當你干爹我是蠢貨想不到????”

    燕綰一下就有些擔憂了,喃喃出聲道:“那她會去哪里?”

    她今天沐浴的時間有些久,主要一邊在池子里泡著,一邊出神。

    ……

    然而,等燕綰回去后,發(fā)現(xiàn)絮之并未回來。

    她還能怎么樣管,一時也只能這樣安撫自己了。

    可等人這種事情是讓人最不耐煩的。

    等她出來的時候,外面時候的宮娥說絮之留話了,說出去走走……

    婢女道:“公主不要著急,也許絮之姑娘很快就回來了?!?br/>
    皇宮太大,她轉(zhuǎn)了一會兒,就運著輕功直奔萬花樓后院。

    此時前面絲竹裊裊,歌舞升平,顯得十分熱鬧。

    燕綰等了一會仍不見人,頓時對外吩咐道:“你們幾個悄悄去尋一下,不要驚動了太上皇和皇太后?!?br/>
    隨后,她哪里還能坐等,也跟著出去了。

    也躲在暗處的長風(fēng)看到有人來了,原本想要出去的,可她到了窗口處,借著從窗戶里透出來的光線認出了是她,便又退回到了遠處。

    燕綰在窗口聽了聽,沒有什么動靜。

    反而后院寧非情的窗戶上燈火跳躍著,明顯,里面的人也沒有睡。

    燕綰站在陰影處,看了看,隨之跳了下去。

    下一刻腳上一緊,寧非情握住了燕綰的腳踝,同時也認出了她。

    若不是她,下一刻,他就已經(jīng)將人甩了出去。

    這才往屋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推門就走了進去,下一刻,腦后有風(fēng)聲襲來,頓時旋身躲過,隨后就是一個旋風(fēng)腿踹向來人。

    “絮之不見了,我找了很久,都不見她,便想著她是回來了還是……”

    這也是燕綰來此的目的!

    燕綰一看襲擊自己的是寧非情,頓時沒好氣的道:“放手?!?br/>
    寧非情抿了下嘴角,放開了她,“這么晚,你怎么來了?”

    燕綰心里一瞬間紛雜起來,各種不好的念頭都冒了出來。

    轉(zhuǎn)頭就要離開。

    她主要擔心會不會被那個衛(wèi)宗墨將絮之給綁架了。

    “她沒回來……”寧非情眸光流轉(zhuǎn),“衛(wèi)宗墨就算知道她跟你進了宮,也不一定有那個本事悄無聲息的將人帶出來,這里還不是他的地盤……”

    燕綰眼皮顫了顫,并未回頭,已經(jīng)提步走了出去。

    萬花樓的位置與皇宮并沒有多遠,門前就是一條主街,走到頭就是一條橫道,那是東王南北城門方向的。

    寧非情在她身后出聲道:“我和你一起?!?br/>
    說著他拿起狐裘大氅披在了肩頭。

    然而,兩個人幾乎將宮里翻遍了,也沒有尋到絮之。

    站在宮燈下,燕綰累的氣喘吁吁。

    而斜對面,就是宮門的范圍。

    兩個人都擔心絮之,而且也有較勁的成分,輕功運起,只如兩道流星逐月般就沒了影子,讓人難以尋覓。

    燕綰頓時一拍額頭,“我真是昏頭了,竟然將這一茬給忘記了?!?br/>
    不言而喻的,等到燕綰循著暗衛(wèi)提供的線索追到燕天大殿門前的時候,看到絮之身上披著淺藍色緞面的斗篷從里面走了出來。

    寧非情雖沒有如她這般,可也不由眉頭蹙起,想著絮之會去哪里。

    “不如你問問暗衛(wèi)?”寧非情沉思了片刻提議道。

    柏恩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燕綰現(xiàn)在沒空理會柏恩,目光只看著絮之。

    柏恩滿臉堆笑,“絮之小姐您慢走……”

    話語剛剛說完,就看到了臺階下的燕綰還有寧公子。

    燕綰就算還沒經(jīng)過人事,卻也猜想到了什么。

    不等絮之到近前,她恨鐵不成鋼的道:“你怎么這么傻……”

    絮之的目光平靜且坦然,她的腳步很慢,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在然。

    寧非情緊緊地抿著唇角,靜靜的看著這個表妹。

    絮之的面色有些發(fā)白,卻是對她恬淡的一笑,“值得就不傻,不想讓自己留下遺憾罷了?!?br/>
    轉(zhuǎn)而,她看向?qū)幏乔?,“表兄,我們走吧?!?br/>
    寧非情卻沒有動,薄唇微啟,“我們還沒有走到絕境,無需視死如歸?!?br/>
    說完,他直接的往凌霄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