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莞月臉上一片僵硬。
既然這么不知好歹,那就怪不得人了。
星羽看著對面的女子,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中滿是自信心?,F在的他是很有自信的。以前他會逃跑是因為自己沒有足夠的底氣,但現在不同,雪顏在一旁觀戰(zhàn),他相信只要他有危險,雪顏一定會出手,更何況屋里還有雷龍這個大助力,這次不愁找不到人幫忙了。正好自己因為上次的落荒而逃憋著一口氣,正想找人發(fā)泄呢,就有人送上門來了,那就怪不得少爺手下不留情了。
星羽一個人走向前,莞月看著星羽的樣子,心中有點疑惑,這小子以前不是一點事就逃跑的廢物嗎,今天居然這么有膽量站在他們這么多人面前,說不定有什么貓膩也未嘗可知。況且自己也不能下手太重,要不然陛下那不好交代啊。
雪顏看著星羽,他知道星羽打得什么主意,不就盤算著讓他給他善后嗎,然后再出來擔當免費的打手。雪顏懶散的給星羽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揣著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星羽看著雪顏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真是的順著自己一回會死嗎?每次都是關鍵時候掉鏈子。不再理會雪顏,星羽一個人站了出來,他要保護好與弟弟有關的一切,弟弟珍愛的一切也就是自己的保護對象。星羽在心里發(fā)誓著,以后他一定勤加修煉,精進實力。要是再連一個妃子也打不過的話那還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莞月娘娘,我想,你還沒那個資格教訓柔妃吧。”
星羽看著那女子淡淡開口,在這里,資格遠比輩分重要多了,憑時間的話不如憑權利和實力來決定。
雪顏看著星羽,心中不禁笑了笑,現在終于知道實力的重要性了嗎?還不算太遲。
星羽直視著女子眼中滿是不屑之色。真不知道他父皇到底是看上了她什么?
女子對眼前的少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皇月家的廢物有什么資格和她說話?要不是陛下比較疼愛他,都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到現在,就這樣居然還和她做對,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F在自己這邊最低的修為都是靈武階級的,而這個出了名的廢物好像到現在連最低的靈者階級都沒達到吧。
想到星羽的實力,女子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不屑之色卻是越加明顯。女子深厚的一個充當打手的男子毫無顧忌的嘲笑星羽。就算他是皇子又怎么樣,不過空有一個名頭而已,要實力?實力沒有;要勢力?勢力也沒有,這種人根本就是垃圾,不配生存在這個大陸上。
“呵呵,廢物就是廢物,都不敢還手,哈哈,真不愧是皇月家的人啊,就是與眾不同啊”男子走出人群,對著星羽挑釁的說道。
霖雷在屋里聽著這些話,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只是這微笑中少了一份嬉戲調笑,多了一份冷漠肅殺。這人,活夠了吧?
不知想到了什么,霖雷嘴角揚起了詭異的笑容。他的實力……不是表面上的樣子吧……
真不愧是妖王大人啊,就這樣隱藏了他的實力,居然連本人都沒察覺到……
雪顏饒有趣味的看著星羽,收到這樣的侮辱,他應該不會在沉默了吧……
星羽聽到這話,抬起頭看著男子輕輕的笑了笑,眼中一片朦朧,看不清情緒。風吹過天地,撩起星羽根根青絲,拂在星羽的臉上。
“大叔,現在收回的話還有回旋的余地哦”星羽單手把臉上的發(fā)絲拂到耳后,眼中含著笑意,似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般。
空氣中的風變得緩緩流動,似水一般,淵遠流長。
雪顏把玩著手里的發(fā)絲,雪顏眼眸微暗的看著星羽,現在的他,身上有一種自然而然的散發(fā)出一種威壓,那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林柔站在屋外,不可思議的看著星羽,他的天賦,恐怕沒有人能及得上吧,這般年紀居然就突破了玄皇高級晉入了玄虛初級,真是不簡單啊。
“四弟不夠資格的話,不如本王和這位高手較量一下吧?!币粋€聲音忽的闖入眾人的耳中。星羽聽到這話后,放下手中的青絲,看向了院子門處。
一雙錦靴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
站在院門處的白衣男子狹長的鳳眸正饒有趣味的看著院子中的所有人,臉上是標準的宮廷式微笑,一襲白衫罩身,套在外面的白紗隨著風回旋翩飛。男子身后站著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臉上毫無表情,同樣的白衣罩身,腰側配置一把長剣,右手一直放在剣上,似乎隨時準備著進攻。
星羽看著站在門口的男子,雙眸微瞇?;试滦橇?,皇月星籬?他們不是一直都在邊境嗎?怎么兩人一起回來了?難道邊境出了什么事嗎?
雪顏看向了院門前的兩人,輕瞥了一眼,轉回頭依舊玩弄著自己手里的發(fā)絲。
這兩個人他早就聽說過,皇月星霖,霖王,掌握著離月國三分之二的兵力,擅長戰(zhàn)計策略,攻城拔寨,只要是由他率領軍隊參加的戰(zhàn)爭幾乎從沒失敗過,凱旋而歸在他的眼里成為必然。漸漸地,從軍隊開始流露出傳言,說他們的霖王玄力已經修煉到玄靈境界,離玄沉境界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另一個強者的世界。因此,霖王也被稱為離月國的“戰(zhàn)神”,意為戰(zhàn)爭之神,從不會在戰(zhàn)場上失敗。
而他身邊從幾年前開始便一直跟著一個白衣少年,他們說這個白衣少年是離月國的七皇子,霖王之所以讓他跟在身邊是為了保護他。
幾年間,兩人一直率兵駐守邊境,以防鄰國的侵略,也因此,幾乎很少會出現在宮里。
這次出現在這里,必定是有著什么變故,需要當面向離王報告的。
女子看著來人,臉色一變,這兩個人怎么會回來的,他們不是一直在邊境嗎?今天要是他們在的話,不論自己有多少人,那都是討不了任何好處的,相反只會給自己造成無所謂的犧牲。
霖王緩緩步入院子,風吹的白色衣袂翻飛,墨發(fā)披散身后,只白色綢帶扎了一根而已。
隨著霖王的靠近,所有人都覺得一種嗜殺之氣的彌漫。
原本對著星羽挑釁的男子漸漸后退,那樣濃重的嗜殺之氣不是他們這種根本沒經歷過生與死的的掙扎的修煉者能夠比得上的,那是久經沙場的人才會擁有的威壓,更何況他們連歷練都只是找些低級魔獸過過招,隨便擊殺一兩頭魔獸就算歷練了,根本沒怎么真正的與人交過手,很多時候都是直接仗著人多便直接兩三下了事。想到此,男子冷汗把衣服都浸濕透了,原本的盛氣凌人也不知跑到幾霄云外去了。笑話,讓他一個半調子的玄師和離月的戰(zhàn)神交手,更何況是連半只腳也踏入了玄沉境界的人,找死也沒這么找的。
星羽看著霖王的腳步緩緩前行,雖然慢,但每一步的氣息都比一般人平穩(wěn)不知多少倍,就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實力非一般人可以比擬。
霖王緩緩地走向男子,手往外一伸,他身后的白衣少年便把手中的剣遞與了他,霖王雙手輕輕的摩挲著剣身,映著陽光,散發(fā)出滲人的寒意。
“皇月家的人都不是很有用的,那本王就來和你比試比試吧,還望你就勉強將就一下吧”說完微微一笑,攜剣欲攻,那男子卻突然跪在地上“王爺,草民……草民……”結巴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清楚,武器早已掉落在地。
霖王見此,冷哼一聲,拂袖轉身。他平生最見不得兩種人,一種是未戰(zhàn)而跪地求饒的人,一種是自以為是玩陰謀,見風使舵的人。
“本王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管好你的嘴,我皇族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冰冷的聲音如同從地獄而來的魔音敲擊著男子的心臟。見到這幅情形,莞月為皺了皺眉頭,她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莞月娘娘,希望你管好你的人,如若是如無法管教的話,本王隨時可以幫忙”聽到這句話,莞月心中說道:本宮的人如若到了你手里,哪還有活著回來的可能性,那簡直就是讓他們去送死。
雖說是這樣,可始終是心里的想法,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的“臣妾多謝陛下,只不過是管教幾個下人而已,不敢麻煩王爺。臣妾先告退”說著便轉身離去。
霖王身后的白衣少年動了動,大概是想動手,霖王一個眼神示意他住手,這才沒有追上去。白衣少年眉間微顰,大概是對這個決定的不滿意吧。霖王似乎知曉少年的心思一樣,背對著他淡淡開口“會留給你機會收拾的,這種蛀蟲早就不應該存在了”聲音中散發(fā)著肅殺之氣。他遲早會干掉這些人的,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而已。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