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藤這時候急忙抓著我的手問:“伊伊你怎樣沒事吧?”
我抬頭看向顏瞿,他的手還放在空中,雙眼瞪大的看著我。旁邊后媽拉著她的手一副擔(dān)憂的樣子也看著我。
我冷笑的道:“你再打啊,你最好打死我!這樣你們就滿意了!”
“你,我打死你個不孝女?!鳖侖乃坪醣晃掖碳さ搅?,伸出手準(zhǔn)備再打我,后媽死死的拉著他。
還有顏藤,他拉著我向我房間走去,邊走還對他爸說:“爸,你消消氣,還有伊伊你乖點(diǎn),別惹爸生氣了?!?br/>
我還想說點(diǎn)什么,他拉著我快步的走了。我和他的力氣根本沒有可比性,只能任由著他拉我。
“伊伊不要任性,爸爸脾氣不好,你別惹他生氣,你會受傷的,看,臉都腫了。”顏藤小心翼翼的摸了下我被打的那邊臉的嘴角。
我想打開他的手,可卻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了,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強(qiáng)硬的對我。
“別使脾氣了,乖?!彼氯ソo我拿冰塊我聽到他們在說話,我卻沒有一點(diǎn)想聽的念頭,臉部有些麻了,他下手真的很狠。
不一會兒,顏藤拿了些冰塊用毛巾包著,“來,我給你敷敷?!?br/>
“我不需要?!蔽乙琅f嘴硬的說。
“聽話?!彼焕砦业膾暝?,拿著冰塊輕輕的幫我敷。我安靜了,畢竟冰塊敷的感覺還不錯,而且這是第一個這樣對我的人。
我似乎有點(diǎn)依戀這感覺。
半個小時后。
“好了,敷好了,消腫了。睡吧?!?br/>
“咕咕”,回應(yīng)他的是我肚子的聲音。剛剛什么都沒得吃,現(xiàn)在我真餓了。
“餓了?嗯,剛剛說了會帶你出去吃夜宵的,換身衣服我在下面等你?!鳖佁僬f完就自顧自的出去了,我多想很豪氣的不去,可是,算了,這是他們欠我的。
我自顧自的想。
我換了衣服下去,卻沒看到任何人,我以為是顏藤耍我的剛想轉(zhuǎn)身回去,卻看到他拿著傘走出來,我默默的走了下去。
顏藤今年二十四歲,是顏家公司的ceo。
雨還在下,他撐著傘我們倆到了外面,他開車帶我出去。
我們到一個飯店那吃,那還有十幾個人在吃東西,我和他吃完了東西,他去開車過來我站在路邊等他。
可沒想到,一輛面包車開到我面前。車門忽的打開,一只手伸出來,一下子拉著我,然后有人下車一個手刀打在我脖子上,我只覺得后頸一痛就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四周黑黑的,我知道我這是被綁架了。
等我眼睛適應(yīng)黑暗后,我看到這是個小房子,四周都是墻壁什么都沒有,而他們居然沒把我綁起來。
大概一個小時后有人打開門進(jìn)來拉我出去。到了外面我發(fā)現(xiàn)這是個廢樓,我們處在底層,透過破爛的窗我看到外面的平地。
“哈,顏家小姐被綁架了居然不哭不鬧?”外面有三個男人大概三十來歲,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另外一個說:“嘿嘿,別害怕等你家人明天早上帶錢來,我們就放你走,我們只是要錢而已?!?br/>
“你們別想了,那家人會帶錢救我?哈哈,開什么玩笑!”我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對他們說。
要他們顏家來帶錢救我?怎么可能!他們巴不得我死吧。
可是心里卻有一個期望,我想拼命壓制這種期望卻不了了之。
“明天早上不就知道了?”他們肯定在確信顏家人會來救我。
這一晚,我覺得無比漫長,我根本無法入睡。我很累,身心疲憊。一邊想他們不會來救我一邊卻希望他們來救我。
黑夜里只有一盞小燈,那三個人靠著墻,輪流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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