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撫平傷口,歲月帶來希望。破敗的皇族,終于走出低迷,欣欣向榮。大人們繼續(xù)勞作,小孩繼續(xù)歡唱,少男少女繼續(xù)打情罵俏……
我們只能適應(yīng)環(huán)境,而不是環(huán)境適應(yīng)我們。
只能放下悲傷,繼續(xù)前行。
這就是生命,沒來由的來,沒來由的逆來順受,沒來由的故作堅(jiān)強(qiáng),沒來由的去。
落凡在落中淵的書房里,翻箱倒柜,尋找蛛絲馬跡。從零碎的資料里,他已經(jīng)很清楚的知道,這一切原來真的是父皇的安排。
好一出苦肉計(jì),卻斷送了千萬皇族子民xing命。落凡的心,忽然血肉模糊:他不知道該怎么向皇族的子民交代,是天災(zāi)?還是**?
如果說是天災(zāi),那么自己從小堅(jiān)持的仁義道德還有什么意義?怎么能做一個嗜血如命的幫兇?
如果說是**,那么該怎么面對父皇?皇族的子民將怎樣面對他們寄望的皇上?
這一切該如何收場呢?
父皇什么時候現(xiàn)身呢?
皇族的街道,錯落而無序,青石板的巷子,縱橫交錯,仿佛一條條赤龍,匍匐在地上。正午的烈ri,無情的蒸烤著這一片樂園,空氣變得干燥而無聊。
忽然大街上出現(xiàn)一隊(duì)隊(duì)士兵,跑動聲驚起漫天塵土,馬匹的嘶叫震人心魄。
神軍辦案,閑雜人員避讓。士兵的口號此起彼伏,安靜的街忽然變得塵土飛揚(yáng)。
不知又辦什么案,這么氣勢洶洶。
聽說是抓jin細(xì),哎,我們小老百姓還是不要多事好。
天天這樣抓jin細(xì),搞得人心惶惶,還讓不讓人活啊。
抓住他,不能讓他往皇宮跑。一群士兵追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跑著。
中天府一片死寂,那種風(fēng)雨yu來前的寧靜。落中天在書房走來走去,神情不安。經(jīng)歷鴻門宴后,他深深明白,落凡再不是那個自己能控制的小孩了,一切都要小心行事了。
爹。落祭忽然推門而入。
情況怎么樣?落中天焦急地問道。
還沒有抓到,他往皇宮跑去了。落祭說道。
飯桶,一群狗屎,抓個人都抓不到。落中天氣急敗壞地說道。
爹,那現(xiàn)在怎么辦?落祭不安的問道。
你馬上帶一對人馬,直奔皇宮,不能讓他活著見到落凡,更不能讓他有開口說話的機(jī)會,阻撓者格殺勿論。落中天狠狠說道。
明白了,爹,我這就去辦。落祭說著紅紅火火地推門而去。
落凡走出書房,試著去把所有事情理出頭緒,在親情國事面前,他做不到直來直往。
還有五天落依就出嫁了,心里不由一陣難過,為什么父皇還不出來主持大局?難道他忍心落依就這樣嫁出去?落凡想著想著,不由已走到街上,干脆去神殿,給落依求一道平安符吧。
少主,救救我。不遠(yuǎn)處一衣衫襤褸的人向落凡喊道。這不是二叔貼身的衛(wèi)兵嗎?為什么會被神軍追殺,這不自家人打自家人嗎?
那人亡命狂奔,后面落祭一行人騎馬狂追,還不停用羽箭she擊。落凡想,不管什么事情,搞清情況再做處置也不遲。
住手。落凡大喊道??墒锹浼酪恍腥瞬]有停下來,繼續(xù)追著,she著。
嘭。那人在離落凡幾步之遙的位置,轟然滾落,一根羽箭穿膛而過,鮮血直流,萬千不甘的眼神,如泣如訴。
為什么不住手?落凡吼道。
少主,他是jin細(xì),死有余辜。落祭坐在馬上說道。
什么jin細(xì)?落凡反問道。難道神軍處這幾天抓人都是抓jin細(xì)?皇族什么時候有這么多jin細(xì)了?
告密者。落祭冷笑著說道。
落凡忽然不知還能問什么,總不能讓對方說出,是那場**的告密者吧,那樣不是把父皇的丑事昭告天下了,皇族的子民還會擁護(hù)他嗎?
好吧,你們把他抬回去交差吧。落凡說著低下頭看了看,不知何時那人已爬到自己腳邊,一只沾滿血的手正抓著自己的腳,可是人卻一動不動了,想必已經(jīng)斷氣了。
望著揚(yáng)長而去的士兵們,落凡的心一片蒼茫。
這一切錯誤,要如何才能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正yu離去,忽然發(fā)現(xiàn)腳底下不知何時,被塞了一張血淋淋的紙條:
落祭:落凡、落依已死,全力斬殺玄族。落中天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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