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玄步入臺上時,月昊天早已是等候多時,陽光下,后者一身月白錦袍,墨發(fā)高束,以一根玉簪固定,更襯得膚白如玉,人淡如煙,渾身散發(fā)著溫和的氣息,即便什么都不做,就那般靜靜坐著,都讓人覺得美好。
“月兄,恕天玄得罪了,還望月兄手下留情”
站定過后,天玄便是抱拳一拜,眼神里滿是誠摯。
聞言,月昊天卻未有絲毫表示,只是仰首望天,面頰上,一抹淡淡的笑容。
見此,天玄不由無奈苦笑,看來對方也太小看自己了,不過,對方也確是有小看自己的資本。
天玄劍法之星殺!
片刻過后,見對方仍未有絲毫動作,天玄牙根一咬,便是將其威力最大的一招施展開來。
此招一使出,登時,在場外所有人的眼中,耳中,似乎一瞬間,所有聲音都不由得同時為之失聲,眼中只剩下那一片璀爛奪目的星辰,天空似乎突然之間就黑了下來,所有人如置虛空周星辰環(huán)繞,一顆一顆,燦爛生輝,不住的升起又降落,然而,每一顆星光,就是一道殺機。
面對如此凌厲劍招,月昊天卻依然面含淺笑,揮手間,一道三色光幕出現(xiàn)在其面前。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目瞪口呆的一幕生了,那一看就威力無窮,遍布殺機的漫天星光,一接觸到這三色光幕,登時就仿佛冰雪遇到陽光,一個個無聲無息的化為無形,沒入那三色光華之中,連點泡都沒有冒起,仿佛根本不曾出現(xiàn)過,而那道三色光幕,卻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波動。
萬道星光之中,沒有任何一道,能夠穿越那道看起來薄薄的,除了好看再無別物的三色光幕。
見此,天玄身體頓止,冷汗一滴一滴的從他額頭滲出,凝重的目光,看向那若無其事的對面之人。此時其心中,卻是如滔天波浪般,震蕩不已。
此一招,已是他的壓軸絕學(xué),威力可觸及地階中級武技,在此招之下,尋常的一階大武師也未必能如此輕易接下,而月昊天隨意一招,竟是輕易破解了他的攻勢,他到底有多強?
下一刻,月昊天終于略微低首,似笑非笑地看著眼眸中滿是震驚之色的天玄,而其嘴角,噙著一抹居高臨下的嘲諷之色,似乎對于天玄如此凌厲的劍勢,卻是不以為然。
數(shù)息過后,月昊天陡然開言。
“下面,讓我來試試你的實力吧”
話音剛落,月昊天手印飛快變幻,深藍色的元力,在其掌心凝聚成一道藍色光印,然后陡然抬掌,向著對面的天玄按去!
天玄劍法之劍盾!
見月昊天竟是施展手印,而不是其拿手的劍法,天玄不由一愣,但隨即大喝一聲,漫天劍影飛舞,將其牢牢護在其中。
“轟!”
下一刻,強猛的真元波動在場中爆發(fā)開來,兇悍的勁風,如狂風般的肆虐而開。
而后,眾人便是見到,一道身影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最后重重的落在地面上,一口殷紅鮮血,狂噴而出。
而同時,另一道湛藍的光印再次飛來,向著倒在地上的天玄直射而去。
“嘶”
見此,場下眾人不由深吸一口冷氣,心里不由涌出一股深深的懼意,看這模樣,月昊天分明是想將天玄擊殺當場。
“天玄!”
而主席臺上的天玄宗宗主,更是哀呼一聲,卻已是來不及救援,只能閉上雙眼,似不忍看到其宗內(nèi)最為杰出的弟子就這般悲摧死去。
就連躺在地上的天玄,也是低嘆一聲,隨即緩緩閉上了雙眸,渾身劇痛的他,已是根本無力躲避。
轟!
在光印即將碰觸到天玄的胸膛時,一道身影陡然閃現(xiàn)在天玄身前,猛然一拳擊向那閃爍而來的光印,繼而一陣驚天巨響響起,那身影便是搖晃數(shù)下,一絲鮮血從其口中溢出,但他依然沒有退卻半步,就這般硬生生的將月昊天的必殺一招接下。
場下所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眼神呆滯,齊齊失聲,就連主席臺上的數(shù)位,也是站起來身,滿面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下一刻,當眾人的目光匯聚在那道突然閃現(xiàn)的身影時,整片場地,都是在霎那間寂靜了下來,
只見塵云擦了擦嘴角,便是將身后的天玄扶起,將其交給已來到場中的天玄宗宗主后,便是轉(zhuǎn)身冷對著月昊天。
“還好,還好,尚未釀成大禍,一切還來得及,一切還可挽回”
隨后,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也是不由略微輕呼了一口氣。
片刻過后,面色冷然的塵云,緩緩的開口言道,
“下面,由我來領(lǐng)教月兄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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