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dāng)空,天地間仿佛如同一個熔爐一般,炙烤著每一個行路之人。
“都他娘給老子讓開?!蓖蝗灰黄ヲE馬奔襲而來,街道上過往的人群紛紛向道路兩旁躲避。
只有一身穿樸素的黑袍少年還站在原地沒有閃躲,正面與那飛馳而來的駿馬撞了個滿懷。街道旁的一個孩子看著這一幕或許是害怕的緣故,雙手緊緊捂住了雙眼。
“砰”
一聲巨響,駿馬應(yīng)聲倒地。少年一手抓住馬匹的主人,提至空中。
“大人,我……我再也不敢了,饒小……小的一命?!敝灰娔球E馬的主人滿臉漲紅,雙手死死抓住少年的手腕。懇求的對著少年說道。
少年隨手一丟,便馬匹主人丟到一旁,再度開始緩慢走著,走的十分小心。
只見少年的雙眸蒙著一層厚厚的黑布,正是陳澤。
“老師我現(xiàn)在已能用心看到三米的距離了?!?br/>
“等你何時看到的距離,與平常無異,方能摘下雙眸的黑布,”
“生死廝殺之時也不能摘下嘛?”
“雙眸黑布取下之時,心里小成之即?!?br/>
不一會陳澤便離開了這做凡人城鎮(zhèn),留下的只是一道挺拔的背影。
“爺爺,那個大哥哥是仙人嘛?我以后也要成為仙人,保護爺爺。”街道旁的孩子看著陳澤的背影,連忙對著自己的爺爺說道。
孩子旁邊的老人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孩子,寵溺的摸了摸孩子的頭。
“妖獸山脈位于,坐落在這片大陸的最中心位置。山脈之中有著無數(shù)強大的妖獸,越往山脈深處走,妖獸越加強大。據(jù)說還曾出現(xiàn)過金丹境的大妖,曾一度殺得連天地都變了顏色,不過隨后便再也尋不到它的蹤跡。誰也不知它去了哪里,是生還是死,”
“這恐怕才是真正的頂尖強者才能散發(fā)出來的威勢吧.....”妖獸山脈內(nèi)一處十分隱蔽的小山谷之中,陳澤看著眼前的白老,輕輕呢喃道。
只見此時的白老,平穩(wěn)的站定在山谷的上方,緩緩抬起手,那雪白如藕的手臂上憑空浮現(xiàn)出一道道雷紋,隨著雷紋的出現(xiàn)伴隨而來的是一聲聲的悶雷之響,只是一瞬間白老的威勢已經(jīng)達到了頂點,一股恐怖的氣勢散發(fā)出現(xiàn),如同巨龍一般。下方的陳澤看著此時的白老,感覺自己如同螻蟻一般,連讓他直視的資格都沒有。
空中站立的白老動了,一拳緩緩的就這么隔空向著山谷巨大的巖壁打去,就連周圍的空間都好似承受不住這一圈之威一般,竟然變得有些虛幻和模糊了起來。
白老一圈打出,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山谷巨大的巖壁好似薄紙一般,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無數(shù)條足有一人大的裂縫蔓延開來,直達巖壁頂部。山谷之外無數(shù)的妖獸,聽到這聲巨響紛紛四散而逃。
“金石階武技,天雷拳。乃我一逝去已久的故友以天雷感悟所創(chuàng),最為適合煉體所學(xué),修至巔峰絲毫不遜色于萬物階的武技。修煉天雷拳需以天雷作為輔助,等何時手臂出現(xiàn)雷紋圓滿之時,便是天雷拳修至巔峰之日,到時每一拳的轟出皆有著天雷之威?!卑桌蠌目罩芯従徛湎拢恼f道。
陳澤暗暗咂舌,“以天雷為輔助修煉,這若是一個不注意不得被劈成一塊黑炭?”
白老好像看穿了陳澤的心思,也不說話。一指凌空向陳澤的額頭指去。關(guān)于天雷拳所有的信息便一股腦的涌入了陳澤的腦海之中。
“切莫辜負了天雷拳?!闭f完白老便從原地消失,回到了陳澤腦海之中。
“轟隆”
“轟隆”
伴隨著一道道雷聲的響起,妖獸山谷外圍的一處隱蔽山谷正慢慢走出一道雙眸蒙著黑布的少年,雖雙眸被蒙住,可少年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穩(wěn)健,好似能看見一般。少年走出山谷,緩緩的向著一處孤崖走去,可讓人詫異的是,少年所到之處,所有的妖獸都紛紛的向遠處奔逃而且,好像生怕惹怒了他一般,就連一些平時把人類當(dāng)做食物的筑基境妖獸也老實了不少,雖沒向那些境界低下的妖獸一般四散奔逃,可也離得遠遠的,絲毫沒有向少年發(fā)起攻擊的欲望,不是它們慫,而是這少年實在太恐怖了些。自從他來到這里過后已經(jīng)有不少妖獸死亡。就連筑基妖獸都被他殺死不少,最強的一頭境界高達筑基五階。直接被少年一拳轟死。猩紅的鮮血灑滿了大地。它們雖靈智不高,可對危險的預(yù)感卻是與生俱來的。
少年自然是陳澤,此時的陳澤已經(jīng)走上了孤崖,抬起頭看著天,渾身靈氣環(huán)繞著身軀,卻并不是抵擋傷害,而是聚集天雷。只見天空之中的雷霆,瞬間改變了方向,一道道的向陳澤劈打而來。
陳澤舉起雙拳,一拳拳的轟擊著那向下劈打而來的雷霆。每一拳的轟擊陳澤的雙臂都會炸裂,然后在很快的時間后又隨之愈合。而沒有被雙拳抵擋下的雷霆之威,自然落下陳澤身軀之上。劈的陳澤身軀之上一陣的血肉模糊。
隨著數(shù)十道天雷的劈打完畢,天雷終于散去。天雷劈下時帶出的一道道白光也消失不見。陳澤一把扯下被天雷轟擊成碎片的衣衫與雙眸之上的黑布,可雙眸還是禁閉,白老直接將陳澤的雙眼給封了,身軀之上滿身鮮血。但是陳澤不在意,低手看著手臂上浮現(xiàn)出的一道道雷紋,臉上浮現(xiàn)出一道淡淡的笑容。
“五個月了,天雷拳小成圓滿、煉氣七階、皮境已經(jīng)隱隱摸到打成門檻,就連心力現(xiàn)在也能看到二十米的距離了?,F(xiàn)在的我殺劉亮如同殺雞,改前往內(nèi)圍了?!?br/>
大雨傾盆,陳澤就這么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洗刷著自己滿身鮮血的身軀,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力量一陣的快意。
妖獸山脈的內(nèi)圍十分的安靜,可這種安靜沒有維持多久,便被一聲大聲和嘶吼打破。驚的樹踏之上的群鳥兒紛紛飛向高空。
“我草你姥姥!”老子的運氣是有多差,剛進內(nèi)圍就碰到這種級別的妖獸?
只見陳澤拼命的奔逃著,在他的身后一頭筑基九階的巨大犀牛雙眼發(fā)紅瘋狂的追著他。沿途的樹木直接被撞斷,就連一些躲避不及的低階妖獸都直接被撞成血霧。
“還你還你,別他娘的追了?!标悵纱罅R的說道,然后把手中提著的幼小犀牛向后拋了出去。
犀牛雖然瘋狂的追殺的陳澤,可看到陳澤把自己幼崽拋了過來,也冷靜了下來,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自己的幼崽。再想追時已再也找不到陳澤的身影,只能作罷,帶著自己幼崽向著深處離去。
山脈一處懸崖之下的水潭旁,陳澤狠狠喘了口氣,繼續(xù)罵罵咧咧道:“他娘的不就拿了你一個孩子嘛?你它娘的至于嘛?你又不只生了一個。等老子實力強了必須要把你烤了?!?br/>
此時要是有旁人在或許會大罵道:“你他娘的搶了人家孩子,人家追殺你,還是人家錯了?”
許是罵累了,陳澤在水潭邊坐下,拿出水壺想從水潭之中接點水,卻發(fā)現(xiàn)潭水冰冷刺骨,而且手進去譚水的一瞬間變得沉重?zé)o比。
這譚水有古怪!這是陳澤的第一反應(yīng),要知道以陳澤皮境小成巔峰的身軀都感受到沉重,要說沒古怪鬼都不信。
陳澤站起身,看著眼前的潭水越想越氣,“他娘的剛進內(nèi)圍被犀牛追就算了,現(xiàn)在向喝口水,水都有古怪來欺負我。叔叔可以忍,他娘的嬸嬸怎么忍?”說罷便一拳向著潭水轟去。
可想象中潭水中炸開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平靜的水面上只是有著幾道波瀾象征性的說明了有人轟擊過水面而已。
看著水面沒有出現(xiàn)自己相信中的場景出現(xiàn),陳澤更加氣了,不斷的向著譚面轟擊著,甚至連天雷拳都用出來了??沙顺隽艘稽c點水花以外再無反應(yīng)。
陳澤累的癱坐在地上。
嘴中不斷喃喃道:“難道我真的如長海朔說的一樣,人品不行?”說罷便開始細想著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做過什么虧心事??上雭硐肴ヒ蚕氩怀鲎约鹤鲞^虧心事來。
“難道偷過兩個饅頭也算虧心事?小青和我一起偷的,為啥小青運氣那么好?”想著想著陳澤突然對著天空大聲喊道:“老天你他娘是不是在針對我?”
話音剛落,天空便響起一道悶雷。直直的向著陳澤劈來,陳澤下意識雙手擋住,可剛剛的一頓操作已經(jīng)把陳澤弄的精疲力盡,哪有多打的力氣去抵擋,整個人被劈出老遠,雙臂直接炸裂。渾身散發(fā)嘻嘻的雷絲,一會便消失不見。
這次被劈之后陳澤老實多了,也不說話,盤膝療傷。只見心里暗暗罵著這賊老天。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老天在針對他了。
可別人聽不到陳澤心里所想,白老卻聽的到?;蛟S是被陳澤吵得煩了。
白老的聲音在陳澤腦海淡淡的響起:“陳小子,別罵了,這譚底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