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準(zhǔn)備好了沒?”洛可可詢問的目光投向閆牧。
“我辦事兒,你放心”閆牧一臉鄙視你的表情。
洛可可頓時無語,就前車之鑒來看,確實不放心啊。
不一會藏書閣冒出滾滾黑煙,一個渾身漆黑的身影跑了出來。
呆頭呆腦的谷師兄,一定漲紅著氣鼓鼓的臉,那雙睡覺都會睜著的銅鈴大眼,噴發(fā)出熊熊怒火。
“快看,谷師兄這不出來了”閆牧得意洋洋地看著洛可可。
谷師兄的咆哮聲“別讓我抓到你們兩個臭小子”,這樣的事,也不會有別人無聊的去做。
好吧,都毫無懸念。
洛可可無奈,不過騷亂到確實不小啊,目的達到就行。
趁亂兩個人偷偷溜出了學(xué)院。
只留下了一個,不得不處理這件事情,凄慘無比的暗衛(wèi)長。
去燈會的路上。
“你到底干了什么”洛可可問,雖然自己是說讓他制造一場小的騷亂,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我也沒辦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呆子,明明20多歲的年紀(jì),比教歷史的文老頭兒都古板,我那些下瀉藥,偷襲的活兒,根本無處下手啊”閆牧委屈地說道。
“所以,你就把藏書閣給炸了”洛可可滿頭黑線。
“沒有,沒有,我就是之前借了幾本書,在書里裝了一點火藥。不過看起來,可能,量沒放好,下次注意”閆牧一臉無所謂。
洛可可想起,今天那個塞滿宿舍的書堆,頓時無語,是不多,呵呵。
洛可可和閆牧順利地從學(xué)院里跑了出來。
其實如果只有洛可可一個人,才不會這么麻煩,直接從后山走就好了。
沒辦法,誰讓閆牧怕一切非人類的生物。
你說輕功?對不起,閆牧不會,洛可可帶人?就算了吧。
有時候洛可可甚至?xí)詾?,閆牧才是女扮男裝混進來的。
在閆牧不厭其煩地“配合”下,洛可可真的是太野蠻了。
洛可可又一次聽到閆牧的尖叫,只能無奈撫額,然后將遠處嚇傻的兔子,抓住扔的遠遠地。
這次就先放過它,還是燈會要緊,不過好想吃烤兔子。
在洛可可眼泛狼光盯著兔子看的時候,兔子終于反映過來,人類都好可怕,嗖的一下,跑走了。
洛可可拉著僵硬的閆牧,匆匆往山下的燈會趕,身后那一群暗衛(wèi)默默地流淚,好丟人。
洛可可失算了。這么大一個燈會,學(xué)院一定會給大家放假的,為什么自己沒想到。
看著眼前飄過的一群幸災(zāi)樂禍的同窗,和面色鐵黑的谷師兄,洛可可拉著嚇呆的閆牧,奪路而逃。
其實到不能怪洛可可,畢竟這才是洛可可來后第一次放假。
而且這幾個月,洛可可每天都跟閆牧一起到處惹事生非,根本沒有時間了解學(xué)院的各項制度。
她倒是對學(xué)院里的各個角落都一清二楚,沒辦法天天光逛學(xué)院了。
學(xué)院管事兒,對洛可可和閆牧也是萬分頭大。能做的只是限制他們外出了。
畢竟如果在外面惹出什么事兒,自己跟誰都不好交待。
終于跑出包圍圈的洛可可和喘著粗氣的閆牧。
“終于逃出來了,要是被谷師兄抓到,估計會死得很慘”洛可可說著卻是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就是就是,你沒看到,他那烏黑烏黑的臉。”閆牧應(yīng)喝道。
“我說你怎么不告訴我今天放假”洛可可一個暴栗打在了閆牧的頭上。
閆牧抱著頭,原地亂跳,呱呱亂叫。
“安靜”洛可可一個頭兩個大。
閆牧依舊抱著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洛可可。
自己也跟洛可可一樣,對學(xué)院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好吧。不過他倒是不敢反駁洛可可。
洛可可看著一臉委屈的閆牧,頓時沒了脾氣。
“好了好了”
“你不怪我了?”閆牧問。
“都這樣了,怪你有用嗎?”
“沒有,我們這是在哪兒”一下子閆牧就恢復(fù)了生機。
“我也不知道”洛可可無奈地說道。
閆牧又垮下了臉。
“那里有個人,我過去問問”
說著,洛可可便徑直走到那個人面前。
至于為什么他自己站在這里,只能說被寵壞的官二代,都有一顆自由的心啊。
真是完全不顧及屬下們的想法啊。
玄宇轉(zhuǎn)過頭,看向洛可可和閆牧兩個不速之客。
洛可可只見那人,面若桃花,眼似繁星,衣著清麗,真乃一代絕世佳人。
不過,是個男子,唉,可惜了。
玄宇看著洛可可由一臉驚艷,到嘆了口氣,一臉可惜,很是詫異。
“公子,請問去往燈會,應(yīng)該怎么走呢?”
“燈會?”
“對,燈會”洛可可看著玄宇,估計玄宇是不知道了。
正準(zhǔn)備抬腳離開。
“正好在下也要去,不如一同前往吧。”
洛可可滿臉的不相信,看著玄宇,滿臉都在問你確定?
玄宇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便要上前帶路。
剛走了沒兩步,便停下來,轉(zhuǎn)過頭看著站在原地的洛可可兩人。
“咳,我也不認(rèn)識路?!毙钍沁@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