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她的16周歲,豹哥把她叫出來說是要給她過一個生日,長這么大,沈喬都沒有過過生日,所以在聽到豹哥說要給她過生日的時候她是很感動的。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是她這輩子過的最銘心刻骨的一個生日。
豹哥給她準備了蠟燭也準備了蛋糕,還在現(xiàn)場布置了很多的鮮花,畫面看起來特別的美,還送了她一件很漂亮的禮服。
豹哥說你這樣的姑娘配得上這么漂亮的禮服,你就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
那天晚上男生也在,她在旁邊一直默默的看著她,一言不發(fā),指節(jié)生生作響。
“沈喬,今晚,就不回去了好不好?”沈喬不得不承認,豹哥溫柔起來的時候是很溫柔的,他給她敬酒,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著這些話,沈喬那個時候還小,她不知道這話里的意思,但是她們家里家教嚴,盡管父母再不待見她在這一方面還是有注意的,畢竟女孩子的名聲是很重要的。
“不好意思,我們家有門禁,如果不回去的話我爸媽可能以后都不會再管我了,所以,我可能還是要回去的?!彼秊殡y著說著。
豹哥忽然就哈哈大笑,“沒關(guān)系,我派人去跟他們說,他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放心,現(xiàn)在你是我豹哥的女人,來,叫聲哥哥來聽聽?!?br/>
弟弟在一旁臉色鐵青,手里的高腳杯被捏得快要碎掉。
“哥哥······”沈喬臉紅的叫著,臉上因為喝了酒的關(guān)系多上了幾抹紅暈。
“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我派人送你去學校?!北绲氖执钤诹怂募珙^,抹胸的禮物露出好看的鎖骨,豹哥的手刻意在上面停留了一下。
弟弟不停的給沈喬眼色讓她不要答應(yīng),沈喬并沒有看出這眼神里的含義。
“好!”她迷迷糊糊的回答著,因為剛才的那句哥哥,因為那個晚上的生日派對,她對這個叫做豹哥的男人卸下了自己的防備,她以為他其實并沒有那么的壞,至少在沈喬看來是這樣的。
豹哥露出了不一樣的笑容。
狂歡過后,她有一些暈,被豹哥抱回了房間,期間弟弟試圖出來阻攔,豹哥給了他一個眼神,“我的事你別管,好好讀書考試,再過兩年你就可以出國留學了?!?br/>
聽到留學兩個字,弟弟色手垂了下來,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姑娘被抱走。
他一步步挪出那個地方,嘴里不停的重復著對不起。
豹哥把沈喬防砸床上之后就凱斯不老實,一把就扯下了她的裙子,胡子刮得沈喬的脖子生疼,她吃痛推開了豹哥看到自己凌亂的裙子和已經(jīng)暴露在空氣里的胸衣心下一驚,這才終于明白了那句留下來的含義。
“豹哥,你不要這樣~”她哭著祈求。
“不要這樣?是你自己默許了的現(xiàn)在又在這里裝清純,我告訴你,今晚老子就是要把你在這里辦了?!彼筘葚莸陌炎约旱纳弦旅摿巳栽诘厣暇鸵コ渡騿痰囊路?br/>
沈喬一直在哭,一直在反抗,她畢竟是一個16歲的女孩,沒有辦法去對抗一個25歲的男人,于是她放棄了反抗。
豹哥在她身邊淫笑著,說不反抗了其實還不太刺激了,就在豹哥把自己脫得赤條條扳開她的大腿的時候,沈喬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一腳踹在了她的關(guān)鍵部位。
豹哥后來到底怎么樣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離開了那個房間之后她就一直在跑一直在跑,穿著一件破爛的禮服,身上有多處的青紫,她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哪里,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能再在s市繼續(xù)呆下去,她身上沒有身份證沒有錢,什么都沒有。
幸運的是她在江邊遇到了弟弟,她只輕輕喊了一聲何淼,男生就把身上所有的錢都逃出來遞給了她,告訴她跑得越遠越好,不然被我哥抓到你一定會生不如死。
她不知道該往哪里走,在路上遇到一個大卡車,大卡車停在那里,司機不再,于是她偷偷的爬了進去,跟著大卡車昏天黑地的坐了好久,她在a市停下來了。
因為沒有身份證不能找工作她問了很多家都說需要實名登記,她找了好久最后才在酒吧里當了個服務(wù)生。
當服務(wù)生的時候她認識了很多黑道的人,也慢慢認識了穆南一。
她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愛,只是很想要和他呆在一起,他們打架受傷你給的時候她總是會給她清理傷口,在他們出去出任務(wù)的時候她也會在家里很擔心。
那一次任務(wù)回來之后穆南一吻了她,只是單純的吻她,她的手都不知道應(yīng)該往哪里放,從一開始的錯愕到后來慢慢回應(yīng)他的吻,兩個人慢慢的確立了情侶關(guān)系。
他們之間沒有什么山盟海誓,只有各自在努力成為更好的自己。
在穆南一22歲的那一年,他終于撐起了自己的一片天,同時也為穆巧巧和沈喬撐起了一片天。
那一年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就在穆南一以為苦盡甘來的時候,沈喬消失了,沒有留下只言片語消失了。
他發(fā)了瘋的到處找她,利用了所有的關(guān)系去找她的下落,所有派出去的人都沒有帶回哪怕一點點的消息。
穆南一和她在一起四年,住在一起四年,這四年之間她為她包扎過無數(shù)的傷口,她趴在他的肩頭哭過無數(shù)次,他總以為這個女孩是上天派來給她的天使。
在他的公司開業(yè)的那一天,他準備了鉆戒向她求婚,她沒有接那顆鉆戒也沒有說我愿意,他沒有跟著穆南一搬去新買的別墅里,回到了兩個人住了四年的小屋。
穆南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突然的舉動嚇到了她,所以她跑去跟沈喬道歉,可是沈喬只是哭,她沖上來吻他,脫掉他的外套,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們在一起那么久都沒有過這么親密的行為,兩個人都只是單純的躺在一起互相擁抱著,他們是彼此唯一的慰藉。
沈喬拼命的吻著穆南一,他也回吻著,兩個人很快就傳來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