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狂暴的一拳砸出,無盡地獄之火燃盡萬物,同時也燃盡了星魂最后的倔強。
星魂害怕極了。
縱橫江湖多年,可有誰曾見過冒著火的骷髏頭?還會說話?還會使用衛(wèi)莊的內(nèi)力與鯊齒劍!
“你......你到底是誰!”
星魂顫抖著說道。
“你不是很能裝嗎?你再裝???”
雷一一個大嘴巴子呼在星魂臉上,反正這是反派,不值得心疼,那地獄之火直接焚毀了星魂右臉的皮膚。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遠在一邊的蓋聶等人都能聽到,他們幾人當中,唯有田蜜知道,定是雷一釋放了別的能力,碾壓了星魂。
“惡魔...惡魔!”
星魂雙眼渙散,即將失去意識,這可不是雷一想要的。
冒著火的骷髏手抓起星魂衣領(lǐng),技能審判之眼發(fā)動!
“看著我的眼睛!”
“姬如千瀧、天明、少羽、石蘭,他們在哪?”
“在...焱妃之處?!?br/>
“還有誰在這船上?”
“還有...墨家盜跖?!?br/>
“東皇太一的真實身份是什么?”
雷一靈機一動,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動漫未曾劇透,在這個世界中說不定還會碰上,不如先打探一些情報。
不過星魂的反應(yīng)卻突然間不正常起來。
強如星魂,在即將說出那個名字之時,卻突然口吐白沫,雙眼完全渙散。
這下糟了,審判之眼失效,不過星魂此時的模樣與被審判之后沒什么兩樣,已經(jīng)完全被廢掉,只留有一口殘余的氣息尚在。
雷一變回了衛(wèi)莊之身,松開星魂。
“這應(yīng)該是東皇太一在星魂身下下的禁制,若星魂要說出其真實身份,就會激活禁制,淪為廢人,沒想到東皇太一如此心狠手辣,左護法都不放過?!?br/>
雷一感嘆,可惜道,不過此行的目的總算達成一半,知曉了姬如千瀧的位置。
直到現(xiàn)在,月神依舊未曾出現(xiàn),不知去向,而強如陰陽家左護法星魂,以及三大長老全部淪為階下囚。
若這情節(jié)放在動漫中,想都不敢想,不過如今一切卻是雷一說了算。
“快樂快樂!”
雷一沒殺星魂,獨自返回大部隊,大司命等人亦沒殺,只是全部封鎖經(jīng)脈,壓著前去焱妃處尋找姬如千瀧。
焱妃,秦時明月中具有傳奇色彩的奇女子。
所屬陰陽家,身份為東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實力也僅僅低于東皇太一,而且她還有另一個身份,姬如千瀧的母親。
但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被陰陽家囚禁,是由東皇太一親自押送到蜃樓上。
這是一個未知數(shù)。
但雷一沒那么懼怕。
雷一一行人向關(guān)押焱妃的地方行去,在途中還經(jīng)過了云中君的煉丹房,然后他果斷把云中君打哭,逼他交出了大部分丹藥。
云中君欲哭無淚。
收獲滿滿的雷一心情極好,接下來的流程也無比通暢,順利找到了天明等人,包括墨家盜跖。
“盜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蓋聶與盜跖很熟,不禁問道。
雷一搖頭,他只在乎姬如千瀧,以及天明。
根據(jù)秦時明月的劇情推理,姬如千瀧定是蒼龍七宿的七個傳人之一,而天明與蒼龍七宿同樣有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但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天明也是傳人之一。
總之,將這兩人帶走就行了,也算了卻了動漫中的天明,一直都想完成的心愿:和月兒呆在一起。
小屁孩的愛情,單純的讓人羨慕。
高月、天明等四個少年順利被找到,蜃樓一行任務(wù)完成,不過幾個小孩處于昏迷狀態(tài),一時半會醒不了。
但雷一剛想離開,又有人出現(xiàn)攔住了他。
是星魂口中的焱妃,但也正如雷一所想,焱妃不足為懼,不是因為其實力,而是焱妃對雷一一行人并無惡意。
焱妃選擇與雷一單獨談話。
雷一不解,但也只能照做。
“我看到了你在船上與星魂的打斗,也知曉了你的秘密,所以我該叫你衛(wèi)莊呢,還是別的稱呼。”焱妃語出驚人。
“窺探我的秘密,可是很危險的?!?br/>
雷一十分有腔調(diào)的說道,但此刻他內(nèi)心是極為震驚的。
焱妃究竟是何人?居然能看透自己的真實身份!
“別誤會,我雖為陰陽家東君,但對你們沒有惡意,否則早就出手?!膘湾彩且环饺宋铮或湶辉?。
“蒼老七宿的秘密,你知道多少?”雷一先試探性問道。
“七位傳人,皆以現(xiàn)身?!?br/>
“嬴政是否為其中之一?”
“他既然已死,就說明失去價值了。”焱妃淡淡道,這句話再次驚到了雷一。
焱妃果然有問題!她不僅知曉自己外來人的身份,更是知曉了嬴政已死!
莫非她也是進化師之一?雷一生出這個疑問。
“閣下,你是否來自仙閣?”
焱妃搖頭,未曾聽說過這個名字,眼神沒有任何波瀾,不像在撒謊。
“衛(wèi)莊,拜托你保護好月兒,這個就交給你了。”
焱妃神秘說道,遞出一物,是一塊奇特的石頭。
雷一有些猶豫,最后還是接下石頭,因為他從焱妃的眼中看到了一份炙熱的母愛。
那份感情騙不了人。
與焱妃的對話很短,很匆忙,更是神秘,雷一沒有將這事告訴任何人。
“走吧,離開蜃樓?!?br/>
“去哪?”
田蜜與赤練異口同聲,上前說道。
“你別學我說話!”
“還學!”
“哼!”
兩女誰也不讓誰,讓雷一頭疼。
“去一處舊地。”
雷一緩緩說道,率領(lǐng)眾人回到蜃樓之上,召喚白鳳。
九人隊伍現(xiàn)在擴張為十四人,踏上白鳳,遠離東海而去。
蜃樓一行,很順利,不過雷一卻不知道的,在他們走后沒有多久,又一批人降臨了蜃樓。
......
......
羅網(wǎng),掩日帶著趙高的六劍奴出現(xiàn)。
與羅網(wǎng)相比,雷一他們一行人簡直就是仁慈的天使,因為當羅網(wǎng)降臨后,蜃樓,不出一個時辰,便成了血樓。
蜃樓之上,除卻大司命、少司命、云中君、星魂四人,其余人等全被殺光!
遍地都是尸骸、盔甲,血液溢出流入東海,天空中濃烈的血腥味引來無數(shù)烏鴉。
眼下,星魂依舊是口吐白沫半吊著一條命,如同廢人一般。
掩日頭帶面具,看不到其臉上表情。
“廢物?!?br/>
劍影閃過,星魂頭顱滾落。
這一幕也將大司命等三人完全破防了。
他們也曾是叱詫風云的殺人狂魔,尤其是大司命,六魂恐咒曾令許多關(guān)鍵人物在人間蒸發(fā)。
在世人眼中,她是儈子手。
可現(xiàn)在,她卻成了世人。
“別殺我...我什么都說!”
“誰來過此地?”
“衛(wèi)莊!蓋聶!墨家農(nóng)家,都來過!”
“一起來的嗎?”
“對...他們劫走了姬如千瀧,和三個孩子?!?br/>
“姬如千瀧,月神何在,幻音寶盒呢?”掩日問道,不過問完隨即后悔了,發(fā)現(xiàn)是在白問。
月神若真在,這些人何至于此。
“月神大人消失不見,幻音寶盒我也并不知道!”
大司命將所知盡數(shù)答出,星魂都死了,她太恐懼了,同時心里仍然存著一絲希望,希望月神,或者焱妃,甚至東皇太一能親自出現(xiàn)來救自己!
可惜,終究是泡影。
“可惜了,晚來一步。”
掩日無情說道,轉(zhuǎn)身離去,大司命驚魂未定,剛以為自己逃脫一命,突然六柄劍從自己身體中穿過。
“六劍奴......”
蜃樓之上,全滅。
......
......
“衛(wèi)莊先生,我等還有要事,就不便再與先生一起行動?!?br/>
田言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站出,提出離去。
她的身份太特殊,身份羅網(wǎng)驚鯢,又為農(nóng)家俠魁,她不能將自己如同一顆棋子,綁在衛(wèi)莊身邊。
“你反悔了?”
“秦國,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刺殺嬴政,勢在必得,但依我看,天下之棋局,還遠未到集中力量擊潰秦國之時,在此之前,我想與其跟著衛(wèi)莊先生,倒不如先回到農(nóng)家,養(yǎng)精蓄銳?!?br/>
田言說辭有很多漏洞,但卻也有理有據(jù),這很明顯的留不住了,雷一也懶得強行讓NPC跟著自己。
“不送?!?br/>
“我留下!”
聲音來自勝七,巨闕劍主。
田言深深的望了一眼勝七,也沒有阻攔。
“勝七叔叔有自己選擇的權(quán)力,賜兒,我們走。”
回到內(nèi)陸,田言第一時間帶著三娘、田賜以及吳曠離去了。
雷一對此不太在意,反而扶起了一旁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墨家盜跖。
“盜跖,你為何在此?”
在秦時明月劇情中,盜跖的去向并未交代,有人說是去接應(yīng)天明,但沒有白鳳相助,他又是怎么到的蜃樓之上?
他的出現(xiàn)太不合理了。
直到盜跖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我來自仙閣?!?br/>
又一個卡牌進化師!
就在這時,又一道聲音從一旁傳來。
“雷一,謝謝你來救我們?!?br/>
聞聲,雷一瞬間警戒全開,眼神向后瞥去。
“有人知道自己真名?又一個卡牌進化師?!?br/>
淡定回頭一看,竟是項少羽,此人仔細一看確實有些眼熟,竟然是在江南市仙閣中見過的一位同僚。
他叫張恒,接觸不多,但很熱情,在仙閣中打過幾次招呼。
果然蜃樓之上有其他卡牌進化師,而且也是兩位。
這下加上田蜜,一共出現(xiàn)了四位卡牌進化師。
雷一很欣慰,與兩人打招呼,并吩咐田蜜也與他們相識,這一幕又讓赤練吃醋了,冷哼一聲,跟白鳳聊天去了。
“看來,最強的就是你了,強者為尊,這次是奪寶模式,我們需要一個隊長,雷一...”
“這在里,叫我衛(wèi)莊?!?br/>
雷一冷聲道,他可并不會因為遇到其他卡牌進化師而放棄自己裝逼的人設(shè)。
“額...好吧,衛(wèi)莊,你的計劃是什么?我們現(xiàn)在這是要去哪里?”
“蒼龍七宿的秘密,關(guān)乎七個王室傳人,但除卻高月外,其余六人還在江湖中藏匿,不過恰好,我曾認識一個人,他幾乎已經(jīng)尋到了蒼龍七宿的所有線索?!?br/>
“是誰?”
雷一淺淺微笑,默不作聲,一旁蓋聶正好聽到談話,接過了眾人的疑問。
“韓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