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昕怎么可能跑得過余雙夏的飛毛腿,還沒到大門口她就被抓住了,可憐巴巴地被拎到墻角,在余雙夏的虎威下軟成柿子餅。
余雙夏一只腳抬起來抵在葉昕身邊的墻上,雙臂環(huán)胸,目光惡毒。葉昕瞥了一眼她抬起來的jio,露出一臉純天然無公害的笑,小心翼翼伸手拽了拽余雙夏的袖口,說:“哈哈,雙夏,好久不見,你越來越……不像個女人了?!?br/>
糟糕!一緊張把實話說出來了QAQ
余雙夏狠狠地瞪她一眼,“說吧,這五年你去哪了?”
“……G國?!?br/>
“干什么去了?”
“治病。”
“治好了?”
“嗯。”葉昕使勁點頭。
“那現(xiàn)在回來是要干什么?”
“這里畢竟是我的家,我回來應該不犯法吧?!?br/>
“葉昕!你特么到底有沒有心?”余雙夏揪住她的衣領(lǐng)紅著眼睛吼道:“你活得可真逍遙自在啊,你說走就走,想回就回,憑什么我們都要遷就著你的心思?你一走了之走得干干凈凈,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嗎?你知道你叔叔嬸嬸和晶晶是什么心情嗎?你知道不知道江臨學長心里什么滋味?他這五年是怎么過來的你有了解過嗎?你踏馬的什么都不知道!你還有臉回來,你怎么不死在國外呢!你怎么不死了呢……嗚嗚,你怎么不死了呢”
余雙夏的聲音逐漸哽咽,兩汩淚猝不及防地順著臉頰滑落,她放下腿,后退一步站在原地,依舊惡狠狠地瞪著葉昕,但怒氣已消,此時更多的是一種久別重逢后的情難自禁。
葉昕咬了咬下唇,死死地捏住自己的衣角。被余雙夏劈頭蓋臉一頓罵,每一句話都說到了她的心坎上,這五年來,她最覺得虧欠的就是這些人,所以她才說她是回來贖罪的。
“雙夏,對不起?!?br/>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
“你還想送我去警察局嗎?”
“……你丫的我就比喻一下!杠精啊你!”
葉昕:“……”
好嘞,錯錯錯都是我的錯:
余雙夏深呼吸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用手抹掉臉上的淚痕,昂著脖子說:“算了,反正你就是個白眼狼,說多了也沒用。既然回來了,就老老實實跟在江臨學長身邊做牛做馬吧,你要是再敢對不起江臨學長,我第一個不放過你?!?br/>
“……做、做牛做馬?”葉昕嘴角猛地一抽,不知道說她什么好,看來這家伙還和當年一樣是江臨的大粉頭,而且越來越腦殘了。
葉昕干笑一聲,“呵呵,我覺得你對江臨才是真愛。”
余雙夏在葉昕頭上敲了一下,“少胡說八道,我對江臨學長是純潔的仰慕之情,而且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br/>
葉昕眼睛一亮,一邊揉著頭上的包一邊問:“誰呀?你看上誰了?誰這么倒霉竟然被你看上了?”
“……你又想挨打了吧。”余雙夏臉頰微微泛紅,和剛才那副吃人的模樣相比現(xiàn)在竟然還有幾分少女的羞澀,她眨了眨眼睛,小聲說:“就是、就是齊泉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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