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那個盒子,云羽霖便坐在□□開始修煉,最近這段時間,他的修煉進展越來越慢,自從邁入煉氣化神的上品之后,雖然內(nèi)氣隨著修煉已經(jīng)越來越多,但是實際上并沒有本質(zhì)上的提高。
現(xiàn)在他那液態(tài)的內(nèi)氣盡管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數(shù)次壓縮,可是卻依舊沒能有質(zhì)的變化,修煉的進展變慢,云羽霖卻未喪氣,反而更加勤奮。
隨著云羽霖進入修煉狀態(tài),云羽霖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仿佛整個人飛在空中,俯視著以自己為中心的這個房間。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一般來說不會有人看到自己,但是云羽霖偏偏感覺似乎就在上方看到了自己的頭頂。
其實云羽霖并不知道,他的修煉并非沒有進展,而是到了煉氣化神這個地步,內(nèi)氣的積累已經(jīng)無法對他的修煉起作用。他已經(jīng)到了修煉神的地步,精神的修煉才是重要的。
雖然云羽霖并未意識到,但是依照功法循序漸進修煉的云羽霖本身卻已經(jīng)在慢慢的向著這個方向走。
因而也有了一些奇異的效果,就如同現(xiàn)在他的那種感覺。
而在這個狀態(tài)之下,屋外的一草一木俱都在他的感應之中。甚至泥土中一只小蟲正在蜿蜒而出都感應的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云羽霖忽然察覺到一個細微的動靜。那是一個極其輕微的腳步聲,一般情況下云羽霖根本就無法察覺,但是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之下,仿佛是天人合一般的狀態(tài)下,他清晰的察覺了這個人的腳步。
“來了?!痹朴鹆亓⒖虖男逕挔顟B(tài)醒來,手執(zhí)長槍走出了屋子。
“閣下既然來了,就出來吧。何必鬼鬼祟祟?!痹朴鹆乩淅涞牡馈?br/>
但是回答云羽霖的,卻是空寂無聲的夜空。
“既然閣下不出來,那在下只好親手將閣下揪出來了?!痹朴鹆剡m才早就知道了他的藏身之處,手中扣了一枚飛刀,對著那人藏身之處猛地射出。
“哼……”一聲悶哼,那人終于是閃身而出,沖著云羽霖發(fā)動了雷霆萬鈞般的猛攻。
云羽霖將雷霆閃電身法混合在許家槍法的步法之中,用以掩蓋他的真實身份。但是雖然并不是純粹的雷霆閃電身法,但是速度已經(jīng)快捷無比。
云羽霖的身影化作了無數(shù)幻影,對著那人攻出無數(shù)槍。
如果說云羽霖此刻的攻擊是快,那么此時那人的攻擊就是慢。這人仿若鞥能夠看透云羽霖的虛實一般,每一次出手俱都穩(wěn)穩(wěn)的擋住了云羽霖的槍尖。
“交出那盒子。”這人的聲音沙啞異常,明顯是運功改變了聲音。
看著這個蒙面的黑衣人,云羽霖冷笑道:“盒子在我這沒錯,閣下想要就拿出本事來?!?br/>
“哼,就憑你也配跟我動手?當真是不自量力?!蹦侨寺曇舻统?,身上的氣勢忽然大增,磅礴的壓力如山般壓向云羽霖。
但是云羽霖可是連宗師級別強者的氣勢都承受過,眼前這人雖強,但是最多不過紫級巔峰,因而并未對云羽霖產(chǎn)生什么影響。
反而云羽霖視若無物般發(fā)動了更加猛烈的攻擊,許家槍法的精妙絕招接連展開,整個院落都好似布滿了槍雨。
見自己刻意施展的氣勢威逼沒有絲毫用處,這人終于露出吃驚的神色,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開?!痹朴鹆睾鋈灰宦暠┖?,身子一分為三,每個分身都幻化出無數(shù)槍影,氣勢陡然間暴增數(shù)倍。
轟轟轟轟……
云羽霖的攻擊盡數(shù)轟在地面上,那黑衣人居然在云羽霖發(fā)動這一絕招的瞬間溜走。
不得不說這黑衣人見機非常之快,發(fā)覺無法短時間收拾云羽霖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立刻逃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而就在這時,住在云羽霖周圍的一些人俱都趕了過來。
“許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剛才是怎么回事?”
“好大的動靜,許兄……這是怎么回事?”
……
看著趕過來的眾人,云羽霖臉色微變,嘆道:“各位回去吧,不過小心在意,那兇手沒走,剛才居然向來對付我,卻被我擊退?!?br/>
“這怎么行?既然那兇手剛走,想必不會在我們這些人中,諸位,我們現(xiàn)在立刻就去那些沒來得人那,想必兇手定會露出馬腳?!?br/>
“好主意,咱們走?!?br/>
隨即眾人一哄而散,喧鬧著去了。
云羽霖聳聳肩,懶得理會那些一心想要討好凌智蘭的家伙,轉(zhuǎn)身返回了房間。
“就那樣能找到兇手就怪了。把那黑衣一脫然后混到人群中就可以了,難不成那群家伙在混亂中還記得一開始出來的時候都有誰么?真是有夠白癡?!标P(guān)上門,云羽霖冷笑著坐了回去。
事情一直折騰了一晚上,不過那黑衣人卻并未有被抓住。
而第二天,云羽霖的門檻都被踏破了。來試圖打開那盒子的人是一個接著一個。
到最后云羽霖直接把那盒子丟在了桌子上,誰來直接拿去試,他則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看著一個接一個的家伙來碰壁。
昨晚的事情仿佛從未發(fā)生過,來他這的人一個個俱都卯足勁對著那盒子使勁,根本就不提昨晚的事。
云羽霖也樂得如此,就在一旁看那群家伙吃癟。
終于到了晚上,凌智蘭悄悄的溜進了云羽霖的房間。
“聽說昨晚那人又出現(xiàn)了?”一進門,凌智蘭就問道。
“是啊,不過我想那家伙不會再打我的主意了。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無法短時間解決我?!痹朴鹆匦Φ溃骸岸壹热粊磉^一次,再來恐怕就會中埋伏了。那家伙應該不是傻子吧?”
“聽你的意思,似乎不用我安排人手了。那我這就吩咐四位護法把暗中安排的人手撤了,讓你自己面對那個家伙好了?!绷柚翘m聞言哼道。
“別,萬一那家伙還有幾個同伙,我的小命可就危險了?!痹朴鹆芈勓赃B忙道。
凌智蘭隨后有些苦悶的道:“山莊里有這么個家伙實在太讓人難受了,你說我該怎么辦才能把他給揪出來?”
“等?!痹朴鹆芈勓試@道:“只能等,那家伙一定還會出手的。不過你們?nèi)齻€要小心才是,我擔心他會抓你們做人質(zhì)來交換。”
“嘻嘻,這點你大可放心,抓我們是不可能的。”凌智蘭淺笑道。
“你跟初微大家我的確不擔心,但是曉晴她似乎是真的不會絲毫斗氣和元素法術(shù)吧?”云羽霖有些擔憂的道:“而且那小丫頭太天真了,別人說什么都信,要騙他倒也容易?!?br/>
“我明白了,曉晴那邊我會盯著的?!绷柚翘m聞言笑道:“想不到你挺關(guān)心我們曉晴妹妹的。怎么樣?要不要我給你說幾句好話?”
“好啊,當然了,不如你幫我對你自己也說幾句好話吧?”云羽霖道:“對了,別忘了你還欠著我的香吻呢?!?br/>
“哼?!绷柚翘m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氣鼓鼓的道:“就知道口花花?!?br/>
“走吧智蘭小姐,我送你回去?!痹朴鹆睾俸僖恍?,當先開門走出。
兩人一路往后院走著,剛剛走出這片賓客區(qū)的時候,就見住在對面賓客區(qū)的風清洪鐵青著臉走了過來。
“風公子,這么晚了還沒休息?”凌智蘭見風清洪過來,淡淡的道。
“智蘭大家不也沒有休息么?”風清洪看都不看云羽霖一看,而是殷勤的對凌智蘭道:“那兇手尚未抓住,智蘭大家該小心才是?!?br/>
云羽霖懶洋洋的打個呵欠道:“這個不勞風兄掛心,那家伙還沒能力在我面前傷人。倒是風兄此次居然不帶一位隨從,可得小心被那家伙襲擊?!?br/>
“哼……在下的事情,更不勞你掛心?!憋L清洪冷哼一聲,隨即對凌智蘭道:“不知是否有幸送智蘭大家回去?”
“已經(jīng)到這了,不必勞煩二位?!绷柚翘m聞言立刻便拒絕道:“四位護法其實一直在暗中保護我,二位放心就是?!?br/>
目送凌智蘭離去,云羽霖轉(zhuǎn)身就走。
“許兄,奉勸你一句,最好離智蘭大家遠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風清洪威脅道。
云羽霖哈哈大笑:“風兄好大的口氣。有這本事,把那兇手抓了比什么都強。嗯,虛兄可比你強多了?!?br/>
“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碎尸萬段。”聽到云羽霖萬分不屑的口氣,風清洪氣的快抓狂了。
“許云,說到底你不過是個給人當侍衛(wèi)的命,就算你跟虛步云走得近又如何?到了虛家,你就是他手底下的一個侍衛(wèi)。就算你再怎么張狂,你都當不了主子。虛步云讓你向東,你就不能向西,虛步云讓你留下,你就不能走。你始終只是個當奴才的命?!憋L清洪惡狠狠地喝道。
云羽霖聽著風清洪的話,心中暗自冷笑:“可惜在下不是真正的許云,接近虛步云也不過是想要摸一摸這個天風帝國第一世家的實力到底如何而已?!?br/>
正想著,云羽霖忽然渾身劇震:“等等……這風清洪的話倒是提醒了我。似乎我犯了一個錯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