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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杭州城,尹天絕停在了岔路,左側(cè)是奔向北方的路,右側(cè)則是去往南方,至于身后西方,他直接否決掉了,倘若蘇小小真是奔著西方而去的話,肯定要穿過蘇州城的,可他剛剛出城們的時候特意詢問過,根本沒人進城過,也就是說,她不是去了南方就是去了北方,可到底去了哪個方向,他卻無法猜測的到。
尹天絕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終于調(diào)轉(zhuǎn)馬頭,奔著南方而去,蘇小小很怕冷,絕對不會去北方的,一定是去了南方。
殊不知,蘇小小正是考慮到自己的體質(zhì),想到萬一尹天絕派人出來尋找,勢必會去南方或者西方去找,所以她才選擇了北上,而她沒想的是,竟然是尹天絕親自出來尋找她。
冬天的夜晚格外的冷,饒是地處在西湖附近也是如此,蘇小小不時的緊一緊身上的衣服,頂著一陣陣冷風(fēng)向前行著,自從被賣進了蘇家后,就未出過杭州城的蘇小小,根本不知道前面究竟是哪個城鎮(zhèn),只能一直想前走著,她也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什么?她的未來該怎么辦,眼下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絕天堡,逃的遠遠的,至于清風(fēng)寨和柳白軒,她根本沒考慮過,即便她已經(jīng)是個不干凈的女人了,也不會去那個地方的,那里,是她的噩夢,她就算餓死也絕對不會去那里。
尹天絕騎著奔雷向前追出去整整半個多時辰,也沒見到蘇小小的人影,他才覺得他應(yīng)該是走錯了,忙不迭的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向著來時的方向快速的沖著,而此刻的蘇小小,正艱難的一步步摸黑向前走著。
夜涼如水,夜黑如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入夜的緣故,蘇小小覺得越往北方走,溫度越低,走出不到半個時辰,她就覺得有些支撐不住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到處黑漆漆的,分不清楚哪里是山,哪里是樹,哪里是水,哪里是路。
“這樣下去,不行啊,!”蘇小小喃喃出聲,這么摸黑走下去,耽誤了休息不說,而且并不能走出去多遠。
想了想,蘇小小借著微弱的月光,順著大路旁的岔路摸到了路旁樹林里,尋了一處還算干爽避風(fēng)的地方,靠著樹干小憩起來,與其這樣抹黑趕路,倒不如好好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繼續(xù)前進,反正夜間也走不出去多遠,而且那風(fēng)刮在臉上身上像刀子一樣,讓人實在難以忍受。
樹林中風(fēng)小很多,幾乎感覺不到風(fēng)吹,加上她靠著的樹干又很寬,完全可以將她的身體擋起來,蘇小小一時倒也不覺得冷了,她扭頭四處看了看,周遭看不到其他人,而且從大路那邊也看不到這么深,便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尹天絕騎著奔雷從南至北,又狂奔出去一個多時辰,也沒看到蘇小小的身影,他忍不住心下納悶,難道說她真的奔西方而去了嗎?看那幾個守門的官兵明明說沒看到有人入城,那么,她到底去了哪里。
尹天絕心中合計的功夫,奔雷已經(jīng)又向前趕了一程,蘇小小在樹林中剛剛合上眼睛,就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音由遠及近,她猛然睜開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從樹干后面探出頭向外看著,可如墨的黑夜,只能趁著月光看到大概是個男人裝扮的騎馬快速而過,她稍稍放下了心,便打算重新入眠,卻沒想到那匹馬跑出去沒多遠又轉(zhuǎn)了回來,順著原路快速的向回趕去。
蘇小小心中詫異,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馬上的人是誰,她心中甚至在想,會不會是哪個趕路的人走錯了方向,然后又調(diào)轉(zhuǎn)馬頭重新走過,可她卻偏偏沒想過,那人卻是聞訊出來尋找她的尹天絕。
尹天絕從沉思中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順著北方的岔路走上了好遠了,憑著奔雷的腳力,倘若蘇小小真的走這個方向的話,早就會被追上了,可他追出來這么久,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周圍除了樹林就是樹林,甚至看不到半個人家。
尹天絕勒馬往回走,既然都找不到,說不準她早已逃到不知何處去了,520趕回絕天堡,和柳白澤商量一下,同時也在心中盤算著要給分布在其他地區(qū)的人發(fā)去消息,讓他們留意是否會看到蘇小小的身影。
他快速的往回趕,也沒想過,他一心想要尋找的人,就在距離他不遠處的樹林里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從她的面前經(jīng)過再返回,兩人就這么陰差陽錯的擦肩而過。
柳白軒離開了絕天堡后一路飛馳趕往清風(fēng)寨,遠遠的就看見清風(fēng)寨上火把叢叢,將黑夜照耀的如同白晝,他心下大喜,出去了這么久,終于又回到了屬于他的地盤,在這里,沒人會給他白眼,也不會遭人排擠,還是這里的生活才是他最需要的,至于柳白澤,只能等兩人都有空的時候出來見面了,絕天堡,他可是再也不想跨進去半步。
“站住,來者何人!”
柳白軒興致勃勃的勒馬停在清風(fēng)寨大門前,剛要往前走,就被守著大門的兩個嘍啰攔住了腳步。
柳白軒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那兩個嘍啰,以往他都沒見過,看來一定是他不在的這段日子新加入到清風(fēng)寨的兄弟。
“是我,大當家的!”柳白軒低沉著聲音說,在這群人面前,他總是很好的偽裝著自己。
“大當家的!”其中一個嘍啰小聲的嘟囔了一聲,然后拉著另外那個嘍啰嘀咕了幾句。
就在柳白軒認為他們會立刻開門將他迎進去的時候,突然對面兩個嘍啰臉色大變,狠狠的將手中的長槍指向了柳白軒。
“大膽,竟敢冒充我們大當家的,你以為我們都是好騙的嗎?”兩個嘍啰看上去有些緊張,卻依舊堅持用長槍對準了柳白軒。
這是干什么?難道他還需要冒充自己嗎?柳白軒有些哭笑不得,但眼前這兩個人確實是新到清風(fēng)寨的,他也不能責怪對方,只能搖搖頭,將馬拉向一旁,說道:“叫高奎出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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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