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城只是在腰間圍了一層浴巾,露出那精瘦泛著蜜色的胸膛,偶爾有幾滴水珠順著他的發(fā)絲滴落在地,無不都在誘惑著顧蔚晚。
顧蔚晚咳了幾聲,顯得有些尷尬,“咳咳!就不能注意一點影響么?”
好歹自己也是一個女的啊,可是這個男人居然就這樣在自己的面前赤裸著。
不過那宋亦城倒是沒有直接去回答顧蔚晚的問題,而是大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
“呵呵?!鳖櫸低砀尚α藥茁?。
顧蔚晚都不禁要懷疑如若自己再看下去的話,會不會直接噴鼻血。
想要將自己的目光給移開,可是宋亦城卻是不讓她如愿。
捏著她的下顎,使得她不得不去直視著宋亦城。
顧蔚晚看著宋亦城的眼睛說了一句,“我去洗澡??!”
明明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語,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時候,卻是顯得那么的曖昧呢。
看著她以最快的速度沖進浴室,再看看那整整齊齊的躺在床上的浴巾以及其他的衣物,他的嘴角不禁上揚。
洗完澡之后,顧蔚晚這才意識到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她現(xiàn)在根本就什么也沒有拿進來,難道要讓宋亦城那個家伙把浴巾送進來給自己么?
這樣的話,自己不就是曝光了么?
可就是人倒霉的時候,就連喝一口水都會塞牙縫。
在沙發(fā)上隨意地翻看著雜志的宋亦城,在這個時候卻是聽到了撲通的一聲,似是有什么重物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就是顧蔚晚那堪比殺豬的叫聲。
他只能拿起床上的被子,撞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顧蔚晚光潔的身體,那如牛奶般的細膩的肌膚,讓他的喉結滾動了幾下。
顧蔚晚瞪著宋亦城,兇狠道,“再看,我剜了你的眼睛!”
如果可以的話,那么此時此刻的顧蔚晚一定會站起來揍這個大色狼一頓。
可是悲劇的是她的腳崴了,連站都站不起來。
“咳咳!”
許是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宋亦城輕輕地咳了幾聲,便就將自己的眼神給移開了。
他憑著感覺,來到顧蔚晚所摔的那個位置。
看著他在自己的光滑的身體肆意游走的手,顧蔚晚咬牙切齒道,“你往哪兒摸呢?”
顧蔚晚著心底里面暗暗發(fā)誓,等她恢復元氣的時候,第一件事便就是剁了宋亦城的咸豬。
一陣雞飛狗跳之后,顧蔚晚終于躺在了那張大床上。
“喂喂,這是我的床!”看著那宋亦城居然就那樣躺在了自己的身旁,顧蔚晚已經(jīng)暴走了。
“你,你,你……”顧蔚晚你了個半天,卻是沒有講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只因為自己與宋亦城兩個人靠得十分的近,彼此的心跳聲都可以清清楚楚的聽見。
看著她那微翹有點小性感的唇,宋亦城俯身,只是還沒有等到親吻到她的時候,卻是先聽到了一聲尖叫聲,“不要!”
她的呼吸現(xiàn)在十分的紊亂,就連那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十分的不知所措。
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挲了一下她的容顏,隨即就躺到了沙發(fā)上。
宋亦城翻轉(zhuǎn)了一個身子,看著顧蔚晚的眼睛,言語極其誠懇,“雖然不喜歡你,但是你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我的未婚妻,很快就是我的妻子,所以不要一個人憋在心里面?!?br/>
顧蔚晚打著馬哈哈道,“你想多了,我能有什么事???吃嘛嘛香,睡得也挺香的啊。”
從很早之前,就討厭宋亦城這么容易可以看穿自己的心思,真的是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看著她如此倔,宋亦城倒也沒有追問下去。
然而這一晚,兩個人卻都是各懷著心思,卻是沒有一個人睡過去。
清早醒過來的時候,宋亦城已然離開了臥室。
顧蔚晚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心想或許剛剛宋亦城只不過的與自己開玩笑的。
然而當她洗漱之后來到餐廳,看到那個坐在座椅上極其優(yōu)雅的進食的宋亦城,這才知道這宋亦城居然來真的。
“那個亦城啊,晚晚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一個孕婦,該節(jié)制一點的。”
一大早的,這顧旭若就語出驚人,而那宋亦城聽到這么雷人的話語,居然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咳咳,咳咳!”顧蔚晚差一點沒有被這飯菜給嗆死。
顧安早放下手里面的筷子,意有所指道,“不是都會害喜的么?某人肚子里面的這個孩子可真是安分呢!”
這顧安早真的是一天沒有懟她幾句,就渾身不舒服。
“晚晚,才剛剛懷上,當然情況還沒有出現(xiàn)那種情況?!痹陬櫸低頊蕚湟セ貞櫚苍绲臅r候,宋亦城就已經(jīng)先替她開口說道。
雖然那言語聽起來十分有禮,可是卻隱隱約約地流露著無形的威懾力。
本來還有點囂張的顧安早,在面對宋亦城的時候,卻是一下子宛如被霜打的茄子一般。
顧蔚晚不滿道,“就會專挑我這只軟柿子捏!唔……”
顧蔚晚小小的抱怨了一句,那嘴立馬就被宋亦城塞了滿滿的一口菜。
“晚晚,多吃一點?!闭f著,宋亦城又夾了一口菜到顧蔚晚的嘴巴里邊。
咬牙切齒地咽下那些飯菜之后,顧蔚晚直接摔筷子起身。
“這脾氣!”顧安早懟了一句。
顧蔚晚應了下一句,“隨你!”
被顧蔚晚這么一應,顧安早氣得差一點沒有暈厥過去。
顧安早“爸,你還不管管她!她這是把我這個姐姐給往死里面欺負??!”
顧旭若看了看那氣呼呼的顧安早,爾后又看了看氣定神閑的顧蔚晚,至于那宋亦城卻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晚晚她現(xiàn)在是一個孕婦,你作為姐姐的話,就不能多讓讓她么?”
“你們就可勁地護著她!”
臨走前,顧安早還不忘記惡狠狠地瞪了顧蔚晚一眼。
看到她那么氣急敗壞地離開,顧蔚晚對著她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
而她的這個小動作恰恰被宋亦城給看在眼底里面,眸中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不過稍縱即逝。
“晚晚,你乖乖的待在家里,我先去上班。”
宋亦城抬起手,摸了摸顧蔚晚的腦袋。
“我還有課呢!”顧蔚晚毫不客氣地打開他的手。
不過顧蔚晚之所以會去學校,并不是因為多么想要重溫一下大學時光。
而是她現(xiàn)在和溫涼那個男人唯一的交集,就只有這么一個,她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
“那我先走,祝你好運!”
怎么突然覺得一陣冷風嗖嗖的呢。
宋亦城剛剛所留下的那句話,倒是意味深長。
不過不久之后,顧蔚晚終于明白他這話里面的意思了。
“別跟著我可以么?”
不管顧蔚晚走到哪里,身后都跟著兩條小尾巴。
“這是老爺子的吩咐,孫少奶奶不要為難我們。”其中一個人負手而立,對著顧蔚晚鞠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