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正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是個孤兒,爸媽一直對我那么好,那么包容,怎么樣也想不到,我竟然不是親生的,你說是不是?”
宋江南一邊說,一邊嘆著氣,“想想也而真是唏噓,想當年我們宋家,可是城中首富,傅家的人都還要拍我們的馬屁,如今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二老最后還落得個還客死他鄉(xiāng)的結(jié)果,想當年他們是那么風光,誰會想到,竟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做人,還真只是做做看,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會怎樣。”
宋渺渺沉默不語。
宋江南往四下看了一圈,說:“走吧?!?br/>
“你先走吧,我還要再留一會。”
宋江南嘖了一聲,說:“你一個女人,待在這種地方,不滲人?”
“有什么好滲人的,我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難不成還會怕鬼來敲門嗎?你走你的,不用管我,我還想在這里,多陪他們一會。你跟他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可我有。你走吧,別忘記你收了傅競舟的錢,你壓根就不該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彼蚊烀煺f的冷漠無情。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都無所謂,如果真的只是為了保命,那么他作為宋家唯一的男丁,也確實該保住這條小命。宋家也不至于斷子絕孫。
宋江南還想說點什么,宋渺渺猛地一側(cè)頭,雖戴著墨鏡,但那種氣勢,還是讓宋江南嚇一跳,一句話梗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不是我們宋家的人,就給我滾遠點,不管有沒有事,都請不要再來找我。你若還算個人,真的關(guān)心我的話,就不要企圖再去向傅競舟要錢。你也不要再跟傅家的人有任何關(guān)系,拿著媽媽給你的錢,去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娶個老婆,好好過日子吧!三十多歲的人了,你還想一輩子當個混混嗎?”
此話一處,宋渺渺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轉(zhuǎn)而冷道:“當然,你的死活跟我沒關(guān)系,你想要過怎么樣的生活也跟我沒關(guān)系,所以日后你若是把這些錢都作光了,也試圖再從我身上榨取利益。我再也沒有這個義務(wù)來幫你,滾吧。”
宋渺渺這樣一番話,宋江南心里不由動了動,看著她,微微張了張嘴,似乎有什么話想說,可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認真的,咱們一塊走吧,你別一個人留在這里,不安全的?!?br/>
宋渺渺不再理他。
宋江南等了一會,見她并沒有離開的打算,也不再管她,“你也別待太久,早點回去吧。那我就先走了?!?br/>
“嗯?!彼蚊烀燧p輕嗯了一聲。
宋江南看了她一眼,猶豫再三之后,還是走了。
不多時,這偌大的墓地,就只剩下宋渺渺一個人。
寒風吹過來的時候,宋渺渺突然覺得心頭一酸,眼淚毫無預兆的掉了下來。
宋江南說的對啊,原來他們宋家是那么和樂融融,那時候的她,是那么的無憂無慮,闖出多大的禍端,都有父母做后盾。
宋懷魯對她特別好,幾乎是捧在手心里寵著,她想要什么,他就毫不猶豫的給她買什么。林甄就稍微嚴格一點,但也同樣對她寵愛有加。
他們之間,是母女,很多時候更像是朋友,閨蜜。
宋渺渺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微微的抽動著,肩膀也跟著抖動起來。終于,她還是忍不住,哭出了聲,旋即蹲了下來,捂著嘴巴,盡量讓自己不要哭出聲音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宋渺渺雙肩一聳、動,猛地側(cè)頭,見著來人,微微頓了一下。不等她有什么反應(yīng),對方伸手拿掉了她架在鼻梁上的墨鏡。
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立刻低下了頭,一只手用力的抵在了他的胸口,這會,她整個人都還沒有完全緩過來眼淚根本就停不住,哽咽著說:“你走開?!?br/>
她并沒有告訴傅競舟,林甄和宋懷魯什么時候下葬,更沒有跟他說過下葬的墓地在什么地方,他是怎么知道,并且那么準時的過來?
傅競舟并沒有理會她的話,直接將她摁在了胸膛上,也不說話。
宋渺渺沒有再反抗,只乖乖的靠在他的胸膛上,無聲的留著眼淚,只輕微的發(fā)出哼哼聲。
片刻,宋渺渺才平復了心情,止住了眼淚,她吞了口口水,想要說話,可喉嚨里卻像是堵著一團棉花,什么也說不出來,仍軟軟的靠在他的身上,看著灰蒙蒙的天空。
額頭貼在他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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