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絕密指令寫道:
登陸火星,他們應該說的第一句話是:
作為第一個登陸火星的人類,我鄭重宣布:火星屬于BIPU公司所有,任何人與組織在火星上的活動,必須取得BIPU公司的許可。
為饋贈人類,BIPU公司在烏托邦Planitia地區(qū)周圍,出讓10億英畝土地。只要花19.99美元的價格,就可以擁有火星上1英畝的土地70年的使用權。
密令指示,他們還要插上BIPU公司的旗子。
看著密令,鄭日強和孔子梅目瞪口呆,因為在《飛行手冊》中,在登陸火星的時候,只需說:火星,人類來了。
現(xiàn)在卻要這樣說,那跟殖民有什么區(qū)別?
要知道,火星面積大約為1275億英畝,如果按這個價格全賣了,將是大大的2.5萬多億美元,即使不賣,也必將強烈刺激公司股價的上漲,難怪BIPU公司會如此熱心這個事情了。
鄭日強想,那是不是以后所有探索火星的活動,必須得到BIPU公司的許可?他們獨自擁有了一個星球?更為嚴重的是,這個先例一出,人類會不會一窩蜂地占有別的星球?要是到時候又來個“獨占月球”“獨占金星”,“獨占木星”,還不亂套了?
何況,早在1966年12月,聯(lián)合國大會就通過了《外層空間條約》。它規(guī)定了人類從事航天活動的十項基本原則,其中就包括條約的簽署國不對外層空間提領土要求,不把外層空間據(jù)為己有。
但事情往往有例外。
1980年,美國人丹尼斯·霍普,成立了月球土地管理公司和月球大使館,在美國以20美元一英畝的價格拍賣月球土地。
2003年,澳大利亞一家名為“月球不動產(chǎn)”的“房地產(chǎn)商”保羅·杰克遜,他通過媒體稱已從美國商人丹尼斯·霍普那里購得了月球土地在澳大利亞的銷售權,所以,他也要賣月球土地。
荒唐之至。
鄭日強一言不發(fā),看著火星。
50多年前的1976年,火星探測器“維京二號”也在這里登陸,它在火星表面工作了1281個火星日!
飛碟緩緩地降落火星表面。
用飛碟的窗戶看出去,火星表面滿天黃沙,滿目荒涼,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又休息了一會,向指揮中心匯報:指揮中心,我們已經(jīng)降落烏托邦Planitia地區(qū)。
好的。指揮中心回答:擇機登陸。
第一次,他們剛要出艙,一陣莫名其妙的沙塵暴襲來,他們面對如此強大的沙塵暴,措手不及,伸手不見五指,只得返回飛行器內(nèi)。
他向指揮中心匯報:第一次登錄失敗。他沒想到,這是自己最后一次跟指揮中心通話。
這時候,鄭日強好像聽到一個聲音在喊他。
他四處看了看,確信沒人喊他,他估計又是一種幻覺,在太空飛行,出現(xiàn)幻覺非常平常,他就沒有回應。
那個聲音又出現(xiàn)了,異常清晰:火星是火星人的,不是地球某組織某人的。
鄭日強感到有點毛骨悚然。
他知道這樣的事,登上月球的宇航員米切爾說,當他從月球返回“阿波羅14號”太空艙時,當時就有被注視的奇怪感覺。
米切爾說:我確信在環(huán)形山那邊,有外星人看著我。
鄭日強想,是不是現(xiàn)在也有火星人在看著自己?
俄羅斯宇航員謝爾蓋.克里切夫斯基也說,有時突然感到,某個看不見的東西從背后注視著自己。然后,這個“看不見的東西”會主動低聲說話,但沒有聲音,也不用發(fā)聲,兩人談話的內(nèi)容就直接傳達到對方意識中。
英國宇航員海倫?沙曼說,在宇宙當中,毫無疑問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生命,它可以有形,也可以沒有形體。
鄭日強想起2004年,俄羅斯伏爾加格勒北部地區(qū)一名年僅7歲的神秘男孩波力斯卡,就稱自己來自火星。
他說,由于核爆炸(實際上是太陽耀斑),火星上的居民現(xiàn)在不得不生活在地下。
難道真有“火星人”?難道他們真的在地下?
那么,他在踏上火星的那一刻,應該說什么話呢?
應該執(zhí)行指揮中心的指示嗎?
他想起1969年7月20日,宇航員尼爾?阿姆斯特朗首次踏上月球,說出了那句激動人心的話。
這次宣稱獨占火星,顯然出乎鄭日強和孔子梅的意料。
第二次,等風暴稍小,鄭日強推開艙門,與孔子梅沿著梯子緩緩走下,鄭日強穿著“秋水”牌運動鞋,準備在火星表面留下了人類第一個腳印,戴著“泰山”牌太空手表,準備第一個進入火星。
他定了定神,正想踏入火星,發(fā)表演講,又是一陣猛烈的沙塵暴,伸手不見五指,他們站立不穩(wěn),要扶住飛行器的玄梯扶手才勉強站住腳跟,只得又回到飛行器內(nèi)。
等風暴過去,他們才發(fā)現(xiàn),飛行器的通訊已經(jīng)中斷。
他們想重新物色著陸地點,卻發(fā)現(xiàn)飛行器的動力系統(tǒng)已經(jīng)失靈。
他們的飛行器已經(jīng)不能起飛。
也就是說,他們被困在火星上了!
兩人面面相覷。
鄭日強有點喪氣地想修復故障。但忙了半天,沒有效果。
孔子梅看著忙活的鄭日強,心里涌出一股柔情。在這個荒無人煙的世界,她突然感到一種非凡的寧靜。
第三次,沙塵暴變小,他們又走出飛行器,通過玄梯,終于踏踏實實站在火星上。
鄭日強腳踏實地,拉著孔子梅的手,醞釀了一下,說:火星,我們來了。
他又用英語說了一次:Mars,hereweare。
孔子梅點點鄭日強:好像不是這樣說的。
鄭日強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又說:反正沒有錄像沒有監(jiān)控,沒人知道我們說什么。
孔子梅點點頭:嗯嗯。她張著頭,看著這個全新的世界,那種靜默、荒涼,竟然有一種不可言狀的美。
突然,孔子梅指著遠處喊:鄭日強,看看,看看,那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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