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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很拽的錐子臉女友 不管萌不萌總之從這兩大漢能夠

    ?不管萌不萌,總之從這兩大漢能夠在學校中自由自在的橫沖直撞就能夠知道背后勢力不小,于是都不是什么簡單之輩的眾人默契的閉上了嘴,該怎樣還是怎樣,只是看伊川少年時目光之中的探究意味更濃也更隱晦了。

    但當事人不打算滿足他們的好奇心,家里也不準他們調(diào)查,他們也只能按捺著一顆蠢蠢欲動的紅心瘙癢難耐。直到某天,放學時,有人在學校門口看見話題中心人物上了一輛車,有人認出那車上的人正是跡部財團的繼承人,于是猜測朝著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向而去。

    當然,這些伊川莫是不知道的,他只是看著許久未見的跡部和忍足挑了挑眉,隨即就懶洋洋的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率先打破了空氣中的沉默印子:“有事?”

    這幾個月跡部和忍足的日子并不好過,他們雖然是繼承人但家中長輩還未怎么放權,手中能用的人不多,所以就算他們恨不得讓所有人去找人都不可能,只能徐徐圖之。但眼前這少年就像是突然消失一般銷聲匿跡了,無論他們怎么著都是死胡同。所幸接到了立海大網(wǎng)球部的人的電話,他們才終于抓住了一絲線索,慢慢抽絲剝繭直到今日終于找到了正主。

    可是,看著伊川莫那張淺笑著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臉,跡部和忍足又躊躇不安起來,他們擔心自己之前那態(tài)度傷了伊川莫,再加上幾個月的分離,讓他們之間的關系退回原點。

    “小莫,”張了張嘴,從有些干澀的咽喉用力擠出了幾個字,跡部換了個坐姿,力圖壓下心底泛濫而起的緊張,“上次的事……”

    “上次?”見跡部猶猶豫豫的好像說不出口似得,旁邊的忍足也一臉我對不起你真的很對不起你實在是對不起你的小表情瞅著他,伊川莫只能自食其力起來,“哦,你們說的是那晚的事情啊。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理解。”因為所處的環(huán)境不同而造成的三觀不同罷了。

    “不是的,小莫?!比套阌弥缴币姷膰烂C態(tài)度看著伊川莫,連那帶著大阪音的語調(diào)都不再含有半絲故意的曖昧,“我們只是一時受驚反應過度。你知道的,雖然我們并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但卻也被家族保護的很好,像那晚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那么近距離的直接面對,覺得恐慌在所難免。但那并不意味著我們害怕你想要遠離你,如果那次傷到了你,我們慎重的道歉。只是你要記住,你是我們認定的朋友,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唔……”雙手交叉而握,半掩著唇,伊川莫抬眸看著跡部和忍足。說實話那晚的事情他并不介意,甚至他很快就拋到了腦后,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這真沒什么大不了的。倒是這兩人,竟鍥而不舍的找了他幾個月甚至現(xiàn)在直奔櫻蘭就是為了說明這點,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其實你們大可不必找我,不僅僅是那晚的事,更因為……怎么說呢,你們和我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們需要玩的是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一切關乎利益得失金錢進出,而我做的卻關乎著生命。簡單來說:我們可以相交,但不能過度深入?!?br/>
    “小莫,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們了?要知道在冰帝并不是沒有黑道世家?!比套愕谋砬橛幸唤z絲無奈和隱隱的寵溺,和溺愛晚輩的長輩簡直沒兩樣,看的伊川莫微微抽了抽嘴角,撇開了視線不再去看忍足這慘不忍睹的表情。

    “的確,冰帝有的是涉黑的,但他們家不是雙龍會?!痹谌毡?,雙龍會和帝國財團可謂是一黑一白雙雙獨占鰲頭,再加上雙龍會的同盟眾多,關系網(wǎng)可謂是遍布天下,這使得雙龍會的威懾力遠遠凌駕于其他黑道世家,可以說,雙龍會和日本其他黑道從根本上來講是完全不同層次。

    “……??!”

    雙龍會三個字一出,饒是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跡部和忍足也有了瞬間的空白和隨后的震驚,不過隨即又恍然起來:是了,能夠同時攔截他們兩大家族的信息入侵的也就那么幾個備選名單了,雙龍會是其中可能性最大的一個。只是,跡部手指輕撫眼角下的淚痣,表情張揚出骨子里的那一份傲然:“那又如何?本大爺豈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有所卻步?”

    其實說白了,這個世界哪來什么黑白分明?他們家的確不涉黑,但不代表和黑道沒聯(lián)系。不說遠的,往近了說,他們的那些個保鏢都是灰色地帶的人,手上會比黑道的干凈幾分?要知道金錢的誘惑可不小,商場暗處的齷蹉事罄竹難書。

    “這不是……算了,隨便你們吧,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有事沒事你們都離我遠點,等有空我會去找你們的。先別急著拒絕,你們都不是什么天真稚子,應該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不怕就可以解決的,我的身邊有很多你們不能涉及的領域,在我沒能力保證能夠隨心所欲之前,你們就算進來了也只是給我添亂。”

    原諒他說的太直白,實在是他覺得畫風不對的世界別亂入的好,跡部和忍足在他們的領域的確非常優(yōu)秀,但熱血競技漫的角色一腳踏入奇幻類什么的死的不要太干凈啊,保不準連骨灰渣渣都不剩。

    張了張嘴,跡部和忍足想說些什么來扭轉(zhuǎn)他們此刻無力的局面,但所有的話從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最終卻發(fā)現(xiàn)他們連一句反駁都說不出口。

    那個夜晚,黑暗中游刃有余的奪人性命的身影至今都被刻在腦海記得清清楚楚,那樣矯健到不可思議的身手,饒是他們運動神經(jīng)發(fā)達都只能望塵莫及,術業(yè)有專攻,小莫的領域不是他們擅長的,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

    滿臉不甘又頹敗的點頭,跡部和忍足直直的注視著那個總是噙著淺笑的少年:從何時起,在他們看不見的角落,這個少年用著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成長到如今這種讓他們想象無能的高度?明明一開始只是一個性格有些惡劣卻內(nèi)心柔軟純粹的弟弟,現(xiàn)在他們面對這個少年時卻有一種仰望的錯覺。明明近在咫尺,卻如遠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