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頂著,我去去就來?!辈艹⑺查g消失。
田久野心頭大驚,暗罵:好個見死不救的家伙!不知道北帝陛下派這老家伙來是做什么的!
學(xué)校。
許詩夏在宿舍陽臺洗衣服,雖然全國各地已經(jīng)進入深秋了,但云都還是不太冷,衣服也不厚,所以每天換下來的衣服她都順手就洗了,除非是被套床單之類的她才放洗衣機。
宿舍窗簾拉上了,里外相互看不見。
許詩夏剛擰了一把洗干凈的衣服的手,手腕被人握住。
許詩夏嚇了一跳,猛地抬眼。
“曹、曹學(xué)長……!”
她驚訝不已,張口結(jié)舌的看著曹朝盛,覺得天不可思議。
“曹學(xué)長,你是怎么進來的?”
宿管阿姨還能給他開門?
曹朝盛道:“先別問這些了,丫頭,我來是找你幫忙的,你的追龍可否借我一用。我與田老師正在控制那畜生,但田老師功力受限,那畜生又吸了整棟樓的精血氣息,早已經(jīng)再度進化變化,不受控制。所以,我想只有你的追龍才能制服它?!?br/>
許詩夏還在蒙圈中,發(fā)著蒙將匕首從腰間取出遞給曹朝盛。
“曹學(xué)長,小心點?!?br/>
“丫頭,謝謝你!”
曹朝盛也顧不得憑空消失會不會嚇著人,他只能即刻去幫田久野。
許詩夏看著眼前瞬間不見的曹朝盛,整個臉都僵了,眼神比見鬼了還驚恐:不見了,不見了……
不是親眼所見,不是親身跟宮二爺他們打交道,讓她一生長在陽光下的祖國的花骨朵怎么去相信這世界會真有那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許詩夏干咽了口唾沫,玻璃門忽然被拉開,古可菲探出腦袋出來。
“詩夏?”
許詩夏轉(zhuǎn)頭:“嗯,怎么了?”
古可菲上下打量許詩夏,很是不解。
她邊走出來邊說:“我剛明明有聽見男人的聲音啊,只有你一個人嗎?”
許詩夏點點頭:“是啊,不然呢?”
古可菲左右看了看,臉放在水槽下面的水桶都翻開看了看,真沒有。
這舉動弄得許詩夏好笑:“喂喂,小姐姐,難不成你還懷疑我往水桶里藏了個人?”
古可菲一聽,這才覺得自己剛才動作多荒唐,當(dāng)即傻笑著說:“哦,是哈,可我就是真聽見有男生說話,太真實了……”
這么一說,古可菲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
“算了算了,不說了,越說越詭異,打從咱們宿舍姚可可出事后,我就大開眼界。反正世界之大,什么樣的人都有?!惫趴煞频馈?br/>
許詩夏看向古可菲,緩緩點頭,說得很對啊,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不能因為自己所知有限,就認(rèn)為有些事情它就不存在,這太狹隘了。
“你接著洗吧,我進去看電視。”古可菲說了句,又進了宿舍。
另一邊曹朝盛帶著追龍返回天馬山,得,他要再晚回半分鐘,田久野就將成為第一個被自己傀儡撕碎的使者。
曹朝盛朝那畜生飛撲過去,刀刃直接刺入傀儡后背。
“嗷嗷——”
嘶啞難聽的聲音震響整座山,團團黑煙從傀儡身上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