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弧形的柔軟大床,輕紗幔帳,喬夢臥趴在上面熟睡著,小腦袋偏向一邊,小嘴兒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串不明液體。
蘇睿澤不緊不慢的把包放到地上,站在床邊,靜靜的望著她,眼神繾綣的一一描摹她柔美的輪廓。
他彎下腰動作輕柔的拍了拍喬夢的嫩臉蛋瓜子,湊近她的耳邊呢喃,“夢寶寶?”
不過喬夢仍舊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
望著她貪睡的小樣兒,愛憐不已。蘇睿澤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的側(cè)臉,手掌下的肌膚細滑如瓷,讓他愛不釋手。
喬夢似是感到有所被擾,不耐煩的咕噥了幾句,朦朦朧朧的睜開眼,一張含笑的嘴臉放大在面前。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隨即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人。努力的眨了眨眼,確信了那是蘇睿澤無疑,咧嘴笑,“你…怎么…?”
她話音未落,蘇睿澤一把摟住她,重重的吻下去,一點呼吸的空間都不留給她。()幾個月的思念,化成唇舌間的糾纏、撕咬、啃噬。
喬夢熟悉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將她重重包圍。她軟軟的依偎在他的懷里,任他予取予求。
輕輕淺淺的嘗著她柔軟的唇瓣,蘇睿澤眼底有難分難解的溫柔。喬夢渾渾噩噩的勾住他的脖子,不知不覺間開始回應(yīng)。
體溫漸漸升高,神智漸漸剝離,蘇睿澤眼神微變,強迫自己結(jié)束,將氣息抽離,湊近她的耳邊,低柔的輕聲笑問:“夢寶寶,你這是邀請嗎?”
“我…”喬夢小童鞋一時詞窮,耳根在發(fā)燒,心底在擂鼓。
見狀,蘇睿澤心情大好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喬夢眼波如水,霧蒙蒙的望著他,“你怎么回來了?”她的唇瓣微微有些腫,白皙的皮膚泛著醉人的粉紅色。
聞言,蘇睿澤嘴角一挑,眼里簇滿笑意。“不知道是哪個小傻瓜想我了?”
“哼!少臭美了,我才沒有想你呢!”某只純良的小白兔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掉進了大灰狼的陷阱里。
蘇睿澤的手指像蝶翼般劃過她的臉龐,每一處讓他念念不忘的地方。
“夢寶寶,我有說是你嗎?”
喬夢氣鼓鼓的瞪大雙眸,指了指他?!澳恪恪菈你y,我不理你了?!彼B忙拉開他繞著她的胳膊。
蘇睿澤喟嘆一聲,旋即一扯,她又不由自主的跌回他的懷抱,緊接著肩膀被他緊緊按住,牢牢的桎梏。
“夢寶寶,我在警校一結(jié)束了訓(xùn)練,就趕去機場買票,直到現(xiàn)在才回來。”
臉對著臉,喬夢這才看到他的眼睛布滿血絲,神態(tài)疲憊,隨即她低下頭無措的咬住唇瓣。
蘇睿澤瞅見她可憐兮兮的小樣兒,心軟得一塌糊涂,慢慢的吻上她的額頭,緩緩低聲說:“為了你一切都值得?!?br/>
喬夢小臉漲得通紅,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仿佛要把他的表情好五官刻畫進心里,眼中閃爍著奇異的火光。
“夢寶寶,”話音還沒消失,她忽然雙手攬上他的脖子,軟軟的小嘴巴湊上來覆蓋住他的。
唇齒之間,輕喃細語。
“蘇睿澤,我想你?!?br/>
狂喜瞬間席卷了他全部的心神,他的舌強勢的侵入她的檀口,熱切的糾纏著她的小舌。他掌下的身子在細細的抖,讓他憐愛得無以復(fù)加,略松開唇舌,含住她的下唇,在嘴里咂吮著,在她舒一口氣的當(dāng)兒,繼續(xù)堵上,瘋狂的啜飲著她清甜的津液。
“唔…”細細的呻吟聲,從喬夢的嘴里逸出來。
此時蘇睿澤的眼里全然是侵略和灼熱,忽然,“叮咚”一聲,喬夢房間里的壁鐘敲響了。
蘇睿澤戀戀不舍的松開她的唇,唇邊,是淺淺的笑意。
“夢寶寶,生日快樂!”
與此同時,喬夢擱置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發(fā)出了微弱的震動聲。頃刻,一條短信出現(xiàn)在屏幕上,然而她卻無暇顧及。
此刻的她心里眼里只容得下這第一個祝她生日快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