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襲襲,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在天空中,皎白的月光投射在樹下兩道偉岸的身影上,倒映出一道冷冽的暗影。
你真的就那么饑渴?良久,一道陌生的男聲打破了暗夜的寧靜。語氣里帶著滿滿的戲謔,也是,娶了那么一位有‘資深’的女人,一定能服侍你到飄飄然........
夠了!另一個男人低吼一聲,阻止對面男人的遐想。我找你來,并不是想聽你廢話的。那件事情你查的怎么樣了?話鋒一轉(zhuǎn),男人問道。
我辦事,你放心!對面男人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找我來就是問我事情辦得如何?你也太小瞧我的實力了吧!
你的實力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只是,萬事都要分清楚主次!
暗月教,所有黑幫的首腦!教眾之多,遍布全國各地,而創(chuàng)建出暗月教的男人卻是曾經(jīng)陪同東方**一起奔赴戰(zhàn)場的夜弒天。
夜弒天,為人灑脫,放蕩不羈,貪玩愛玩,總是令東方**又愛又恨。
你真啰嗦!夜弒天低語,眼里快速閃過一道精光,東方**,你這次的決定太過草率了,你這樣做,分明是在養(yǎng)虎為患!夜弒天正色道,跟剛剛的嬉皮笑臉簡直判若兩人?;旱纳矸菟仓缼追郑皇?,無關(guān)緊要的事他從來不去在意,可是,現(xiàn)如今,東方**卻要娶她,那個臥底,他就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我做事自有分寸!東方**沉聲說道,夜弒天的擔憂他怎能猜不透?我今天找你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夜,風(fēng)四起,天空中的月亮被黑云遮了去,大地頓時黯然無光,暗黑的夜,處處透露著異樣的氣息。
啪--沒有關(guān)緊的窗戶被風(fēng)吹開,吹起了桌子上的桌布,吹動著喜床上新人的衣角。孤身坐在床前,背倚靠在墻上的花姬兒被一聲響聲驚醒,抬頭環(huán)顧四周,空曠的屋里只有她一個人,喜娘在把她送入洞房的時候,沒有看到東方**的身影,嘴角一撇,隨著幾個丫鬟一同出去領(lǐng)賞錢去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也是,自己只是個卑微的老鴇,被人看不起也在她的意料之中,還是個不被王爺寵幸的女人。
窗戶被風(fēng)無情的吹開,桌子上的紅色蠟燭已吹得熄滅,冒著細微的白色煙霧,只有墻角兩邊的紅色燈籠里亮著火光,照映著整間屋子充滿曖昧的紅。
突然間,腦海里閃現(xiàn)出他的名字,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在這間房子里,即將成為人之妻子的她居然想起了他,而實際,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沒有章節(jié)的亂,那積壓在心底最初的愛與恨,都被喚醒了。
啪-啪-啪-花姬兒雙手抱住頭抵在兩條腿上,桌子上未碰的合巹酒,紅色的喜燭,以及象征著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的桂圓花生,全被花姬兒的衣袖揮打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響。豆大的淚珠從眼眶里滑落,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在這寂靜的夜里,水滴的聲音一清二楚。
柔兒,我是李翔天呀!他板正她的身體,讓他更加清楚看清面前的男人!
柔兒,不要哭,我沒事。胸口依舊插著侍衛(wèi)的劍,李翔天卻對著花姬兒露齒一笑。
柔兒!柔兒!柔兒??
空洞的眸子閃過一絲茫然,花姬兒把頭抬起,帶著淚水的眸子倐?cè)坏纱?,柔兒是誰?
王妃的脾氣可真是夠大的!東方**打開房門,邁步走進屋中,借著角落里的兩盞燈光打量著屋里的情形。這個女人真夠帶種的,能砸的,全都砸了!真是合足了他的胃口。
你干嘛?你放開我。突然被擁入一具溫暖的胸膛上,花姬兒本能的扭動著身體,抵抗男人的侵入。她越是無意間扭動的身體,在男人身上迅速點燃一個個火星點。
干什么?東方**突然板正花姬兒的身子面向他,花姬兒倔強的抬頭與他對視,放開我!東方**伸手覆蓋上花姬兒絕美的俏臉上,指腹輕輕為她擦掉眼角殘留的淚水,花姬兒忍不住微顫了下,東方**輕笑,你別忘了,今晚,可是本王與愛妃的洞房花燭夜!
洞房花燭夜!五個字猶如晴天霹靂,花姬兒一愣,停止了掙扎,錯愣間,人已經(jīng)被東方**彎腰抱起,朝著不遠處的床上走去。
身體觸碰到柔軟的被褥,花姬兒困難的吞了吞口水,這條路是她當初選擇的,可是心底,為什么還有那一絲不甘和不愿?
東方**看出了花姬兒的緊張,大手覆上她有些潮紅的面頰,幫她把臉上的凌亂發(fā)絲捋到耳后。低頭,準確無誤的對準她的櫻唇,花姬兒把頭別向一邊,東方**只吻到她雪白的脖頸,一路往下吻著。
花姬兒心頭一窒,想她當初在現(xiàn)代的看穿越小說中的狗血情節(jié)大都是,女主穿越成他人新娘,都是得不到男主的青睞,最后落個獨守空房??墒?......東方**卻像頭饑渴的狼,想迫不及待吃掉她這只小白兔!
王爺?;旱氖治兆≌獾羲厍凹~扣的手,阻止了他下一步動作。怎么了?愛妃!東方**沖著花姬兒淺笑,那笑容,美的炫目,可是花姬兒當下卻無暇去欣賞。
心臟在胸膛里突突的跳動著,花姬兒垂眸,王爺,你還沒跟妾身喝交杯酒呢。花姬兒盡量拖延著時間,雖然她知道今晚是躲不過這一劫,并且,他們已經(jīng)拜堂成為夫妻,這床締之事理應(yīng)理所當然,可是,她卻不想他和她之間那么快發(fā)生關(guān)系。
呵,是本王疏忽了。東方**從床沿上站起身,看著地上的凌亂,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衣襟不整的花姬兒,頭也不回的向門外又去。
空曠的屋子里又只剩下花姬兒一個人,她撐起身,大口呼了一口氣,剛剛,真是緊張死她了。這種輕松卻在門響的那一刻立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心慌。
東方**去而又返,手里赫然多了一個酒壺和兩個酒杯。東方**重又坐到床沿上,先倒了一杯酒遞給花姬兒,然后倒了一杯給自己,愛妃,干杯!手臂挽著手臂,東方**率先一干而凈,花姬兒無奈,也只得低頭喝光酒杯里的酒。霎時,辛辣的感覺在味蕾里迅速蔓延開,花姬兒忍不住蹙起眉頭。東方**突然拉住花姬兒擁向自己,唇貼上她的,啪-酒杯從手心里滑落,掉落到地上砸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