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黃秋宇起身查看四周。
“剛剛還沒注意,現(xiàn)在一看,這里怎么好像似曾相識呢?”黃秋宇手拄著下巴思考著。
突然,黃秋宇眼睛一亮,拍了拍手,“想起來了,這不是新聞上報道的那幫恐怖分子的臨時基地嗎”黃秋宇激動的道。
……
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
黃秋宇欲哭無淚,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怎么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呢?
好不容易在空難事故上活了下來,怎么掉到恐怖分子這里了呢。
黃秋宇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掃頹然的樣子,滿臉的嚴肅。
“喬瑾初呢?我記得我倆的座位在一起,照常理說,她應該也活著??!”黃秋宇滿臉焦急。
難不成她已經(jīng)……
不,不可能!
這個念頭剛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就被他否決了。
之后的時間里,黃秋宇像發(fā)瘋了似得在飛機殘骸周圍找著。
“喬瑾初,你在哪??!”
“喬瑾初,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我靠,咱們雖然今天剛認識,但也別直接天人永隔啊!”
……
黃秋宇瘋狂的在尋找著。他不敢用他剛得到的神奇的能力,他怕傷到喬瑾初。
就在黃秋宇拼命的尋找喬瑾初的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從背后響起。
“小兄弟,你是再找一個女孩兒嗎?”
黃秋宇猛的回頭。
“誰!”
此時,站在他身后的,是一名有著黑色長發(fā),身材修長的年輕人。
他的相貌并不是特別的英俊,臉上的表情也很少,身上穿著黑色的運動服。
整個人都給人一種簡單的感覺,可偏偏就是這種簡單的感覺,讓人覺得很危險。
“你是誰?”黃秋宇警惕的發(fā)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找到那個女孩,很可能被抓走了。”男子冷峻的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嘍,這附近可是有這大批的恐怖分子。”男子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但是,這位小兄弟,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哪里救人呢?”
“她既然在哪里,我自然會去救,但是你為什么也…?”黃秋宇一臉疑問。
“時間緊,我就實話實話了。先前我看見了你手中的火焰與雷電,想必,你也是一名異能者吧??礃幼又皇莿傆X醒而已,但對付恐怖分子倒是綽綽有余了?!?br/>
“異能者嗎?原來這是異能啊?!秉S秋宇若有所思的說。
“我也不瞞著你,我是一名風系的異能者,我的異能就是風?!蹦凶涌戳艘谎埸S秋宇的雙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江川,是軍方的一名異能者。我的任務是消滅恐怖分子,就出人質(zhì)。”
“emmm,你這是,想拉著我當苦力啊。”黃秋宇一臉鄙夷。
“誒,不要這么說嗎,畢竟對面人多示眾,而且你不也是要去救人嘛?!苯ㄒ荒樔诵鬅o害的表情。
“可是我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被沒被他們抓走啊?!?br/>
“我在這里盯了好長時間了,要不是你的小女友給你藏到了殘骸里面,你也一起被抓去了?!?br/>
“靠,那你為什么不救他們啊?!?br/>
“我就一個人,那幫人拿著槍的?!苯ê苁菬o語。
“唉,行吧,走著?!秉S秋宇一臉無奈。
“對了,小兄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嗎?我叫黃秋奕?!?br/>
……
魔都。
“阿嚏!”黃秋奕拿著衛(wèi)生紙擦了擦鼻涕。
一旁的張鑫蕊溫柔的問道:“怎么搞的,秋奕,是不是又涼到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誰在背后罵我吧?!秉S秋奕一臉溫柔的看著張鑫蕊,“還沒結(jié)婚呢,就這么關心我了嗎?”
張鑫蕊小臉一紅,捂著臉,什么也沒說就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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