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這個樣子好吧,都是誤會”,蕭遙抱歉的雙手合十道歉。
“不是,你誤會了...”緹娜卻是跟蕭遙說道。
“不不,是你丈夫誤會了,你還是跟他解釋一下吧...”蕭遙又開了口。
“什么丈夫?!他是我哥哥!她是我妹妹!”阿提和緹娜突然喊道。
“哦原來是哥哥妹妹...啥????!你們說啥???。「绺缑妹??!”蕭遙一驚,看著面前抱在一起的二人,目瞪口呆道,“你們不是夫妻?!”
“誰說我們是夫妻了?!他那么老!我這么年輕漂亮!”緹娜噘著嘴不滿的嘟噥。
阿提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靠!早說啊!”蕭遙這下放松了,盤腿又上了病床。
“你干啥?!”阿提監(jiān)區(qū)長一愣,虎目瞪著問道。
“住院??!這么美麗的女醫(yī)生陪著,多好!”蕭遙老實的回答道。
“給我滾回監(jiān)區(qū)!再住幾天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阿提抬腳就朝蕭遙屁股上踢了一腳,直把后者疼得齜牙咧嘴的跑出了醫(yī)務(wù)室。
“以后你也注意??!那小子是長得帥,但是個犯人,而且是個很危險的犯人,別動不動就往前送!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阿提一邊轉(zhuǎn)身去追蕭遙,一邊回頭叮囑緹娜。
“切!知道了啦!”緹娜卻是皺著鼻子噘著嘴回應(yīng)道,眼睛卻是緊緊追尋著跑出去的蕭遙身影,卻是又舍不得......
二監(jiān)區(qū),辦公室。
阿提監(jiān)區(qū)長和韓峰警長面對面坐在辦公桌前,一個犯人坐在塑料小凳子上面對著二人,標(biāo)準(zhǔn)的個別談話教育場景。
“蕭遙,你沒有覺得這場事故有問題?”阿提監(jiān)區(qū)長問道。
“問題?什么問題?”蕭遙自然心知肚明,可是覺得糊涂一點更好,至少在確定面前的人是敵是友之前,還不能隨便講話。
“你以前也做過刑警,不覺得這里有什么問題么?”韓峰問道。
“有!絕對有問題!”蕭遙喊道。
“說說看!”
“那就是...”蕭遙翻了翻眼睛說道,“走到哪都烏漆嘛黑真跟地獄似的,咋就不能多點燈光多點照亮?這下好,連兇手都看不清,更別說你們的監(jiān)控了。”
“咳咳”,阿提監(jiān)區(qū)長沒想到蕭遙會說這個,尷尬的咳嗦了下,“這個問題不是你該操心的,咱們這兒畢竟地處沙漠,獨門獨院兒,電力只能靠自己,太多的耗電是供不起的!而且也沒你說的那么嚴重,你是還沒適應(yīng)!”
“咦?監(jiān)控看不清是誰告訴你的?!你怎么知道的?!”韓峰突然問道。
“額,這還用問,當(dāng)面看都模糊,別說隔著玻璃鏡頭和電線了,我畢竟當(dāng)過刑警嘛!”蕭遙故作得意的說到。
“還有什么想法么?”
“嗯...我還想去住院,我不舒服...”蕭遙剛開口。
“滾!!滾回號房去!!”阿提直接吼道。
“額!好吧,謝謝警官關(guān)懷”,蕭遙訕訕,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灰溜溜的竄回了號房。
“這小子,精得很?!卑⑻嶂朗掃b心里有所戒備,看著他的背影說道。
“嗯..希望他能自己心里有數(shù)。”韓峰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有數(shù)?!這臭小子太有數(shù)了!奶奶的!”阿提氣的罵了句,點起一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穿上裝備,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
而蕭遙回了號房,一進門兒,就發(fā)現(xiàn)阿文依舊蜷縮在墻角,跟之前受氣包一樣。
而剩下的那個小胡子還在,只不過自顧自的坐在自己床頭,仿佛沒了同伙就沒了精氣神一樣。
“阿文!”蕭遙叫了一聲。
“???..哦?!”阿文先是虛弱的應(yīng)了一聲,緩緩抬起眼皮,無神的眨了眨,然后一看是我,登時恢復(fù)了精神似的爬了出來。
“蕭哥!你..你回來了?!你沒事吧?!”
“你干啥?!怎么渾身沒力氣似的?!”我急忙扶助這小子。
“哼,從你住院開始到現(xiàn)在,兩三天不吃不喝,能有力氣么?!”卻是小胡子一動不動說到。
“怎么?!你他媽也不讓他吃飯?!”蕭遙一聽,火從心起!
一直以為這個小胡子還不算犯嫌和討厭,號房里沒跟著怎么起哄,飯廳那事兒也沒跟著動手,誰知依舊是一路貨色。
可是小胡子卻是冷笑一聲,“哼!別自作多情,老子才不理會他呢!”
“不,不是蕭哥,我是擔(dān)心你..才吃不下!”阿文握著我的手。
“用得著么?!蕭哥不會有事!”蕭遙沒由來的心疼這個新認識的小伙子,危難時也想著自己。
蕭遙從自己床下配發(fā)的物品箱中拿出面包和礦泉水,遞給阿文,看他虛弱的樣子又怕沒法吃,便自顧自的為了他幾口吃喝,待恢復(fù)了力氣才讓他自己吃。
“喲,你倒是個重情重義的家伙!”小胡子冷笑道。
“他跟絕食似的,警官們就不管?!”蕭遙問道。
“是他自己偽裝的好,每次開飯都跟著去,可是不吃,然后一起回來,這么多人警官哪里還扒著嘴一個個看啊?!”
“額!”蕭遙有些無語。
“不過你也是命大,竟然躲過一劫?!毙『臃路鹗裁炊贾浪频?。
“或許吧!”蕭遙回答道。
“不過你自己小心點吧!過得了今天未必過得了明天!”小胡子雖然話說的難聽,卻隱隱有關(guān)懷之意,實在難得。
“嗯!謝謝提醒,你不要操心了!”蕭遙卻是不知道該不該領(lǐng)情,心里就怕這小胡子是個gay,那這關(guān)懷可就惡心了。
蕭遙正陪著阿文,忽然號房們“邦邦”的被人敲了兩下。
蕭遙抬頭看去,卻是韓峰警長。
“蕭遙,明天要對你進行心理咨詢,你自己準(zhǔn)備一下?!表n峰隔著號房們的小窗口說到。
“什么?!心理咨詢?!我?!”蕭遙一愣,“為什么?!我心理沒問題??!”
“有沒有問題不是你說的,這次經(jīng)歷過那事兒的都要咨詢?!表n峰說到。
“額!好吧!”蕭遙無語。
看韓峰走了,那小胡子卻是幽幽的來了句,“你又要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