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深的感冒也好的差不多了,晚上八點(diǎn)的時候,陸以年來了,還帶了一些水果過來。
“你怎么來了…”寧深撓了撓自己頭發(fā),她現(xiàn)在和陸以年的關(guān)系雖然不像以前那樣劍拔弩張,但兩人相處起來一直也很尷尬。
“我想你了就來看看你?!标懸阅甑脑捳f的很直白,用手量了量寧深額頭溫度,見不發(fā)燒了才放心。
寧深不知道接什么話,也就沒有回答。
兩人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最后寧深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了,才隨意開始找話題?!坝螒蛟趺礃恿耍俊?br/>
“預(yù)計星期三就可以正式上線了。”陸以年答道,今天已經(jīng)是星期二了,還有一天的時間。
“噢?!睔夥赵俅纬良畔聛?。
“今晚我睡客廳。”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該進(jìn)展一下了,不然什么時候才可以得到這個女人的心。
陸以年突然冒出一句話把寧深嚇住了。
“你在開玩笑嗎?你睡這里干嘛?”
“沒開玩笑,身為你的男友我自認(rèn)為睡你家并不過分,何況…”陸以年頓了頓?!昂螞r我并沒有要挨著你睡的意思,所以你怕什么?”陸以年挑挑眉。
“切!我才不怕!睡就睡!”寧深頭一仰,雄赳赳,氣昂昂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順帶把門反鎖。
夜,已深。
半夜寧深迷迷糊糊的起床,摸黑起來上廁所。
而客廳里的陸以年瞬間睜開眼睛,輕手輕腳的潛進(jìn)了寧深的臥室,睡到了另一半邊。
寧深回到臥室爬上了床,困意潦倒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不對勁的地方,只是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睡著了。
陸以年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寧深絕對是他看過的女人睡姿最難看的一個。不過,好像也蠻可愛的。陸以年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便抱著她睡去了。
第二天,寧深迷迷糊糊的聽見耳邊還有人的呼吸聲,睜開眼的一瞬間就看見陸以年那張放大的臉在自己眼前。寧深的背脊瞬間一冷,以為自己在做夢,趕緊重新閉上了眼睛。
耳邊依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寧深再次睜開眼睛,眼前依舊是陸以年的臉。驚訝之余,寧深抓住自己胸前的被子,使出吃奶的力氣然后一腳把陸以年踢了下去。
劇烈撞擊襲來,陸以年整個人瞬間就驚醒了,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時怎么一回事。陸以年摸了摸后腦勺,剛才這一摔真的很痛,他的腦袋甚至放空了幾秒。
久久沒看見陸以年起來,寧深以為她力氣太大,陸以年撞到什么東西出事了,她趕緊爬了過去,探出了腦袋。
也就是在這一刻,寧深的后腦勺多了一雙冰涼的大手,嘴唇上已經(jīng)多了兩片柔軟。
近距離的接觸下,寧深甚至可以看見陸以年又黑又長的睫毛和一雙充滿笑意的桃花眼。
這個臭男人居然暗算她!
寧深想掙脫,卻反而被陸以年一拉,整個人立刻滾進(jìn)了陸以年的懷里,因為他的手托著她的腦袋,所以她并沒有被撞著。
直到漫長的一吻結(jié)束,陸以年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寧深,看著她紅得跟蘋果一樣的小臉,他就忍不住輕笑出聲。
“陸以年!你個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寧深抓狂,雙手雙腳在空氣里不停地上下?lián)]動,表示她的憤怒。
好幾次寧深的手都差點(diǎn)打中陸以年的臉,還好他即使拉住了她的手,這才幸免于難。
“寧深,你知不知道此時的你像一只即將下油鍋的小龍蝦?!?br/>
“你才像龍蝦!你全家都像龍蝦!啊啊啊!陸以年,我要跟你拼了!”寧深不服,氣的不得了,直接爬起來坐到陸以年的身上,開始拳頭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