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宣笑著揮揮手,轉(zhuǎn)過身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她果然沒猜錯鄭珍珍是有目的的,而她的目的就是安子勛,那個妖孽一樣的男人。
“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成全你,鄭珍珍,到時候可不能怪到我頭上了。”司宣的目光空洞而遙遠,如果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只要鄭珍珍的目光全部度集中在安子勛的身上,那么相對的,她和小澈就會安全許多。至于那個鄭允浩,似乎和她們母女關(guān)系并不好,現(xiàn)在還不能成為她的目標。
鄭珍珍走了一會兒,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的司宣,從包里取出紙巾狠狠的擦了一下手。如果不是為了,能夠接近安子勛她怎么會故意討好司宣。一想到她那一天到晚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就有氣,還真把自己當成千金小姐了,不就是一個孤兒,還裝什么高傲。
“做什么這么無精打采的?!绷盒囊贿M門就看到司宣趴在桌子上,就像是受了什么大打擊一樣。司宣抬起頭瞇著眼睛看著精力異常充沛的梁心,問,“晚上一起吃個飯吧。”鄭珍珍的事情還是要說的,不然那個女人肯定以為她是故意的。
“今兒吹什么風(fēng),還要請我吃飯。”梁心從包里取出鏡子開始補妝。
“不是我,是我那個便宜姐姐!”
“你們家里來的那只孔雀?”梁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們家那只孔雀是不是吃錯了藥?竟然還請我們吃飯?!?br/>
“藥是沒吃錯,不過到時候你就明白了?!彼刹幌攵嗾f,多說無益。
任課老師又來了,反反復(fù)復(fù)的講著一道道難解的數(shù)學(xué)題,這些題司宣閉著眼睛就可以做,實在是沒必要這樣浪費下去。重生之后,她一直就這么蹉跎著,危機來臨她也找不到合適的解決方案,甚至只能被動的防備著。司宣第一次覺得很無力,她沒有像小說里的主角一樣呼風(fēng)喚雨,也沒有做出一番事業(yè)。平平庸庸碌碌無為的享受著現(xiàn)有的生活,她甚至都開始像鴕鳥一樣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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