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什么叫不能苦了女人!
魏阮這是在暗示什么?暗示她以為我是去跟汪匯紫啪啪啪?
我擦,魏阮這個女人真是讓我看不透啊。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表現的這么小女人醋味十足了。
難道說,魏阮當初并不是因為寂寞才進的我的房間,而是真的,喜歡我?
不會吧,別搞怪了,魏阮這樣的女人從來不會缺男人,何況是我這種平凡還沒本事的男人?
可能是我想這些的時候,表情太過滑稽,魏阮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有些緊張的沖我說道:“別想多了,明天的事不是鬧著玩,為了你自己好,早點休息,走吧?!?br/>
“。。。。!”
罵了隔壁的!
無奈,在心里嘆了口氣我就直接出門了。
現在距離十一點還有幾個小時,我這會也不能真去西郊帝國,去了也沒事干,總不能真像魏阮說的,去干汪匯紫吧!
而去找成濤,不靠譜,讓彌樂看見了,還以為我兩要密謀造反呢!
那這樣,我是沒地方可去了,只能先去南郊同心橋等著了!
想到這,打著了路虎的火我就直接照著導航找了過去。
南郊同心橋距離我這邊有點遠,有二十多里的路程。
等我到了同心公園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后了。
這同心橋就在同心公園里面。
雖然這同心公園在郊區(qū),不過環(huán)境確實挺伊人的,這會天都黑透了,公園還是有好多人,不過大多都是一對一對的,難怪這公園叫同心公園,情侶約會圣地?。?br/>
按照標示,我很快就找到了同心橋,是一個全由鐵鏈制成的鐵索橋,中間只有少數幾塊木板,橋下的河水很平穩(wěn),河風陣陣,倒也很是愜意。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同心橋的兩端都站著兩個西裝筆挺的壯漢擋著不讓行人上橋,而橋中間一個一襲白衣,長發(fā)飄飄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這女人的背影我太熟悉了,不是味姐還能是誰?
她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站在遠處眺望了一會,我在猶豫要不要過去,畢竟我也沒有跟味姐說我要來。
琢磨了十多分鐘,味姐還站在原地,雙手搭在橋上出神的望著橋下的河水,十多分鐘都沒有換過動作了。
最終,我還是決定過去,在這里傻等著也不是事。
果然,我剛振奮精神,走到橋頭的時候,我這邊的那兩個壯漢直接就把我給攔住了。
“我找味姐的?!倍际浅鰜砘祜埑缘?,誰也不容易,對他們的態(tài)度,我還是很客氣的。
聽到我提味姐的名字,這兩個壯漢倒也放松了警惕,不過他們并沒有讓我過去。
而是其中一個直接回頭上橋,應該是去問味姐了。
可能是我們這邊的動靜吵到了味姐,那壯漢剛回頭,味姐就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讓他過來?!?br/>
味姐怎么沒有納悶,我為什么在這里?
抓了抓腦袋,我沒在理會兩個壯漢,直接從他們中間走上了橋。
“你怎么來了?”我剛走到味姐身邊,味姐看都沒看我就淡淡的問道。
“濤哥讓我過來的,說是十一點,我也沒地方去,就先過來了,沒想到味姐你已經在這里了?!蔽沂侨鐚嵳f了。
“成濤讓你過來的?有什么事嗎?”味姐的聲音依舊淡漠。
算了,反正都是要說的,成濤說和我說不都一樣嗎。
想到這,我直接就開口道:“恩,有事,魏阮和彌樂明天讓我跟濤哥去幫他們接貨,濤哥主要負責,這批貨很可能就是軍火?!?br/>
聽到我說這個,味姐這才轉過了頭,不過味姐的表情有些疑惑,我本以為味姐出現這個表情肯定會問出一個問題,可是沒有:“讓你們兩個去接貨?那看來,這批貨沒什么價值了,你是抱著什么想法來跟我說這個消息的?”
沒想到,味姐最好還是問出了一個問題,而且是這樣一個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問題。
這個問題我要怎么去回答?
尋思了一下,我淡笑了一聲就沖味姐說道:“沒抱著什么想法,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嘍?!?br/>
“恩,那倒是,做人得隨性?!蔽督愕谋砬槁曇綦m然都很冷淡,但是我們兩個的交流,并不像一個大佬和小混混之間的交流,反而還像是朋友。
味姐這話說完之后,我們兩都沒有了下文,我不知道味姐是不是不重視這個消息。
我也沒有催促,我都說了,想說的說,不想說的不說,二十七樓和二十八樓的事情,再加上這件,我已經為這個計劃貢獻了兩個事端,雖然都是我再三確認都沒有什么直接影響的事端,但是至少,也會讓她們有所行動。
也許味姐心中已經有數,已經有了計劃,只是不愿意讓我知道而已。
想到這,我也沒有在說話,學著味姐剛才的姿勢雙手搭在了橋上。
如果這會站在我旁邊的是我的戀人,我一定會很享受這陣河風。
不過可惜,我跟味姐成為戀人,可能是天方夜譚,不成為仇人我都覺得是老天爺愛惜郎才女貌!
“布陽,我知道你有野心,但是光有野心是不夠的,還要有智慧,有實力,你已經把你的一條腿抬到了棺材上,麥秋最近舊病復發(fā),沒時間出來打理事物,等他的病好了,你不會像現在過得這么輕松,我知道你給的這兩條消息一定經過你深思熟慮,我也知道這兩條消息毫無用處,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在麥秋病好的這段時間里,你要么把你在棺材上的那條腿拿下來,要么就躺進棺材里?!?br/>
不知道我們沉默了多久,味姐突然冷冷的沖我說道。
味姐這番話,完全把我給說楞了。
我之前的懷疑絕對沒有錯,味姐和麥秋之間一定有故事,味姐并不想麥秋這個計劃成功。
不然,味姐不會三番五次的幫我,而且現在還這么友情的提醒我。
對于味姐的預料,我早就有準備了,味姐是個聰明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我跟味姐相識才多久,她已經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了,我想什么,她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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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也不恩能夠說味姐是了解我,而是味姐了解一個不自量力,想要沖破屏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