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弘笑著點點頭:“好,有志氣,那這次,就讓新兵們歷練歷練吧?!?br/>
馬副隊在一旁再次暗暗咬牙,這個柳大,當(dāng)真是豬嗎?用老兵可以節(jié)省多少時間啊,就一個月的時間,竟然還要新兵?他覺得自己都要被這柳大氣的抓狂了。
蔣玥這回倒是主動對馬副隊道:“那我就不客氣,先去挑人了?!?br/>
然后轉(zhuǎn)頭走到新兵前,道:“各位,我需要二十個伙伴,誰愿意來?”
年輕的新兵們還沒搞清狀況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有兩個身影卻幾乎同一時間走出隊伍,同聲道;“我。”
如此默契,默契到他們自己都愣了愣,互相回頭看了一下,當(dāng)寧春看見是司達時,微微挑了挑眉,又迅速的撇過了頭。
蔣玥眼里突然浮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而泥鰍看見這場景,抿抿唇,不甘示弱也一把跨了出來:“還有我?!?br/>
有他們起了頭,接下來便三三兩兩的又出來了幾個,可蔣玥數(shù)了數(shù),才九個,離二十個卻仍缺了好大一段距離。
馬副隊在一旁看著得意,哼,讓你選新兵,還不是一樣,誰愿意當(dāng)你的屬下讓你指手畫腳啊,還是看我的吧。
他抬著下巴來到新兵前,輕咳了一聲:“誰愿意來我的隊啊?!?br/>
新兵們睜著大眼眨巴了一下,結(jié)果沒一個人出來。
“你們”馬副隊頓時氣的臉上的肉都抖了三抖,好啊,這些臭小子,竟然當(dāng)眾給他難看,看他下次訓(xùn)練時不整死他們?
許是馬副隊的眼神太有殺傷性,一個新兵突然抖著腿出來了,可就在馬副隊的臉色開始緩和時,他卻站到了蔣玥的身后。
“噗呲”
泥鰍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誰?”馬副隊冷冷的轉(zhuǎn)過頭,泥鰍立即恢復(fù)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表情。
校場內(nèi)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袁弘想了想,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忘了說,這次的比試,將之前那些約定都取消了,我與葛將軍商量過,這次夜襲獲勝的那一隊,作為獎勵,將直接編入我巨虎營?!?br/>
巨虎營?所有的新兵頓時眼睛全部亮了亮,那可是整個南楚軍隊里,除卻皇莆葛的天鷹外,最厲害的一直軍隊了,從軍從軍,只有身在那樣的一直軍隊里,才算真正的軍人啊。
只是瞬間,馬副隊和蔣玥的身后立即·站滿了二十人,而動作慢的那些新兵們,心里不禁懊惱,哎,早知道這樣,剛剛就應(yīng)該先上去的,不管在那一隊,至少還有一半的幾率。
袁弘見此,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看來,有時候還得要拿出點甜頭才能驅(qū)動這幫嫩小子啊。
人員選好了,接下里就是場地了,蔣玥選了校場后面的后山區(qū),而馬副將則一點也不客氣的要了整個校場。
袁弘也不多言,直接讓他們各自去訓(xùn)練了。
到了后山,泥鰍看著那高高的峭崖,蹙眉道:“柳大,你這是想干嘛?練兵不在校場,反而來這里,你該不會是要讓我們爬著山崖吧?!?br/>
沒想到蔣玥卻點頭道:“對,我就是想讓你們爬山崖?!?br/>
話一出,所有人都掛下了臉,心想,這下完了,這柳大根本不會練兵,早知道他們就去馬副隊那一組了,就算訓(xùn)練方式狠了點,至少熬過這一個月就可以進巨虎營了啊。
蔣玥看著這二十個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新兵,知道他們其實并不服她,畢竟她和他們一起入的軍,都是新兵。
“站好?!笔Y玥突然沉聲道。
有幾個被她那突如其來的表情愣了愣,緩緩站了起來,但大部分還是自己顧自己,仿佛沒聽見一般。
蔣玥冷笑一聲,看了眼寧春,寧春立即上前,一人一腳狠狠踢在了他們的屁股上。
“哎呦,你”他們頓時猛地站了起來,然后狠狠的看著寧春,可經(jīng)過這幾日的訓(xùn)練,大家?guī)缀醵贾缹幋旱纳硎植诲e,與她高聲,只能自己挨打,只能憋著氣,轉(zhuǎn)頭對蔣玥吼道:“老使喚別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們單挑,要是你贏了,我們就聽你的?!?br/>
“就是,單挑,贏了我們才服?!逼渌艘驳馈?br/>
蔣玥挑眉一笑:“好,我的時間不多,也沒工夫和你們廢話,你們選出一個代表來吧?!?br/>
那幾個人中,有一個身材最壯的,他自告奮勇道:“我來?!?br/>
“好?!笔Y玥點頭,對寧春吩咐了幾句,又道:“雖是單挑,可一個月后畢竟我們要比試,所以誰傷了都不好,我們就以筆為劍,誰的身上先沾上墨,誰就輸了,可好?”
“好?!蹦侨藳]意見。
不一會,寧春回來了,分別拿來了兩只站著墨的毛筆。
泥鰍自告奮勇的藥當(dāng)裁判。
“三局兩勝啊,預(yù)備開始?!?br/>
話音剛落,那人已經(jīng)指著毛筆想蔣玥直沖而來了,蔣玥卻一動不動,就在毛筆快要沾到她時,蔣玥身體突然一側(cè)。
“停,大壯輸了?!蹦圉q突然喊道。
大壯一愣:“喂,泥鰍,她不過是躲開一下而已,我哪兒輸了?!?br/>
泥鰍確是指指他的胸口,大壯低頭一看,他的心口處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塊墨漬。
他不由得一愣,怎怎么可能?
可他沒看清,其他人確實看清了,剛剛,蔣玥在閃躲的同時,那手直接扎向了他的胸口,幸虧她手中只是一只毛筆,要是劍的話,大壯估計已經(jīng)死了。
“再再來,剛剛你只是運氣好而已。”那大壯還是一臉不服。
蔣玥一笑:“行,還有兩場,我讓你心服口服?!?br/>
她曾經(jīng)那一身功夫沒了,手筋腳筋也曾經(jīng)被柳倩如挑斷了,可不代表她真的就什么都不會了,以前的一招一式,她全部記得,拿不了刀劍,耍不了紅曲槍,可這毛筆還是可以的。
第二次,毫無懸念,還是蔣玥贏了,并且仍舊只有一招。
“還來吧?”蔣玥似笑非笑的看他。
“不必了?!蹦谴髩岩бТ剑骸拔曳恕!?br/>
“那你剛剛說得話?”泥鰍在一旁笑著提醒。
“放心,我大壯項來說到做到,接下來一個月,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要是誰敢不聽你的話,我就替你揍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