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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愛 夜夜擼影先鋒 芷菡哪里還顧得上痛啊

    芷菡哪里還顧得上痛啊,為了使長圓臉護衛(wèi)信服,她緊咬著牙關(guān),憑借她那張三寸不爛之舌,解釋了大半天,無濟于事,根本沒有說服對方,這簡直是對她職業(yè)生涯最大的一次重創(chuàng),是對她C國第一心理咨詢師這個稱號的侮辱。

    “你要怎么樣才肯相信我說的話?”她哭喪著臉,無奈地說。

    “睿遠(yuǎn),少跟她廢話,直接押往天獄審問!”站在一旁的赫連禹終于發(fā)話,“天獄的酷刑,即便是最頂級的間諜都扛不住,本君不相信她不開口!”

    “什么?”芷菡連哭都哭不出來,“圣君,我一介女流,還如此弱小,怎么受得了酷刑……”她聯(lián)想起電視劇里間諜受刑的場面,登時渾身發(fā)麻,嚇得差點突發(fā)心臟病。

    正在這時,場外一大波黑衣蒙面人沖破人浪,踏風(fēng)而來,為首的黑衣人抽出利劍,破風(fēng)之劍飛快沖出,形成一道圓弧狀劍波,森嚴(yán)寒光直逼赫連禹。

    卻見赫連禹腳步后移,身影一閃,利劍在離他面門幾寸處“咔嚓”一聲,斷成兩截。雖然兵器半路夭折,但黑衣人并無罷休之意,順勢從腰間掏出一柄短刀,凌空一番,向赫連禹刺將出去,刀鋒劃破西風(fēng),“呼呼”作響,聽起來有些駭人。

    赫連禹手掌向前一擊,一道掌風(fēng)直逼而去,黑衣人即刻口噴鮮血,倒在地上。

    死了一個黑衣人,還有千千萬萬個黑衣人,他們踏著人浪,前仆后繼而來,那架勢,便是要置赫連禹于死地!

    只見他不緊不慢,羅衣一掃,數(shù)道氣波沖向四面八方,把數(shù)十名黑衣人彈將出去,或撞死,或摔死,或震死……雖然他剛剛出關(guān),功力僅恢復(fù)十之有三,但優(yōu)勢依然明顯,對付這些人游刃有余,畢竟武功天下第一的名號是貨真價實的。

    見有黑衣人行刺,睿遠(yuǎn)比誰都著急,連忙奔至赫連禹身邊,一腳下去,便將一名黑衣人踢飛,并與其余黑衣人拼殺起來,護主之心尤為迫切。

    卻聞赫連禹說,“這幾個小嘍啰奈何不了本君,快去保護思曼!”

    睿遠(yuǎn)不答應(yīng),“他們明顯是沖著圣君來的,屬下的職責(zé)是保護圣君!”

    男子怒道:“本君的話,你也敢不聽,想抗旨嗎!”

    在天子的威逼下,睿遠(yuǎn)不得不飛上高臺,一路斬殺上首的刺客,舉一人之力護所有人周全。

    場地人仰馬翻,哀嚎一片,亂成一團!

    劍氣在四周亂竄,刺破西風(fēng),震落周遭枯葉,芷菡只覺五臟六腑都晃動了起來,更是眼冒金星,雙耳轟鳴。

    刺客來勢洶洶,個個身懷絕技,她猜想他們絕非普通刺客,倒像是經(jīng)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殺手,被綁在木樁上無法掙脫,刀劍在眼前亂晃,可謂命懸一線,所幸赫連禹就在附近,她拉高音量喊道:“圣君,在抓捕刺客上,小女子愿意效勞,但在這之前,還望圣君先替我松綁?!?br/>
    男子并不搭腔,顯然芷菡在他眼里是個不起眼的角色,根本無需理會。

    被人無視,心里自然不舒服,但保命要緊,芷菡又厚著臉皮說,“圣君肯定想知道刺客是誰派來的吧,但他們都是些死士,如果刺殺任務(wù)失敗,就會服毒自盡,我倒是有辦法……”

    “閉嘴!”赫連禹忍無可忍,終于說話了,聲音低沉,還帶有男性特有的磁性。

    “聲音都這么好聽!不對,這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倍妓赖脚R頭了,她還有心思想這些,簡直死不足惜啊。

    果不其然,一個瘦高黑衣人沖到她跟前,提劍刺來,幸虧她靈機一動,這才緩解了危機,她急忙喊道:“大俠,手下留情!”

    緊接著,她又謊稱,“我是圣君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看在朋友的面上,你就饒我一命吧!”

    那人站在原地,沒有攻來,但手中的劍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在猶豫,但最終,還是重新提起了劍,顯然沒被忽悠。

    “大俠,等等,在我臨死之前,請允許我說幾句話?!?br/>
    那人開口呵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他眉頭皺成八字形,看起來已經(jīng)忍耐多時了。

    “我從小孤苦伶仃,無父無母,死了也沒什么牽掛,只是我最放不下的還是……”她磨磨唧唧地說了一大堆。

    正說的滔滔不絕,那黑衣人卻氣得雙肩微顫,手上青筋暴出,即刻提劍刺將過來,毫不留情。

    眼見著劍鋒就要刺入她的身體,一道寒光逼近,只聞“咣當(dāng)”一聲,眼前的長劍掉落在地。

    本以為必死無疑,在關(guān)鍵時刻卻被赫連禹給救了下來,芷菡感激涕零,“多謝圣君救命之恩,小女子沒齒難忘?!彼辶饲迳ぷ?,繼續(xù)說道,“如果圣君能放了小女子的話,小女子定當(dāng)結(jié)草銜環(huán)……”

    還想說些什么,卻察覺根本無法發(fā)聲,只能發(fā)出咿咿呀呀的簡單字節(jié),顯然是被對方施了禁聲咒,那種感覺簡直跟吃了只死蒼蠅一樣難受。

    還別說,盡管刺客來勢洶洶,但白盔甲護衛(wèi)的實力更勝一籌,再加上長圓臉護衛(wèi)的加持,不消片刻,便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大獲全勝。

    黑衣人死的死,傷的傷,活著的也都紛紛被擒,可惜的是,被擒的間諜,果真半個字沒說,都服毒自盡了,即便如此,睿遠(yuǎn)還是從他們的武器上發(fā)現(xiàn)了端倪。

    他對赫連禹說,“圣君,這些刺客使用的劍,是用隕鐵所鑄,而這種鑄劍方法是云譎宮特有的?!?br/>
    “你是說刺客是云祁崢派來的?”赫連禹取過睿遠(yuǎn)手中的劍,仔細(xì)檢查了一番。

    “是他的人沒錯!”

    赫連禹不置可否,只是說,“將這些兵器帶回琉璃境!”說完,抬腳就要走。

    見他要走,芷菡慌忙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響,想引起對方的注意,果然反抗起了效果,只見他手指一點,她的禁聲咒和身上的繩索雙雙被解。

    “圣君,留步!”剛能發(fā)聲,她又開始喋喋不休,“求圣君救我赤族人,我族定感恩戴德,為圣君所驅(qū),萬死不辭!”她仍然不死心,因為赫連禹定不是想見就能見,也許終其一生便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他肯相助,赤族便有了生機。

    話音剛落,一把金光閃閃的長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快說!誰派你來的!”睿遠(yuǎn)兇神惡煞地盯著她,剛才為了對付刺客,無暇顧及她,現(xiàn)在才想起她來。

    “我都說過了,我不是刺客!”

    “她不是刺客!”這話是赫連禹說的。

    “圣君英明,我這么可愛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刺客呢?!避戚招呛钦f。

    睿遠(yuǎn)犯起疑來,“她一出現(xiàn),那些刺客就跟來了,分明是一伙的?!?br/>
    “如果真是一伙的,那些刺客就不會對付她?!焙者B禹又強調(diào),“她連最普通的繩索都解不了,應(yīng)該沒什么功夫,沒人會派這么沒用的人來刺殺本君?!?br/>
    聞言,睿遠(yuǎn)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話聽著像是褒獎,實則卻含著貶義,芷菡努起小嘴說,“圣君,莫欺少年窮啊!”

    赫連禹厭惡地冷哼了一聲,“赤族卑如塵埃,實力最弱,不可能有翻盤的機會!他注定會在浮虞的版圖上消失,沒有生存能力的氏族就應(yīng)該被淘汰!”

    他拒絕的有多直接,打擊程度就有多大!

    芷菡原本還感激他替自己平反,沒想到竟然說出此番沒有人性的話來,她當(dāng)然知道,適者生存的道理,但眼下人命關(guān)天,還講什么道理,于是絞盡腦汁,試圖說服對方,“赤族并非一無是處,只是生存環(huán)境惡劣,才會淪落至此,我相信經(jīng)此天災(zāi)后,我族定會勵精圖治,成為一個強大的氏族。”

    男子正色道:“你拿什么保證?”或許在他看來,赤族一貧如洗,也沒有出眾的人才,欲在短時間內(nèi)壯大,就如同癡人說夢,難于登天。

    話畢,他作勢要朝天空飛去。

    “這……圣君,小女子有重大情報稟報?!币娝绱私^情,芷菡頗為憤怒,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她腦海里迅速產(chǎn)生,并且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起來,并不因為他長得好看就有所心軟。

    此話果然有用,赫連禹停下腳步,但并未回頭,只是站立在風(fēng)中,衣袂翻飛,一派仙風(fēng)道骨的氣度。

    芷菡趁機說道:“請圣君借一步說話。”

    “裝神弄鬼?耍什么花招!”卻見赫連禹轉(zhuǎn)頭望著她。

    芷菡撲扇著大眼睛,“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看我的眼睛多么真誠,怎么可能?;ㄕ心??!?br/>
    猶豫半晌,赫連禹最終還是隨著她移步到校場角落,那里沒有人。

    并排而行,能聞到赫連禹身上散發(fā)的清香,他腰間掛的玉佩晃來晃去,有些擾人心智,芷菡又偷偷地瞥了一眼他的側(cè)顏,情不自禁地說道:“圣君您太好看了!”

    或許沒有料到一名女子會如此大膽夸贊一名異性的相面,赫連禹的臉龐居然泛上紅暈。

    “圣君自然生的俊俏,無需你重申?!鳖_h(yuǎn)擔(dān)心赫連禹的安全,緊隨而來,呵斥道,“不過圣君身份尊貴,哪是你這等低微之人能宵想的!”

    芷菡垂下眼眸,神色黯然,暗自嘆息,“是啊,所以只能過過嘴癮嘛?!闭f這話的時候,還頗有幾分失落感,隨后又十分真誠道,“圣君確實生的好看,小女子說的都是肺腑之言,絕無半點假話。”

    正沉迷于男子的美色,卻被睿遠(yuǎn)的呵斥聲嚇了一跳,“少拍馬屁,你不是有情報嗎?”

    她似想起了什么,故意往赫連禹身邊靠近,壓低聲音說道:“據(jù)可靠消息,城守已經(jīng)打探到藍魅訣的下落,估計得到它也就這兩天的事情?!?br/>
    不經(jīng)意間,她的胳膊觸碰到赫連禹的衣袖,只見他條件反射似地挪開幾寸,還不忘抖了抖衣袖,好似上面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他眉頭微皺,看起來十分嫌棄,還帶有一絲不悅,畢竟被他口中低微之人占了便宜,這種滋味沒幾個人能受得了,更何況是君王。

    聽到藍魅訣三個字后,睿遠(yuǎn)的神色緊張起來,赫連禹倒沒什么反應(yīng),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抖完灰,這才不緊不慢地問道:“你從何得知?”

    “小女子自有渠道,圣君相信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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